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城上,虽有人声、犬吠时而划破这暮色,然却也给人以一种深深的压抑窒息之感。
铜驼街正对着城东的中东门,中东门南边是望京门,太傅府就在望京门内的城区里。
洛阳的城区可分为宫廷区、官署区、权贵区、平民区。
宫廷区自便是南北二宫,权贵区是权贵们的聚居之地,分布於上东门之内、宫廷区之东、铜驼街之北,也即荀贞刚才经过的地方,而官署区则在南宫的左前方,也就是权贵区的南边,亦即城东望京门内的这块区域,太傅、三公府皆在此处,而至若平民区,多在城西地带。
因这里是官署聚集之处,所以行至此处,御道上的车马渐渐多了起来。
荀贞是初入京都,在京都熟人没几个,路上遇到的车马人众,他一个不识,倒是钟繇认识不少,时不时停下来於道左叙话,并向荀贞介绍。
闻得当前之人便是荀贞,这些朝臣们流露出的表情不一,有的好奇,有的敬佩,有的冷淡,有的热情,有的若有所思。
就在此时,闻得身后马蹄声响,荀贞顾望之,却见是四五骑驰骋奔来。
这数骑行驰甚速,不多时即追上了荀贞等,看其架势,本是要直接超越而过的,而其当头一骑不经意地朝荀贞这边瞥了一眼,旋即轻咦一声,即勒马停转,招呼余骑共行至荀贞等侧边。
这人绣衣武冠,革带宝剑,环挂青绶,腰悬印囊,从服饰冠带来看,当是一位比二千石的武官,青绶固是二千石、比二千石皆配,但既有青绶,又戴武冠,却只能是比二千石的都尉之类了。
这人跳下马来,冲荀贞、钟繇等行了一礼,先对钟繇说道:“钟君,你这是要去哪里?”
钟繇还了一礼,答道:“欲访袁司隶,故往太傅府。”
说完,钟繇侧身想给他介绍介绍,这人却不待钟繇介绍,又向荀贞行了一礼,笑道:“足下必是颍川荀君了?”
“正是在下,恕我眼拙,我与足下曾有相识么?”
这个比二千石的武官年约四旬,眉眼开阔,身形雄壮,行止稳健,嗓音沉定,断非常人,荀贞如果与他曾见过面,有过相识,必不会忘,可不管再怎么去看、去想,却分明都不认得此人。既然不认得他,他却怎么认出了荀贞是谁?
这人笑道:“足下鹖冠,青绶,除了颍川荀君还能是谁?”
汉世的冠带舆服十分严格,正如之前荀贞通过守卫崇贤门的卫士没有戴却敌冠,又有胡人形貌而断定出了其必是董卓部曲一样,又正如荀贞通过这个武官的冠带、印绶而判断出了他必是一位比二千石的武官一样,这人也是通过荀贞的冠带、服饰、印绶判断出了荀贞的身份。
荀贞带青绶,说明他是一位比二千石或二千石的吏员,而又戴鹖冠,鹖冠和武冠的形制相似,只是比武冠多了两个鹖尾,分竖在冠之左右,武冠是武官之所戴,鹖冠虽也是武官所戴,但能戴这种冠的只有中郎将、羽林左右监、虎贲武骑等宿卫之臣而已,换言之,荀贞既戴鹖冠,又佩青绶,则他只能是几个中郎将之一,而朝中的五官、虎贲、羽林等中郎将这人尽皆认识,不认识的只有新任的左中郎将荀贞而已,那么很明显,荀贞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判断中郎将的身份,还有一个特征,便是服饰,中郎将穿的是纱縠单衣,只不过荀贞为了便於行马,没有换上这种衣服。
荀贞笑了起来,只听此人这句话,就知此人必是久在京都,要非是久在京都,熟知京都朝臣,断难只凭荀贞的印绶冠带就能判断出他是谁人,当下问道:“敢问足下高姓大名?”
“在下泰山鲍信。”
38 纵横意气袁本初
鲍信之名,荀贞於前世有知,但对此人事迹却不太清楚,只记得他似乎与曹操关系甚佳。
果然,方想至此处,就闻鲍信笑道:“我与将军虽是初见,然於孟德处,却是久闻将军之名了。不知将军何时到的洛阳?”
“方至未久。”
“我适才入城,路经七里桥,见桥西有数千兵马扎营屯驻,因前问之,闻答是将军部曲,此事可有?”
“不错,正是我所带之义从。”
荀贞待要解释几句,却尚未出口,便听得鲍信说道:“将军率部曲至洛阳,敢问可是为董卓?”
荀贞讶然,点头称是。
鲍信大喜,说道:“我先前奉大将军令,归乡募兵,得卒千余,而归来时,刚至成皋便惊闻大将军被害,因丢下部曲,只带了百余骑兵星夜驰向洛阳,继又於洛阳近郊闻袁司隶血洗北宫、董卓带兵入京,本正懊悔不该丢弃兵卒,轻骑回洛,却幸将军有统精锐至!”
荀贞闻他言语,心中一动,心道:“听他这般话语,莫非他对董卓亦是?”又心道,“他说他在成皋时听说了大将军身死,成皋乃桥瑁屯兵之处,想来这消息应是从桥瑁处得知的,桥瑁在京都应有耳目眼线,只是何进是二十五日死的,这道消息传得再快,至少也得一天多才能到成皋,而今天是二十八日,他却居然已经抵至洛阳,不可谓不速矣!”
这时再去看鲍信,果见他虽精神还算不错,可衣上、马上却皆风尘仆仆。
荀贞因问道:“君云带了百余骑兵星夜驰归,不知余下骑士在何处?”
“皆在上东门外。”
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