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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贤良师所面对的压力势必将会更大了。我死不足惜,但就算死,也要把皇甫嵩拖在东郡,为大贤良师减少压力。”想到这里,他不由又想道,“我起兵之前去冀州拜见大贤良师,大贤良师对我说,汉室昏庸,亲小人,远贤者,两次党锢,天下名族士子死者众多,士子多有怨言,而又任人唯亲,州郡之吏多被阉宦宗亲把持,贪浊不堪,待民残毒,如狼牧羊,天下百姓民不聊生,如在水火,饱受倒悬之苦,怨声载道,就连被汉帝宠信的中常侍张让也与大贤良师有书信来往,暗送秋波,汉帝可谓是众叛亲离,此正我道揭竿而起之时,说我等只要揭竿而起,必定响应者如云而从,也确实如此,我振臂一呼,全郡响应,旬月间就攻取了东郡全郡,可谓势如破竹,可是却为何在皇甫嵩、朱俊出京入颍川后,局势就为之顿变了呢?”
他想不通,更想不通的是:“我起兵之后,对各县的士子本是有礼相待,希望能得到他们的辅佐效忠,可却为何他们对我的招揽置之不理,不但置之不理,好多士子更聚众作乱,与我作对?使我不得不硬起手腕,诛戮了一批,这才让余下的那些人老实。这是为什么呢?汉室两次党锢,连我这样的黔首农夫都知道陈蕃、李膺这样的大名士死的冤枉,可为什么这些士子却依旧要保汉家的天下,不惜与我道作对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也就想不通罢。
他握紧腰中的剑柄,望向天空,心道:“大贤良师从来没有骗过人,若非大贤良师的符水,我早就死在了疫病之中,要非大贤良师的话,我也不会揭竿而起,有今曰万人之上的威风。大贤良师说苍天已死,黄天当立,那么这苍天就必是已经死了,这黄天必就是能够立起!皇甫嵩虽然连陷两郡,又如何?我必能将他阻在东郡,等大贤良师击溃卢植,就可遣兵来援我,等到那时,我两路合军,区区一皇甫嵩何惧之有?灭之易耳。虽然汉兵攻下了韦乡,可又能怎样?崔秉之死十分可惜,可韦乡也只有千人而已。我军数万之众,并无多大的损失,我还有白马,还有濮阳,还有东北诸县,还能与汉兵一战!就算挡不住汉兵也没关系,我大可北渡河水,有大河相隔,也能再坚持一段时间,再至不济,我索姓就东入兖州,或者西去冀州。”
想到退路,他略觉心安。
122 三战尽复东郡地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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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军中军帅帐里,皇甫嵩问荀贞:“你既已知敌情,可有破敌之计?”
荀贞说道:“这几天,贞与荀攸、戏志才、李博、宣康等人有过商议,我等以为,东郡黄巾虽然贼兵不多,战力亦不及汝南、颍川两郡之贼,但是却依然不能轻视。”
“噢?此话怎说?我愿闻其详。”
“东郡的贼情和颍川、汝南比起来有不同之处。”
“什么不同之处?”
“颍川贼波才、何曼最初是聚兵一处,后虽分兵两地,但其间有大河相隔,往来救援不便。汝南贼彭脱、龚都等则是聚精兵於一城,虽在西华城外的征羌等县也有布防,然而当时将军尚未与朱将军分兵,我军兵多将广,足能分而克之。但是眼下,将军已与朱将军分兵,我部现只有两万余人,似已不可再过度分兵,而白马、濮阳两城相距不过三十里,中间亦无山川之阻,一马平川,彼此驰援迅捷,是以,贞等以为攻略东郡一战不可急躁。急则有失。”
汉军在颍川、汝南和东郡的敌人虽然一样,都是黄巾军,但是敌情不一样。颍川波才、何曼是先聚兵一处,后分兵两县,中有河水相隔,援救不便,可以从容地分别攻之。汝南黄巾则是占据了汝南大多数的县城,把精兵聚於一地,於其余县城分别放若干兵马,当时汉军兵多,故此皇甫嵩分别两路,亲带一路围西华,迫使西华黄巾不敢出城,再由朱俊、荀贞等分略其余各县,先去了他们的羽翼,再击他们的主力。
东郡的敌情与颍川、汝南分别有相似处,又有不同处。先说与汝南的相似和不同之处。与汝南相似的地方是:卜己也攻陷了东郡全境,并在各个县里都放了些人马,并也集合了全部的主力精兵欲与汉军对战,而与汝南不同的地方是:他没有把精兵全部放在一城,而是分置在了濮阳、白马、韦乡三地。再说与颍川的相似与不同之处。在颍川相似的是:卜己把主力也是分别置放在了不同的地方,这与波才、何曼后期的分兵两县颇是相同,但不同的是:波才、何曼当时两军之间有河流阻隔,而白马、濮阳两县则相距不远,且道路畅通,来往救援方便。
简而言之的说,东郡黄巾的这种迎战部署,给汉军带来的最大麻烦就是:皇甫嵩和朱俊已经分兵,没办法再效仿汝南一战的成功经验,即分兵两路,先以一路围住濮阳,待另一路剪除掉白马后,再与卜己决战。濮阳有兵两万,白马有兵五千,按荀贞的观察来说,两城又都算是坚城,皇甫嵩部只有两万余人,这个兵力独击一路尚可,分兵万难。分的兵少了,不足以克白马,分的兵多了,可能围不住濮阳。可若不分兵,因为濮阳和白马间相距不远,道路畅通,又不能像在颍川一样,从容分别击之,若击濮阳,白马援之,若击白马,濮阳援之,这就像是两个人搏斗一样,正全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