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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什么内情!……来人,请郑公来。”
薛礼心道:“乐文谦却是怎么知道陶恭祖有使者来我这里?罢了,不管他是怎么知道的,反正我正想拖延时辰,便让他两人一见就是,顺便,也省得乐文谦因之生疑。……反正我没答应陶恭祖什么,也不怕他俩相见。”
陶谦的使者“郑公”就住在郡府里专门招待客人的馆舍里,很快就来到了。
见堂上除了薛礼,还有一人,这位“郑公”看了乐进几眼,对薛礼行礼,说道:“府君召吾来,可是有了决断?”
乐进问薛礼道:“什么决断?”
薛礼不得不答,答道:“方伯许我以下邳相。”
乐进马上就明白了陶谦的意图:下邳的战略地位虽不及彭城,可辖地却比彭城大得太多了,陶谦这是在以表薛礼迁下邳相为条件,请求薛礼出兵相助。
“郑公”又看了乐进一眼,问薛礼道:“府君,这位是?”
“我是建威将军帐下乐进。”
乐进笑了笑,没等“郑公”缓过神,已抽剑在手,两步上前,提剑急刺,连刺三剑,俱中要害。这“郑公”大叫了一声,伸手想去抓乐进,随着鲜血喷涌,却没有了力气,身子软软倒地,“荷荷”地喘了几口粗气,很快就死去了,汩汩的血聚成血洼,又缓缓流淌至薛礼案前。
薛礼目瞪口呆。
乐进弯下腰,把剑在“郑公”的衣服上擦了擦,拭去血迹,站起身,把剑返入鞘中,抬头看向薛礼,若无其事地说道:“薛相,你看我替你做的这个决断可不可以?”
“可、……可以。”
“决断既已下,可以把虎符给我了吧?”
堂外的吏员们发现了堂上的情况,试图冲入堂中,却被乐进留在堂外的从骑们挡住了去路。
薛礼胆战心惊,只恐乐进顺手把他也给杀了,惊慌无奈下,只得令吏员取来虎符,交给乐进。
乐进拿了虎符,却不就走,对薛礼说道:“不知贵部的兵营在哪里,劳请薛相与我一道罢。”
薛礼无法,只好和乐进一起离开郡府,去往营中。在出府的路上,碰见了他召唤的那几个臣吏中的一个,只是直到这个时候才来到,却是半点用处也无了。到了营中,在乐进的要求下,薛礼给军吏们传达了荀贞的军令,命令他们听从乐进的指挥,即刻出营北上。
178 袁绍表举豫刺史
却是说了:乐进只带了数个从骑,从薛礼手中夺下彭城兵的军权,带彭城兵北上击敌,难道乐进竟是不怕彭城兵哗变么?
乃有两个缘故:命彭城兵跟着乐进北上的军令是薛礼亲自下达给彭城兵中的军吏的,军吏们暂时不知内情,此其一;荀军已得下邳全境,两路军马并入东海,军威盛大,胜利在望,大势如此,料彭城兵中也不会有不识时务之人,此其二。
因了这两个缘故,乐进却是半点也不担心会有哗变、反乱之事发生。
乐进夺下彭城兵的军权,带着兵士当天离营,北上出境,进击阴平诸县。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利城。
闻知彭城兵出境北上,臧霸默然片刻,随即召来诸将,命昌豨带部去祝其,命尹礼带部去赣榆,又命吴敦带部去朐县,以增强此三县的防御为名,分别进驻夺占。
他并令道:如三县拒不让进,可攻之。
昌豨、尹礼、吴敦问道:“如不让进,我等可攻之?这却是为何?”
“彭城兵已出境北上,郯县离败不远。我等不可枯坐无为了。”
“都尉之意是?”
“陶徐州对我等恩厚,虽不可助荀广陵击郯县,但来日谒见荀广陵时,总不能两手空空。”
昌豨、尹礼明白了臧霸的意思,臧霸这是想赶在荀军之前拿下祝其、赣榆和朐县这三个县,然后等陶谦兵败,便将此三县加上他们现驻扎的利城,共此东海境内的四个县一起当做见面礼献给荀贞。——东海郡总共有十三个县,臧霸一下拿出四个县献给荀贞,虽无助取郯县之功,这份勋劳也不算小了,如果再加上琅琊郡,他的功劳甚至比许仲和荀成还要大。
昌豨、尹礼、吴敦当下接令,各领兵出营,分去祝其、赣榆、朐县。
祝其、赣榆两县都在利城的东北边,祝其离利城只有四十里,赣榆离利城亦不远,约百里许。朐县在利城的东南边,相距稍远,有一百多里地,——朐县西南百余里外便是厚丘。
昌豨先至,到了祝其城下,他便用臧霸的吩咐,假以增援为名,骗开城门,一举占取此城。尹礼到了赣榆,亦用此计,也进了城中,将之占据。
吴敦路上用时最长,三人中他是最晚一个抵达目的地的,而且也是三人中唯一一个被拒绝入城的。而且因了某个缘故,他还不能攻城,没奈何,只得返回利城。
见到臧霸,吴敦言其为朐县所拒,不能入城。
臧霸问道:“我不是说如被拒之,便可攻城么?”
“可城上悬的是荀军旗帜,我没办法攻啊。”
“怎么会有荀军旗帜?”
“我打探得清楚,是糜从事献了朐县给荀仲仁,故城中高挂荀军旗帜。”
臧霸这才了然,心道:“原来是糜竺先下手,献了朐县。”
糜家是东海豪富,乃至放到整个徐州来说,糜家都是顶尖的大豪。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