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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说是有道理,我之所以没有答应,不是惧董卓兵马,而是不想洛阳京都毁於兵火啊!洛阳生民百万,一旦兴兵,受苦的不还是百姓么?”
袁绍这话,荀贞一个字都不信。
南北宫袁绍都杀进去了,他会在乎洛阳会不会毁於兵火?比起他自己的身家性命,他会更在乎洛阳的生民百姓?
荀贞心道:“此前劝他击董时他闪烁其词,今我再问之,他又以洛阳城与洛阳生民为借口,看来指望靠他来消祸患於萌芽已是不可能了!罢了罢了,今既已得广陵太守,我当尽早离京。”
一边想,荀贞一边正色说道:“君念洛阳生民,不忍神都毁於一旦,可谓仁也。董卓邀我相见一事,君也知晓,我与董卓在显阳苑中见面的经过我也对君言过,董卓其人狼子野心,提精兵进京、怀不测之志,君虽仁义,然奈何董卓虎狼?唯望君勿掉以轻心,切切不可大意!”
袁绍颔首,应道:“不必卿言,吾亦自知。”
“我今既因君而得广陵,汉家故事:二千石不可擅留京师,待陛见过天子之后,我就准备离京上任。广陵虽远,然如京都有事,只需君一信之召,贞必星夜赶来。”
“好!”
由袁绍安排,过了两天,第三天的上午,荀贞入宫觐见天子。
袁绍当日杀入南北宫,受毁最重的是南宫,因而天子现在北宫,入到北宫宫城,沿途所见,宫殿楼阁、高台铜兽,固一派天家威仪,然之前袁绍等攻打北宫时留下的损坏却还没有来得及修补、重建,因而在这天家威仪中不可避免地透露出一丝丝衰败、损毁的气息。
便好比汉家四百年的天下,辉煌早渐渐远去,而今风雨已来,摇摇欲坠了。
荀贞今日入宫虽非上朝之日,但因为京都接连生变,宫中的朝臣却还是不少。
因为宫中的太监几乎被杀了个干净,所以在前引路的是黑衣长须、高冠带剑的三署郎官,荀贞这是头次入宫,尽管非常好奇,但恪於臣子之礼,却也不好公然地左顾右盼,因此对宫中的景象也只是大概地扫一眼罢了,行了多时,入到一处偏殿。
等候了会儿,听得郎官唱礼,却是今天子驾至。
荀贞拿眼看去,见一个十数岁的少年衣着天子服饰,在七八个朝臣的侍从下橐橐入来。
因为君臣之礼,他不好多看,只瞥了一眼,便忙伏地下拜。
50 人谋不藏实堪浩叹
,为您提供高速字首发。 “人谋不臧,实堪浩叹!”
已经入了徐州地界,荀贞却仍忍不住一再地如此慨叹。
在颍川时与荀贞会合的姚昇问道:“君侯还在惋惜么?”
“是啊!我怎能不惋惜!时机一瞬,稍纵即逝,今不能消弭祸患於萌芽,必将留大害於将来。”
“说来我也是奇怪,董卓跋扈之形已然尽露,却不知京城诸公是怎么想的?就是不肯起兵讨之!”
程嘉接口说道:“往昔我以为天下英雄洛阳,於今观之,洛阳诸公却亦不过如此!满朝公卿,竟无一人敢有决断;汝南袁本初,赫赫大名,而却多疑寡断。”
荀攸的性子较为稳当内敛,不愿在背后说“尊长”、“贵人”的坏话,徐徐说道:“朝中诸公料来应有他们的想法;袁本初素有侠气,绝非胆弱之人,他不肯听从君侯的建议,想必亦应是有他自己的顾虑。”
“公达,你当时不在洛阳,没有能亲眼见到董卓的跋扈,也没有能亲眼见到天子的无助,设若你在当场。”
不等程嘉说完,荀攸笑着打断了他,笑道:“君昌,董卓之跋扈、天子之无助,你不也没有亲眼见到么?”
“我虽没有亲睹,后来却听君侯给我细细讲过啊!”
荀贞、姚昇、程嘉、荀攸等人所议论者,却不是别事,正是荀贞在洛阳时,荀贞虽再三进言,而袁绍却仍不肯松口同意起兵击讨董卓之事。
在那天入宫陛见过今天子后,荀贞当天便出京来赴徐州广陵上任了。
在来的路上,赵云、荀攸等相继归来,又在路过颍川颍阴时,会合了姚昇等人,并带上了陈芷诸女。
此时虽已出了豫州地界,入了徐州境内,掐指算来,荀贞已经离开洛阳小一个月了,可每当想起在洛阳时的见闻,尤其是董卓的跋扈,和那天陛见天子时所见之天子之“无助”,荀贞却仍忍不住常常为之扼腕喟叹。
他刚才所说的“人谋不藏”四个字,“人谋”者,人的谋划,“藏”者,善,四个字连到一起,意思就是在说:事情之所以不成,是由於人没有谋划好,与天时、地利无关。
放到眼下的这个语境,意思自然就是在说:之所以没有能把董卓这个祸患消弭於无形,不是因为天时不利,也不是因为地利不行,而是因为“人谋”的原因,也即是在说是因为袁绍不能接受荀贞、鲍信等人的正确意见。
将董卓的这个事放到一个较长的时间段里来看,他带兵上洛可能是无法阻止的,袁绍血洗了北宫、董卓手底下有虎狼之众、兼之董卓本人的性格也是“胆大妄为”,那么他带兵入洛大概可称之为“事情发展的必然”,可他到了洛阳之后,袁绍占着地利之便,手上有荀贞、鲍信、何顒、曹操、伍琼等部下的兵士,背后又有袁隗等朝中的众多公卿做为后盾,本来是有机会再把他赶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