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卒疲惫,陷入绝境。在数十个亲兵的拼死护卫下,他边战边向来路退去,试图逃出包围。退未及远,北边的兵卒大乱,遥见一汉将率众从南杀来,此将面黑如铁,雄壮健硕,提双铁戟勇猛奋击,横冲直撞,无人能挡。
左须惊道:“是黑脸贼!”认得来将是荀贞麾下猛士,名叫刘邓的。
他知刘邓之勇,当即转变方向,又在乱军中往南奔逃。他的亲兵驱逐前边挡路的人,拥着他向南没多远,又见前头西边的丘岗中杀出一彪人马,一黑巾蒙面之将居中指挥。他哀声道:“是疤脸贼!”荀贞麾下最好认的人有两个,一个是辛瑷,貌美,一个是许仲,总带着面巾。
前有许仲,后有刘邓,两边受围,无路可逃。这个时候,他想起了他的军师,急问道:“先生在哪儿?”一个亲兵答道:“刚与汉贼交战,先生就被一支冷箭射死了。”
左须的这个军师颇有谋,若荀贞真死,依其计划,左须还真有可能称霸赵国,只可惜生不逢时,又未能投得明主,时运不济,默默无名,死在箭下,倒於群尸里,无声无息。
左须在一干亲兵的护卫下,北突南逃,引起了李骧的注意。李骧的部众皆是黄巾降卒,他就近召拢过来了十余人,指着远处的左须,慷慨说道:“吾辈降卒,中尉宽厚仁爱,待我等虽一视同仁,然别部将士却常轻视我等!他们是男儿,我等也是大丈夫,焉能受此轻蔑?那个披精甲的人,胡须浓密,扈从者众,肯定就是贼渠帅左须!汝等可敢从我去斩了他么?”
众人皆道:“愿从君!”
李骧即率此十余人穿行乱军中,挥槊奋战,接连杀散四五股黄巾的乱兵,渐近左须等人。
典韦阵斩丈八左豹一战里,刘邓时在其侧,一拳击倒了丈八左豹的坐骑。左须畏惧刘邓的神力,因此虽然刘邓带的人少,许仲带的人多,他却不敢再往北边逃,而是拼命地往南边杀去。既已陷入埋伏,谋士又死了,无计可施,再不死战,必死无疑。左须是丈八左豹的弟弟,亦有勇力,虽不及其兄,然死战之下,却也被他带亲兵连着冲破了陈到、江禽部曲的数次拦截。
正往前冲,他身边一个亲兵忽然骇然说道:“将军,那、那、那个人?”
他抬头看去,见前头不远西边的一个山丘上站了五六个人,中间那人儒衣高冠,是个儒生,他不认识。儒生的身边立有一人,膀大腰圆,体态魁梧,手拿双铁戟,这个人他认识,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这人可不就是典韦?典韦看到了他,居高临下扫了他一眼。
儒生是荀攸,荀攸也看到了左须,笑对典韦说道:“此人须浓甲精,从者数十人亦皆精甲,必是左须。阿韦,战功送到了眼前,还不快下山丘去击杀了他?”
典韦毫不心动,瓮声说道:“韦不能去。”
“为何?”
“中尉叫韦护卫君。”
荀攸失笑,心道:“典韦忠诚谨重,是个难得的忠勇虎士啊。”荀贞本来用典韦为侍卫,后因征战需要,改用他掌兵,荀攸暗道,“玉郎追杀了张角,固然使贞之声威远震,可却也必会引来黄巾余部的仇视,待今曰战罢回去邯郸,我当谏言贞之,应再把典韦调回身边充当护卫。”
左须近在咫尺而典韦不去杀之。典韦是遵奉荀贞的命令,左须却不知道。他见到典韦,吓得魂不附体,只恐典韦来杀他,又掉头改向后逃,慌不择路,逃出十余步,迎面一人大呼高喊,带着数人从乱军中冲杀出,疾奔舞槊,击散他的亲兵,扬槊劈头击来。他躲闪不及,被击中脑门,登时脑浆迸裂,哼也没哼一声便就栽倒,尸横当场。
14 搜山千骑入深幽 五
九月是收获的季节。
汉之风俗,在这个月要收枳实、治场圃、修窦窑,同时制作葵菹、干葵。
九月十一这天薄暮,邯郸县西北二十来里处,距马服山最近的一个小乡里外,田地上稀稀拉拉地散布着些妇人、孩童,弯着腰在田中、垄上和起伏在野间的丘陵中搜找秋葵等诸般野菜。
赵国多山林,野上常见狐、狼,太平时还好说,狐狼不敢近人烟密集地,然而今年从春天战乱到上个月,民死者狼藉,最乱的时候出乡里不多远就能见到伏尸,这就引来了许多的狐狸豺狼出没附近。如今常有狼群野狐在各个乡外转悠,觊觎里中。
外既有狐狼,那么当天色晚时,乡人本该是待在里中、最好不要出外的,大部分的乡人也的确是这么做的,可龙生九子尚且子子不同,况乎寻常百姓?同样都是百姓,但家里边的情况各有不同。有的人家壮丁多,男子多,有的人家经过战乱则只剩下了孤儿寡母。男子多的,家里在乡中的势力就大,势力大就可以从容找吃食,甚至结队出去打,只剩下孤儿寡母的争不过人家,就只能在人家收获归乡后出门碰碰运气。野上的这些妇人、孩童便是这种情况。
妇人衣不蔽体,孩童蓬头垢面。
为防狼狐来,妇人们各带了武器,俱是些农家常用的农具,木铲镰棒之类。她们一边带着孩子细心地在野上搜寻野菜,一边时而起身抬头,警觉地向四面望上一望。
这个时候,远处的官道上尘烟弥漫,从西边边来了一支部队。孩童们尚记得前数月黄巾侵掠、盗贼四起的可怕情景,看到路上有兵卒行近,顿受惊吓,纷纷躲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