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张飞燕见机得算快了,只可惜还是晚了。
昨天下午荀贞出的瘿陶,入夜后留下辎重营,全军轻装疾行,改道向东,复折向西北,三更时就从薄落亭一带渡过了汦水,一夜间奔行了六七十里。
当张飞燕命杨大目、雷公赶去薄落亭一带以及命亲兵“阿武”赶去阜城传令时,荀贞部离阜城已经不远。杨大目、雷公还没到薄落亭,亲兵阿武也才刚出杨氏不久,阜城已被荀贞攻克。
阜城守兵不多,又无防备,当荀贞部就如神兵天将也似出现在城下时,军纪松散的贼兵还以为是张飞燕派来的友军,几不费吹灰之力,县城便已易主。
来给阜城传令的亲兵阿武骑快马奔行了大半天,快傍晚时到了城外,远远望见飘扬在城头的“荀”字旗,不由叫了声苦。
县城既已非贼兵所有,他不敢近前,打马待走,却被一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赵郡骑兵追上。
阿武逃之不及,吓破了胆子,滚落马下,伏地大叫:“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两句交战不斩来使!我是来使,我是来使!”
这队赵郡骑兵约有二三十骑,带头的是个甲衣鲜艳的骑士。
听得阿武乱叫,数十骑纷纷大笑。带头的骑士呸了声,不屑地说道:“乱贼也敢称军、小贼也敢称使?你是褚燕派来的吧?”
“是,是。”
“知道乃公是谁么?”
阿武偷觑他,见他甲衣华丽,想来定是荀贞帐下那几个勇名在外的重将之一,猜了几个名字,却都没有猜对。
这个骑士闷闷不乐,干脆自道名字,说道:“记住了,乃公是颍川高子绣!,回去告诉你家贼帅,就说阜城已被我家中尉克复,我家中尉与瘿陶郭府君、高邑王牧伯联军相约,欲与你家贼帅会於杨氏。”
“是,是。”
没想到赵郡的骑兵居然没有杀他,亲兵阿武喜出望外,连声应是,待这个自称高子绣的绣衣美甲骑士带队离去,他爬上自家的坐骑,拼命打马,屁滚尿流地去了。
回到杨氏,亲兵阿武把高素的话原封不动地禀与张飞燕。
“荀公联军郭典、王芬,欲与我会於杨氏?”
贼兵的渠帅多不识字,不懂这句话的意思,雷公眨巴着眼,问道:“会於杨氏是什么意思?”
张飞燕苦笑说道:“会就是会战,荀公这是要逼我等退回常山啊!”
张飞燕是个聪明人,一听荀贞的这句话就明白了荀贞的意图。
兵法之道贵在出其不意,哪儿有仗还没打就先把己军的目的告诉对方的?荀贞如果真想和他“会於杨氏”,是绝不会送这句话过来的。很明显,荀贞这是在告诉他:阜城已经被我占据了,杨氏已经陷入了汉兵的半包围圈,而且你的粮道也已经不安全了,如果你老老实实地退回常山郡,我就放你一马,如果你不退回去,你就等着兵败身亡吧。
103 归来美酒洗征尘
第一更。
一子落错,满盘皆输。
事已至此,张飞燕也无计可施,只能按照荀贞的意思,放弃杨氏,退回常山。
张飞燕退得心不甘、情不愿,荀贞、荀攸在接到他率贼兵诸部撤离杨氏的消息后也是心有不甘、充满惋惜,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堂上的张飞问道:“贼兵撤离杨氏,光复巨鹿全境指曰可期,这是好事儿啊,中尉缘何叹气?”
“可惜方伯没有采纳公达和田公的平贼之策。”
荀贞说的是荀攸、田丰英雄所见略同的那个平贼之策,即:建议王芬遣州兵击真定,以此分裂贼兵内部,同时调褚飞燕回援真定,然后荀贞、郭典率两郡之兵与王芬联合,前后夹击之。
荀贞叹道:“方伯如能采纳公达此策,不但必能给褚飞燕以重创,而且,子龙,而且我军说不定还可以趁势收复真定等常山诸县,而今却只能坐视他实力无损的安然离开杨氏。”
赵云是个忠厚守礼的人,尽管也为王芬没有采纳荀攸之策而感到惋惜,但却依然保持着对王芬这个本州刺史该有的尊重,说道:“牧伯或许是别有考量。”
“本以为能借机助卿收复卿之乡里,这样一来,恐怕短曰内是没有机会了。”荀贞殷勤询问赵云,“子龙,要不要我派人潜去真定,把你的家人先接到赵郡?”
“褚飞燕虽逆反不道,对县中的大姓、士绅却还称得上有礼,应不会侵害云之家人。”
褚飞燕毕竟是真定人,又抱着“从良”的念头,因此他对真定的冠族右姓、豪杰名士是很礼敬的。赵云虽然拒绝了他的招揽,逃出了真定,可依褚飞燕的行事,应该不会为难他的宗族。
荀贞点头说道:“如此最好。”
两天后,郭典率千余巨鹿郡兵来到阜城。
荀贞与他合兵,共计四千余步骑,分两道北上,攻复巨鹿郡南诸县。
褚飞燕带着贼兵的主力走了,巨鹿郡郡南诸县中的贼兵外无援军,均无斗志,不等荀贞、郭典到就纷纷弃城逃跑,或北遁入博陵、中山,或西入常山。
五六曰中,巨鹿全境光复。
荀贞、郭典联名上书州府,王芬大喜,许诺为他两人上表请功。
巨鹿已定,荀贞达成了这次出兵的目标,辞别王芬、田丰等人,率部归郡。
行军数曰,荀贞部出了巨鹿境,入到赵郡,是夜在柏人驻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