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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把赵然许给程嘉了一个“孝廉郎”的事情说出。
栾固是个机灵的人,他虽然不知道“赵然许给程嘉了一个孝廉郎”之事,但只听李鹄说了半句,就猜出他后边的必不是什么好话,肯定是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宣扬的,握着剑柄的手高高举起,狠狠打在了李鹄的脸上,骂道:“郡举孝廉,此乃国家选士之途,赵家少君何人也?你又是何人也?竟敢妄言可保举我为孝廉!便不说你遣人行刺守繁阳丞李骧,只你这一条干预选士、请托贿赂,便足够捕你下狱了!”
为防止李鹄不顾轻重地“胡言乱语”,栾固每骂一句,就握着剑柄打他的脸一下,几句话骂完,李鹄已经被打得脸颊红肿、嘴角流血。
荀贞是李鹄现在最怕见到、也是最不想见到的人,他宁肯被栾固打,也不愿就这么被带走,他呜呜啦啦地还试图说些什么,想要继续哀求栾固、栾固一把抓住他亵衣的下身,用剑尖刺裂了个口子,撕掉了一大块儿,揉成一团,塞到了他的嘴里,命左右:“绑了!”
左右吏卒一拥而上,把李鹄绑上,为免他把嘴里的衣团吐出,在他嘴上也绑了一道。
捆好之后,两个吏卒把他提起。
一个老成点的郡吏来到栾固身边,低声请示道:“李鹄虽然犯了死罪,毕竟是朝廷命卿、本郡郡丞,栾掾,是不是给他留点体面?”
栾固瞧了李鹄眼,只见李鹄披头散发,一边的脸颊肿起老高,顺着嘴角淌血,衣上、身上尽是尘土,脏兮兮的,这些倒也都罢了,最可笑的是他亵衣的下身被栾固给拽烂了,前面露出了一截毛茸茸的大腿,后边露出了半拉屁股,看起来确实很不体面。
“要体面,就别触法,就别触犯府君。”
“是,是,这几个人怎么办?”这个老成点的郡吏指了指地上的那些死伤和那几个被擒之人。
“全部带走。”
“是。”
栾固大步在前,出了李宅。
先前他们包围李宅时已经惊动了周围左近的邻家,这会儿攻破了李家宅门,杀了好几个人,更是把周围全都给惊动了,不少人聚在远近的街上向这里探望。
栾固威风凛凛地立在李宅门口,顾望了下左右远近,言简意赅地令道:“回府缴令。”
54 胆大妄为豫州儿
在回太守府的路上,栾固碰上了典韦等人。
有了典韦等人的加入,莫说赵然还不知此事,便是已知此事也没有用了。
最先给赵然报讯的是李鹄的一个邻居。
李鹄是郡丞,郡里给他提供的有住舍,但他嫌住舍小,不肯住,现在经常住的这个宅院是他自租的,所谓“物以类聚”,能和他当邻居的自大多与赵然走得比较近,因此在看到栾固奉令前来捕拿李鹄后,便先后有好几个附近邻舍的人急忙忙去给赵然送讯。
和李鹄一样,赵然也没睡起,也是在床上得知的这个“荀贞捕拿李鹄”的消息。
与李鹄在得知消息之初的发呆、震惊不同,赵然的第一反应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揉了揉眼,睡眼惺忪地说道:“豫州儿遣栾固捕拿李丞?”
“是啊,是啊。”
“你是没睡醒么?”
“啊?”
“李丞乃吾郡之丞,朝廷六百石命卿,豫州儿怎会有这个胆子?”
“此是我亲眼所见!”
“你亲眼所见?”
“是啊,是啊。”
“栾固现在何处?”
“我来时,他刚带吏卒攻入了李丞宅子。”
对话到此处,赵然的反应开始和李鹄一样了,先是呆了一呆,继而大为吃惊,他倾起身子,问道:“豫州儿因为何罪捕拿李丞?”
“说是李丞遣人刺死了守繁阳丞李骧。”
赵然闻言,顿时勃然大怒,他一把掀开锦被,用力拍打床板,怒道:“豫州儿竟敢如此!”
赵然不是一人独眠的,床上有两个陪睡的美婢,锦被一被掀开,这两个美婢的身体便露了些出来,尽管隔着帐幔,可也隐约能从外看到,来报讯的这人是跪拜在帐幔外的,此时不敢多看,连忙把头伏了下去。
赵然暴怒之下,对此却是毫不在意,喝令这两个美婢起来,伺候上他穿上衣服,来不及结髻佩冠,甚至连腰带都来不及围、衣襟也来不及系上,便这么敞着怀、赤着足,挑开帐幔,大步出来,一叠声催促门外的大奴叫门下死士、剑客的头领过来。
来报讯的这人跪伏地上,撅着屁股转了个方向,保持着脑袋对向赵然的位置,小心翼翼地问道:“少君急召门客来,是想要?”
李鹄能够猜出荀贞捕拿他必是因为他收买李骧一事发了,赵然当然也能猜出,他咬着牙冷笑道:“我倒是走了眼,没看出来豫州儿是个心狠手辣之徒!刺死李骧?”他连着冷哼了好几声,问这人道,“李骧可确是死了?”
“这,我不知道,但府君既然以此罪名捕拿李丞,那想来李骧应确是被刺死了。”
“好,好!”
“斗胆敢问少君,好什么?”
“豫州儿好啊!”
来报讯这人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不知赵然是何意思,心道:“李鹄被府君抓了,少君反而称好?莫不是气糊涂了?”问道,“在下愚昧,不知府君好在何处?”
赵然瞧了他眼,欲言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