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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言之,对袁家可能也有一定的利处,这个主意确实是个“好主意”。
可问题是,袁隗为首的袁家长辈为了本家族的长远利益可能不反对这件事,但就袁绍来说,他却是完全不赞同的。
这不是开玩笑么?老子在洛阳蛰伏了这么多年,结交士人、豪侠,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掌握朝权,最终孤注一掷,冒着天大的风险,带兵杀入北宫,提着脑袋干成了“尽诛诸宦”的事儿,总算守到了“云开月明”,挟家资之势、持诛宦之威,声望之高、一时无两,眼看朝权就该由自己来接班了,你董卓半截腰杀出来,又是以兵威吓我,现在又打算废立天子,这事儿要真让你干成了,老子干啥吃去?百岁千载之后,老子可不成后世笑柄了?蛰伏那么多年,养望纳士,辛辛苦苦大半辈子,结果倒好,胜利的果实被你董卓轻巧巧摘去,这要留在史书、传到后世,可不就是个笑话么?就别说袁绍一世豪雄,能不能咽下这口气,就冲着不能遗笑后世,他也不能眼看着董卓把这事儿干成。
故此,在一次会谈中,当听到董卓明确表露出他要废立天子之后,袁绍当天就离开洛阳,挂印北上,奔去了冀州。
曹操并在信中说,现今形势恶化,朝事剧变,事难谋矣,他也准备离开洛阳了。
送信来的是曹操本家的一个子弟,在荀贞读完信后,他请荀贞屏退左右。
荀贞心中一动,心道:“袁本初离洛,别处不去而直奔冀州,这必是在离洛前他就已经做过全盘考虑,有了下一步的计划了。孟德与袁本初交情甚佳,必知其中内情。”
一边想,他一边示意陪坐堂上的姚昇、魏光等人退下。
很快,堂上没有了外人,只剩下了荀贞和这个曹家的子弟。
荀贞说道:“君请我屏退左右,必是有秘事相告。请言之。”
这个曹家的子弟是曹操的族弟,他说道:“在下离京前,吾兄私下对我讲了几句话。他说有些东西不好写在信上,叮嘱我务必转告明公。”
“请说。”
“今洛阳之时局已不可挽回,数月前,明公离开洛阳时,曾与吾兄有过一次深谈,吾兄叫我问一下明公:敢问明公可还记得当时当夜所谈之话?”
“记得。”
“吾兄说,践行当夜之话的时刻,很快就要到了。”
72 诸荀居家交豪俊 长文将至更添才
次日一早送走了曹家的这个子弟,荀贞办了半日公事,午时转回后宅。
陈芷、唐儿、吴妦、迟婢诸女相迎。
时当九月,秋高气爽。正是上午,阳光明媚。
洒下的阳光落在宅中的树木、花卉和亭阁上,也洒在了陈芷等人的身上。
见陈芷要屈身行礼,荀贞忙上前两步,把她搀住。
陈芷和荀贞已然成婚多年,两人的闺中乐事自不必多言,而在大庭广众之时,陈芷对荀贞一直都是谨守妇礼,荀贞也一直以礼相待,两人可谓是相敬如宾。
荀贞握着她的柔荑,笑道:“夫人,我此前不是说过了么?今后你我相见,不要再过多礼。”
“夫人”这个词儿,在先秦时唯诸侯之妻乃可称之,入到前汉,直到现下,则是列侯之妻可称。荀贞现为颍阴侯,陈芷却是当之无愧的“夫人”了。
陈芷柔声答道:“人无礼则不立,事无礼则不成,国无礼则不宁。夫君现掌一郡,出入威仪,妾虽内室,礼不可废。”
“你今时不比往昔,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可是两个人!”
陈芷今年已过二十了,怀孕也有些时候了,听得荀贞此话,却仍是忍不住脸颊微红。
这份“脸红”倒非是纯因羞涩,更多的是甜蜜之意。
虽觉甜蜜,她却仍然坚持己见,答道:“妾虽有了身孕,但该有的礼还是要有的。”
“罢了罢了,都随你!”
荀贞笑呵呵半俯下身,侧耳要往她肚上去听。
陈芷措手不及,涨红了脸,急忙往后退,半是羞意半是嗔怪,说道:“夫君!”
唐儿在陈芷身后,连忙赶上来,扶住了她,亦是责怪似的横了荀贞一眼,说道:“阿郎!”
荀贞立起身,哈哈一笑,说道:“院中又无外人,都是自家人,我想我的儿子了,听听动静不行啊?”
迟婢、吴妦脸色各异。
迟婢勉强做出笑脸,陪笑两声。
吴妦性格泼辣,却是哼了一声,撇了撇嘴,嘟哝一句:“是不是儿子还不知道呢!”
吴妦对荀贞挺有意见。
自然,这个意见已不是最初的那种“恨意”,现在是一股子酸水。陈芷怀孕也就怀孕了,她是正妻,吴妦自知也争不过她,可自从陈芷怀孕后,荀贞只要是在郡府,却几乎每天晚上都陪在陈芷身边,吴妦也很想给荀贞生个子女,可荀贞这么一来,让她就毫无机会了。
她难免醋意大发。
荀贞瞧了她眼,却也不生气。
荀贞毕竟是从后世来的,并无重男轻女之见,他刚才那句“我想我的儿子了”更多的是因为当下之习俗,是从政治考量、家族传承出发希望这头一胎是个儿子,如果真不是,他也不在意。
转回眼,见陈芷脸色微微一变,似因吴妦此话而怀上了心事,荀贞笑道:“要说起来,我更喜欢女儿。儿子太调皮,女儿就不然,生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