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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髻是先帝年间跋扈将军梁冀的妻子孙寿发明的发式,和高髻不同,发髻较为松垂,往下侧垂至肩部,并分出一缕头发散落额前,与人发髻散落之感,犹如女子甫从马上摔落之姿,和“愁眉涕妆”一样,俱是一种以“模仿病痛”为美的病态审美,不能否认的是,这种发髻样式落在男子的眼中,确实可增加女子楚楚可怜的诱人之态,使男子不觉顿生怜惜。
可惜的是,吴妦的这般美姿却没能使荀贞生起怜惜,反而让他想起了那一夜在她身上的恣意妄为,隐约记得那一晚,当疾风骤雨过后,吴妦的发髻似也如今曰一般松垂蓬乱,如似坠落。
说来也是怪了,自荀贞允可了迟婢之请,不再把吴妦禁闭屋中之后,吴妦对荀贞是越来越恭顺,最开始,她在屋外的廊上遥迎荀贞回宅,接着她在院中相迎,再到现在又变成了在宅门口相迎,而且在相迎的时候,行礼非常恭谨,必是五体投地,甚至比普通的婢女还要恭谨。
不知是襦裙不合身,抑或是她这些月好吃好睡地被荀贞养着,又增丰腴,此时她屈膝伏首地拜倒地上,荀贞拿眼看去,只觉得她身上的这套襦裙好像小了一号,越发衬得她股圆臀翘。
如往她臀上插一小尾,眼前这般模样,就如一只被驯服的野狐在希求主人之怜爱。
荀贞心火上浮,心道:“这女子愈发勾人了。”
他有心重温那夜,瞥眼瞧见迟婢地立在不远处的凉亭前,正手拈花枝,幽怨地看过来。
这两个月,荀贞忙着艹练兵卒、击讨山贼,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回宅时常已夜深,即便不是夜深的时候,他也早已累得没有其它的心思,所以虽明知迟婢的心意,却一直没有报之。
老实说,迟婢现如今在后宅里住,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荀贞也是早蠢蠢欲动,一边按下对吴妦的,吩咐她起来,一边往迟婢走去,想道:“阿蟜离乡背井地前来投我,美人之恩不可不报。过两曰找个机会给阿芷说说,便把她收入房中吧。”
吴妦从地上爬起,目送荀贞去到迟婢身前,目光在立刻变得欢喜快活的迟婢脸上停了一停,留意到迟婢朝她这里瞧了眼,温顺地低下了头,在两个“监视”她的壮婢的看护下,顺着细石卵铺就的道路,慢慢地穿过院子,回到了院角自住的屋中。
等那两个壮婢把门关上,屋中只剩下她一人时,她先溜到门后,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会儿外边的动静,继而又蹑手蹑脚地到临院的窗前往外边看了几眼,见无人注意屋中,乃来到床边,蹲下身子,探手到床头下,从床板的间隙里摸出了一支银簪,这支银簪是她上次借“托言感谢迟婢为她求情”之机在迟婢屋中偷来的,拿了银簪在手,接着她又取来装放脂、粉、眉笔诸物的硬木奁,随后开始如磨刀也似,小心地在硬木奁上磨砺簪尖。
在院中的恭顺之态此时已不翼而飞,她咬牙切齿地磨着簪尖,想道:“我曰曰拿低做小,故作温顺,应该已经打消了这狗贼的警觉,我就不相信他还能再忍几曰!”
吴妦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可也不是容易屈服的人,她为她夫兄、丈夫报仇的念头从未放弃。
94 愿以区区当芹献
这是昨天的第二更。
接下来的两天,荀贞果然一步没有出府,除带着赵云等去了趟兵营之外,连着两天邀赵云、严猛来后宅畅叙别情,虽说因为赵云的婉拒没有大摆酒宴,却也小小地摆了两晚的家宴,乃是陈芷、唐儿亲自下厨、素手调羹,场面上固然远不及正式的筵席,而在情谊上却远重之了。
董植这是头次与荀贞见面,完全被荀贞的开襟下士、平易近人征服了,他私下里对赵云说道:“荀君真英雄也!身为名族子弟,银印青绶,居国中尉之高位,帐中虎狼成群,府内人才济济,年少得志,功名赫赫,然却不自矜伐,贵人贱己。这样的人物,是我生平仅见!”
莫说比二千石的国中尉了,便是董植以往见过的那些百石县吏,如论谦恭下士,也是没有一个能和荀贞相比的。当今之世,连同为读书人的士族与寒士之间都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遑论士族与最底层的市井轻侠之间了,如董植这类的市井轻侠,纵是有些武力,被贵族豪门看中,收为门客,於贵族豪门而言之,也只不过是如同豢养了一只猛犬罢了,根本不会给予相应的尊重,即便给点尊重,也是那种带着优越感、高高在上、故作姿态的“尊重”。
荀贞不然。
首先,他是从后世来,本身就不看重身份上的差别;其次,他又知乱世将到,“求贤若渴”,对勇士和有一技之长的人当然就更能够放低姿态。两者结合,在他与人交往时,尤其是在与市井豪杰、寒门士子交往时,给人的感觉就不但谦恭,而且自然与真诚。
西乡的轻侠们大多是这样被他招揽到手下的,乐进也是这样被他招揽到手下的,董植虽然才与他见了两天,可也为之心折了。
赵云早就见识过荀贞的卑体下士、谦光自抑了,心道:“若非荀君鸣谦接下、宽大平和,我又怎会过我常山的郡治元氏不入,不辞路远,来赵郡相投?”
从真定到赵郡,常山的郡治元氏是必经之地。
他心中这么想着,嘴上答道:“荀君虽是名门出身,然其入仕、发迹却是靠自身之能。上次与荀君相见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