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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一番令人仰视的风范呢?”又想起了与荀爽齐名的三龙荀靖,想道,“又不知三龙是怎样一个人?叔慈内润,可惜他早逝,无缘得见。”
回到兵曹掾舍,陈芷迎他入屋,问道:“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刺史王允今天到了,我族父六龙先生被他辟为别驾从事,随之来了。我与族父多年未见,多说了会儿话。”
“六龙先生回来了?”
“是啊,明天我带你去拜见他。”
陈芷虽有德行,毕竟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听到荀贞说要带她去拜见荀爽这个名满天下而从未见过的族中前辈,顿时心口砰砰直跳,又是害羞又是紧张,下意识地就开始抚摸发髻,整理衣裙。荀贞笑道:“明天才带你去拜见,你现在收拾好了,打算一夜不睡么?我族父是个很和善的人,你别紧张。哎呀,饿坏我了,快去端饭来。”陈芷羞红了脸,应了一声,忙去端饭。
饭罢就寝。
次曰一早,荀贞就被陈芷梳妆打扮、挑选衣裙的动静给惊醒了,转望窗上,天光方白。
他哭笑不得,却也知这是因为荀爽名声太大,陈芷唯恐哪点没准备好,引起他的不满,妇容也是女子的德行之一。
反正睡不着了,荀贞索姓以手支颐,侧卧床上,看她小心细致地妆扮。
春晨观美人梳妆,也算是人生乐事之一吧。
陈芷妆扮完毕,这才注意到荀贞在看她,顿时粉脸又是一红。
荀贞哈哈一笑,正要说话,听得院中有人入来。这人步伐极快,几乎是跑到了门外,叫道:“荀君,不好了!”却是左伯侯。
“何事大惊小怪?”
左伯侯是个稳重之人,这会儿却因焦急变得口齿不伶俐起来,说道:“刘邓和高素他俩、他俩。”
“他俩怎么了?”
“他俩正在街上痛打郡丞费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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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擒贼先擒王
此事非同小可。:费畅乃是郡丞,秩六百石,位下大夫。刘邓、高素只是两个平民百姓,莫说殴打六百石的下大夫,便是斗食小吏也不是平民百姓能够殴打的。本朝明帝年间,乐成王刘苌骄银不法,明帝下诏痛斥说:“衍罪莫大,甚可耻也”,将他贬为临湖侯,他的一条罪状就是:“殴击吏人,专己凶暴”。要非因为“八议”,即周礼所谓之“议亲、议故、议贤、议能、议功、议贵、议勤、议宾”,这刘苌恐怕是要掉脑袋的。汉室宗亲尚且如此,何况平头百姓?尽管费畅只是一个张家的宾客,但事情一旦被闹大,荀贞也保不住刘邓、高素两人的人头。荀贞熟读汉家律法,对此知之甚深,故此闻讯之下,大惊失色。
他顾不上洗漱,匆匆把衣服穿好,往外就走。陈芷花容失色地追出来,想说声叫他小心,话未出口,荀贞已出了后院之门,她再追到后院门口,荀贞已骑上马驰出前院了。她扶住后院的门,望着他远去的身影,不禁为之担心。
荀贞、左伯侯两人驰马出院,往事发地点赶去。依陈褒所说,事发之地离兵曹掾舍不是太远,转过两个街口就到了。此时天色尚早,街上没什么人。荀贞驱马驰过两个街口,远远望见前边路上站了一群人。他一眼就看到了刘邓和高素。
刘邓、高素一个脚踩费畅所乘辎车的车轮,一个提着环首刀,对着一个坐倒在车轮边的黑绶官吏痛骂。
荀贞看得清楚,这个官吏可不正是费畅?
在他三人周围,地上躺了两个青衣裹帻、奴仆打扮的人,捂着脑袋缩在车边一动不敢动,这两人应是费畅的车夫和随从。另有五六个人站在高素和刘邓的身边,在拉着他们作劝解。这几人分别是:陈褒、江禽、冯巩、史巨先和苏家兄弟。
看到这一幕,荀贞松了口气,心道:“原来挨打的是费畅的奴仆!”但看刘邓踩着车轮,戟指大骂费畅的样子和高素提着环首刀亦高声辱骂费畅之状,以及陈褒、江禽等人怎么都拽不走他俩的样子,就算现在费畅还没挨打,恐怕离挨打也不远了。他不敢耽搁,催马疾驰。
急促的马蹄声惊动了江禽、陈褒等人,他们先是戒备地抬头去看,见是荀贞、左伯侯来到,脸上一松,急忙迎了上来。刘邓、高素也收了骂声。
荀贞驰马奔到,勒马急停,坐骑扬蹄长嘶。他一手控缰,两腿夹紧马腹,二话不说,抡起马鞭就往刘邓、高素的身上抽去。他鞭子甩得很高,落下时却很轻,连抽了四五鞭,喝道:“你俩干什么?提刀弄棍的?还不快把刀收起来!”
刘邓把脚从车轮上收回,在地上站好,高素也收刀回鞘。迎着荀贞的马鞭,他两人不敢动,老老实实地挨了几鞭子。
荀贞待坐骑站稳,从马上跳下,丢下马鞭,三两步急忙过去将费畅扶起,替他打掉身上的灰尘,说道:“是我驭下不严,冲撞了费丞之车,抱歉抱歉。”又回身骂高素、刘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给费丞道歉!”刘邓、高素不愿,刘邓一翻眼,高素一瞪眼,两人正想说话,荀贞不等他俩把话说出,怒道:“傻站着做什么?”他两人不敢违抗荀贞的命令,不情不愿地过来,敷衍了事地作了个揖,道了个歉。
费畅早被吓傻了,像个泥塑木偶似的,虽被荀贞扶起,两腿簌簌发抖。高素、刘邓这一上前作揖,吓得他连往后退了几步,差点又摔倒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