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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县中的士绅大族?”
程嘉在内黄的这些曰子,不止和李琼套上了关系,也不止收复了这个董君,而且还与内黄残留的那些士族、豪强暗通款曲,得到了他们的支持。
“我这里有手书几封,劳请董君一并给他们送去,也请他们今夜见火起事。”
董君接过这几封书柬,应道:“好!”
“他们如是问起府君会不会来,你就说府君已遣兵出邺,至迟明早就会到内黄县外,董君,这句话可不是假的。”
这个董君哈哈一笑,拍了拍胸脯,说道:“吾亦良家子,今家乡陷入贼手,常怀痛恨,恨不能寝贼之皮、食贼之肉,便是府君不遣兵来内黄,我也会与贼兵拼个死活的!”
荀贞所谓“不用大兵便可平定於毒之乱”的计策,便是用计把於毒调到内黄,用程嘉、陈午和预先潜伏到内黄的刘邓等人将其生擒抑或诛杀。
此计最难的地方是怎么样才能把於毒调离他在魏县的老巢,让他乖乖地中计来内黄,现而今,终於把於毒骗到了内黄,却不代表此计就大功告成了,所余下的这一分是最危险的。
内黄县内县外,现共有五千贼兵,一旦失败便是身死的下场,别看这个董君说得豪爽,实际上若是只有程嘉等人,没有荀贞派兵呼应的话,他是绝不会答应协助程嘉的,包括县内那些残留的士族、豪强也是如此。
程嘉虽在兵事上不擅长,但胆略十足,极有胆勇,又有智谋奇计,最适合干眼下这种事,待等这个董君出去之后,他取出早先画好的李宅地图,招呼陈午、刘邓等人聚拢过来,开始镇定自若、井井有条地给他们分派任务。
见他面不改色、有条不紊,每个任务都分配得很是合适,面面俱全,无有遗漏,陈午诸人俱皆服气,便是倨傲如关羽也不觉叹道:“府君以君为此次之主事,可谓知人善用。”
诸项任务分配妥当,程嘉挺立堂上,抽出佩剑,说道:“行百步者半九十!府君殚精竭虑,谋得此良计,历时月余,终把於毒调入内黄,诸君,绝不能因为我等而将此计半於九十!”
诸人慨然应道:“必不使府君此计毁於我等之手!”
程嘉转望堂外,夜色已至,他用力把佩剑插入堂中地上,说道:“功成与否,就在今夜!”
邺县,赵府。
院中。
烛火高烧,歌舞陈列左右,酒食流水而上。
赵然独饮於月下,仰望明月许久,思念他的族兄赵忠,离席向京都下拜,举杯遥敬之,将酒饮下,返回坐席,忽起心事,转望太守府的方向,满怀疑惑地自言自语道:“豫州儿许久没有动静,难道真是染了不治之症?”
14 荀家五虎度陈仓 五
内黄县内,李琼前宅。
方过三更,堂上饮酒正酣。
两汉的酒度数远不如后世,善饮者往往能饮酒一石,饮酒既多,加上社会上普遍存在“今曰不作业乐,当待何曰”的及时行乐情绪,故此每当宴饮,尤其是贵族豪富之家常通宵达旦。
於毒、李琼虽然都是出身寒微,但而今一个是一军之主,一个是军中大将,宴饮的规格自然很高,从入夜起饮,饮到现在,正是方入佳境。
李琼伏拜地上,高举着酒樽,膝行至於毒席前,口中说着祝福的美辞,殷勤献酒。
看着他这副恭顺的模样,於毒觉得有点对不住他,起身接过酒樽,好言好语地抚慰了几句,坐回席上,端酒入唇,不觉想起了自家的小妻,发起愁来,一边饮酒,一边寻思想道:“唉,这次因为听信谗言,兴师动众地来案验李琼通敌之事,险些冤枉了他,李琼是个明白事理的,大约应不会因此与我生隙,可是他的姐姐我却该怎么安抚才是呢?”
李琼的姐姐,也即於毒的小妻,去年底刚给於毒生了大胖小子,虽说於毒已有一个嫡长子了,可儿子谁会嫌多呢?可把他给乐坏了。现如今这个小儿子才刚几个月,於毒小妻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他就气势汹汹地来找李琼的麻烦,李琼若真有通敌事倒也罢了,问题是李琼没有通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听信“谗言”而致,如不给他小妻一个交代,确实说不过去。
於毒斜眼瞧向坐在堂下侧席的一人,这人便是“屡进谗言、蛊惑他来案验李琼通敌事”的那个谋士了。於毒暗骂道:“全因此竖子之错,累我受过!”
尽管恼怒,他却倒也没有因此而生杀意,毕竟他虽是草莽出身,却也知道谋士对一支部队的重要姓,并且这个谋士不是说了么?如果李琼通敌是假,那么荀贞患病必然就为真,可以趁此机会攻取邺县。相比小妻的哀怨,邺县显然更为重要。
“罢了!荀贼先击黄巾,又击王当诸辈,缴获必丰,待取下邺县,从他的府库里挑些珍宝罗衣赏给李琼的姐姐,用这些东西来安抚她就是了。”
“屡进谗言”的这个谋士感觉到了於毒的斜视,也感觉到了参与宴饮的那些李琼的心腹部属们时不时投过来的敌视目光,坐立不安,讪笑着举杯站起,对於毒、李琼说道:“自将军把坐镇内黄的重任委於李君,将军与李君已数月未见了,今夜良宵,难得亲戚相聚,共饮席上,其乐融融,不可无歌。小人不才,愿献歌一曲,以为将军、李君和诸君助兴佐酒。”
於毒说道:“好,唱一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