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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嵩在说出这个计策前整整考虑了两天两夜,此时听了朱俊的话,他说道:“是啊,就是因此,所以我一直迟疑难定。”
他问诸人的意见:“诸位怎么看?”
戏志才立在荀贞身后,轻声对荀贞说道:“是个好计,也确实险了点,若是我军能再多出几千人马,然后再行此计就稳妥许多了。”
皇甫嵩听到了他的低语,目注於他,问荀贞:“贞之,此何人也?”
“这是我郡中的右兵曹史戏忠。”
皇甫嵩笑对太守说道:“贵郡人才济济!”问戏忠,“戏君表字为何?”
“下吏表字志才。”
“你说得很对啊!要是我军能再多出几千人马,我也不会如此为难了。”
帐外一人进来,跪拜报道:“将军,营外来了一支人马。”
“一支人马?”
“是。”
“从何处来?”
“斥候回报,说其带军将领自称名叫曹艹,官拜骑都尉。”
皇甫嵩大喜,说道:“是孟德来了?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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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孙曹通脱荀慎行
“骑都尉”一职在先秦时已有,当时叫做“骑邦尉”,到了前汉,为避高祖之讳,改名为“骑都尉”,秩比两千石。
要单论品秩,骑都尉与中郎将一样,但皇甫嵩、朱俊“持节”,且为主将,位尊,不需远迎。他两人带了帐中诸人,与太守一起去营门相迎。
夜色已至,营门燃起了灯火。
荀贞立在队伍的末尾,时不时趁人不注意,翘足眺望。
戏志才就在他身边儿,看得一清二楚,奇道:“贞之,你认识曹都尉么?”
夜色深深,瞧不清远处,荀贞正在费劲远望,没听清他问的什么,扭头问道:“什么?”
“我说:你认识曹都尉么?”
“,不认识。”
“那为何翘足相望?”
荀贞楞了下,好在心思灵活,随便找了个理由,答道:“我与曹都尉虽从未谋面,但早闻其名了。”
“噢?”
“三四年前,我为繁阳亭长时,朝廷诏令公卿举能明古学者,曹都尉即在被举荐之列。前年,朝廷又诏令公卿以谣言举刺史、二千石为民蠹害者,宦者的子弟宾客多有在地方州郡为刺史、守相者,朝中重臣因为受取他们的货贿,虽然明知他们贪污秽浊却皆不问。曹都尉乃与故司徒陈公上言朝廷,说:公卿所举,率党营私,其言甚切。我仲兄对他赞誉有加。”
“你说的是这两件事啊,我也知道。”
戏志才虽是寒士,此前一直没有得到机会出仕,但自负才华,心存壮志,向来关心国家时事,对这两件大事他有过耳闻。
头一件事倒也罢了,第二件事曾在朝野引起过很大的轰动。轰动一方面是因为有人敢上书痛斥阉宦,另一方面是因为司徒陈耽就是因此事而死的。陈耽,东海人,以忠正称,因为此事得罪了宦官被诬死在狱中。司徒是三公之一,就这么死了,天下忠直之士无不为之扼腕悲愤。
说起此事,有一点不得不提。陈耽时为三公都被诬死,而曹艹时为议郎,位虽清要,却远不及三公尊贵,而竟能安然无恙,不但安然无恙,如今且又被擢为比二千石的骑都尉,看似匪夷可思,实则不足为奇。因为他的靠山太硬。
就连戏志才这样的寒士都知晓曹艹的出身。
曹艹之祖曹腾是个大宦官,经历四帝,任职宫中长达三十多年,先帝孝桓皇帝时,因有拥立之功而被封为费亭侯,今虽已死,然其养子,也即曹艹的父亲曹嵩却正当年,正是受宠得势之时,久任九卿之职。有这么硬的靠山,陈耽死,曹艹却安然无恙也就没甚可奇怪的了。
戏志才瞧了一眼前边诸人,低声说道:“我听说曹都尉本不姓曹,因其父被故费亭侯曹腾收为养子,故改姓为曹?”
荀贞为人谨慎,不想让人听到他和戏志才在人背后论人身世,含糊说道:“应是如此吧。”
戏志才不知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轻笑。
“你笑什么?”
“这曹都尉真是与众不同,虽出身阉宦之家,但自出仕以来,却总与阉宦作对。我听说他当年为洛阳北部尉时,杖死过小黄门蹇硕的从父?”
曹艹年二十被举孝廉,拜为郎,不久即出为洛阳北部尉。“尉”就是县尉,通常县有一尉或二尉,“大县二人,小县一人”,洛阳是京师,设有东、南、西、北四部尉,秩四百石。县尉职主盗贼,有执法之权。曹艹用五色棒杖死蹇硕叔父一事在当年也曾引起过朝野的轰动,听说过此事的人很多。小黄门是省内官,别看名中带个“小”字,品秩也不太高,只六百石,但因随侍皇帝左右,权力很大,蹇硕深得当今天子宠信,别人讨好他还来不及,曹艹初生牛犊不怕虎,刚刚出仕却就把他的叔父给打死了,足见其人之锐意进取。
等不多时,遥见数千人马打着火把迤逦行来。
荀贞心道:“必是曹艹带军到了。”翘首眺望。离得太远,看不到。又等了会儿,这支军马行至近前,最前边,一面赤色的军旗招展,在旗下,数个骑士簇拥着一人。此人个头不高,肤色黄黑,短眉小眼,唇上蓄须,容貌虽不算丑陋,也不称不上俊朗,中人之姿,观其年岁,约有二十。这人个子虽然不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