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尽才被迫投降。可见汉弩兵之强。
故此,郡国的都试主要是以试射为主,又因此被称为“秋射”。
郡兵诸部步骑入到场中站定,持矛戟林立,鸦雀无声,静候刘衡与荀贞。
郡卒的步骑们面向之处立有一个高台,刘衡先登,荀贞次之。
都试是武事,刘衡、荀贞均披甲带剑。
刘衡登台的时候倒也罢了,前后的随从虽众,然刘衡个矮,又胖,又生的慈眉善目,无有将威,又不曾征战沙场,亦无剽悍杀气,尽管披甲带剑,却半点也不似个一军之主。
当荀贞登台之时,随从的侍卫虽仍不多,只有十三四人,但俱为他军中的虎士,前为典韦、刘邓开道,后是陈到、江禽压阵,左右是许仲、辛瑷、原中卿、左伯侯,或重甲持戟,雄武过人,或精铠带刀,杀气外露,或皮甲风流,秀美异常,前呼后拥着荀贞如众星捧月也似。
除此八人,又有苏则、苏正、高甲、高丙、夏侯兰,衣甲挟弓弩,策马驰行到台下肃立。
荀贞披挂重甲,佩戴宝剑,在许仲、辛瑷等簇拥下上到台上,大步行到刘衡身边,转过身,笔直地面对台下站定,放眼环顾诸部郡卒。和刘衡的矮胖无威相比,他不怒而威。
前天在中尉府,荀贞布衣简从,看似毫无威严。
今天他的随从依旧不多,可换上了甲衣,带上了宝剑,又身处在校场杀伐之气重的地方,他的威仪立刻就出来了。此时上午,阳光明亮,场上诸部、曲的军吏仰望荀贞,只觉他铠甲耀眼,在许仲、辛瑷等的簇卫下,威严十足,令人不敢久视。
荀贞前后的变化太大,这些军吏颇不适应。
有一人挪动了下脚步,偏头对身边的吏卒说道:“中尉前以简易示人,今以甲剑示我等,这是想立威么?”鸦雀无声中,他的声音虽然不算大,却也传出甚远,落入了荀贞的耳中。
荀贞瞧也不瞧他,向台下喝道:“夏侯兰!”
夏侯兰驱马出列,高声应道:“在。”
“三军列阵而吏士趋讙者,何罪也?”趋讙,趋即快走,讙即喧哗。
夏侯兰熟知汉家军法,不假思索,应声答道:“军法:趋讙,论斩无须时。”
许仲按剑前行半步,虎视台下,喝问道:“适才何人趋讙,出列!”
许仲知荀贞今天要沙汰郡兵,为助荀贞能够行事顺利,他特意没带面巾,把脸露了出来。他脸上满是纵横交错的刀疤,人望一眼便觉可怖,再望一眼便觉胆寒,没人敢看他第三眼,闻他厉声喝问,面面相觑,无人出声回答。
许仲再问道:“适才何人趋讙,出列!”仍然无人言声。
许仲三问之:“适才何人趋讙,出列!”还是没人说话。
许仲乃转身请得荀贞将令,命台下的高甲、高丙:“将趋讙之人拿下!”
高甲、高丙等在台下的诸骑从到台下起就在目不转睛地观察郡兵们的一举一动,早就看清是何人趋讙了。接到荀贞之令,高氏兄弟即挺矛驰马,径入郡兵阵中,在郡兵的众目睽睽下奔到适才趋讙之人前,高甲将矛交到左手,右手探出,把这人揪住,转马回行。
这个趋讙之人便是前天在荀贞府前懒洋洋说“中尉既叫我等散去,我等便就散去吧”的那个人,却是邯郸最大的豪强杨家的宾客。恃杨家之势,这个人在军中一向散漫,不过,虽然散漫,平素待部卒还算不错。这时见他被抓,他部下的这屯郡卒顿起搔乱。
一屯兵卒约百十人。
高丙横矛驻马,读力其前,挺弩对朝,嗔目喝道:“岂不闻军法?趋讙,论斩无须时!”
百十屯卒里有不忿的,想鼓动人抢回被高甲带走的那个屯长,但看到高丙的手指放在了弩机的机括上,被他怒目扫过,却终究没有敢出声。
高甲把那个趋讙的屯长拿到台下,丢到地上,回命:“报,已将违法吏卒带到!”
许仲回禀荀贞。
荀贞依然是瞧也不瞧那人一眼,面无表情地吐出了一个字:“斩。”
立在他身边的刘衡闻言大惊,刚才荀贞令人捕拿那个“趋讙”的屯长时,他还以为荀贞只是想稍微惩治一下这个屯长,借机立威罢了,却万没料到荀贞说斩就斩!他知这屯长是魏家的宾客,忙出言说道:“此军吏不知中尉之威,只是初犯军法,稍加惩治即是,不必斩了吧。”
荀贞正色说道:“国相既说威,请教国相,何为威?”
“这。”
“贞不才,请求为国相试言之:汉家军法说军法的用处,开篇明义:立威以威众,诛恶以禁邪,军法就是用来立威、诛恶的。不诛恶,何以立威?如果违法了军法而却不按照军法规定的条款处置,还要军法何用?如果军法无用,如何明赏罚?如果不能明赏罚,何以治军?又如何击贼?故兵家言:威之立,始自诛恶。别的事皆可从相君,唯此事不可从也!”
刘衡自与荀贞相识,从未见过荀贞正颜厉色的样子,此时见之,位虽比荀贞尊,年虽比荀贞长,却不由自主地被他的竣烈严厉之气所夺,诺诺无言,拱手而已,不敢再劝。
台下的那个屯长怎么也没想到前天在荀贞的中尉府里那么多人随意说话,荀贞不管,今天他只是在校场上随口说了一句却就要被荀贞处斩?骇然恐惧,见先前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