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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了大事,颍川郡的吏、士都在恭候着明公的驾临,诸县令长也都在静候听从明公的将令,明公不如先到县里,布置下军令,再命荀侯来军中,面斥其过。”
又是“海内之望”,又是“百万士民、数万将士和颍川的吏士、县令长都在候令”,得了孔德的奉承,孔伷心气稍平,怒气稍减,心道:“荀贞小儿自恃功勋,轻慢於我,虽是暂落了我的脸面,但伯盛说得很对,我帐下四万余步骑,颍川各县的令长都伏首贴耳、候我发令,他荀贞小儿再是骄横,他荀家再是颍川望族,可他毕竟是个客军,我问得他随行带的粮秣似并不多,待其粮尽,看他还有什么能耐敢与我争雄,我早晚能让他来我军中,负荆请罪。”
伯盛,是孔德的字。
有个忧思,深藏在孔伷的心中,他从来没有对孔德等人讲过。
袁绍在冀州喧宾夺主,以一个小小太守之位而压得州牧韩馥被迫低头听令,自闻荀贞要来颍川会师后,孔伷就一直在想:荀贞善战,得他会师,固是有利抬高自家在联军中的地位,可如果荀贞不从号令,反欲如袁绍那般鸠占鹊巢、反客为主,他又该如何应对?
也正是因为了这个担忧,在担忧变成现实,被荀贞给了个下马威后,他才想马上就给予反击,只是没想到,反击未成,反却使他自己受到了更大的屈辱,恼羞过后,虽以自家兵马强盛、荀贞客军缺粮的事实来安慰自己,可不知为何,他却还是无法自安,感到了一点的惶恐。
暖和的阳光下,道路被晒得略微松软,没有早上走时那么硬实,车行得也不快,坐在车里厚厚的垫子上,一点儿不觉得颠簸。孔伷拉开车帘,往外看去,看见披甲持戈的骑士们策马护卫在他的车子周边,又听到前后传来的步卒、骑兵行军的偌大声响,心中略安。
12 自以为得逼负荆 小计略施迫人穷
,为您提供高速字首发。 第二天上午,荀贞在营中阅兵,检阅诸部。
孔伷当然没有去,但却遣了几人远远觑观。
待到下午,这几人看罢归来,孔伷细细问了一遍他们的所见。
这几人不敢说实话,可也不敢说假话,只能虚实参半,拣孔伷喜欢听的说了些。
听得荀贞军中的精锐不但少,而且在兵马盛众、甲械精良上,更是不如豫州军,荀贞部下有的兵卒居然还是拿得木枪竹戈,这等粗滥的装备怎能与本部相比?孔伷心中有了数分底气。
他挥退这几人,命李延去叫郭俊、杜佑等颍川郡吏来。
孔伷到了县中后,住进了郡府后宅,郭俊、杜佑诸吏皆在前院办公,得他相召,来得甚快,不多时来到,郭俊问道:“方伯相召,可是为驻营一事么?”
孔伷昨天到阳翟已过午时,进了县里又赴郡中宴请,没有顾上安营扎寨之事,现下数万豫州兵马还都露天待在县外的野地上。
孔伷说道:“筑营一事不急,我召你们来是另有要事。”
“请方伯示下。”
孔伷拿着手中的玉如意在案上轻敲了两下,昨天那个拂尘差点伤了他的眼,他一怒之下,将之丢了,换了现下这个玉如意拿在手中赏玩。他说道:“汝郡乃我豫州大郡,又在讨董前线,郡位不可久悬,今汝郡太守挂印辞,我欲择一人,表守汝郡,汝等以为如何?”
杜佑答道:“临此兵事大兴,外有董卓军威逼,内有诸路义兵入驻之际,诸县本已骚动,百姓多怀不安,倘若再仓促择人临郡,佑等恐会更增郡县之疑,使百姓越发不宁。而今郡守虽以病辞,然郭功曹诸君久在郡府,皆娴於政事,方伯如有何差遣,但请示下,郡中尽能完成。”
孔伷哼了声,心道:“就知汝等会推三拒四,找借口推辞不愿,却不知此乃是老夫昨晚苦思而得的一招妙计,就等着你们不愿,我才好故作退让,巧施连环,遂我心志。”
他说道:“汝等所言亦有理,那既如此,罢了,我虽喜好清净,不好案牍之劳,然为讨董击逆,为国家计,说不得,却也只能暂代起汝郡的郡事,以免误了军机了。”
杜佑、郭俊诸人没想到他会冒出这么一句,俱皆呆楞。
孔伷见他们呆若木鸡,哑口无言,心中畅快,说道:“你们且先回府,把汝郡的民、粮簿子拿来给我,待我看后再议它事。”
孔伷是豫州刺史,现又统兵数万入郡,他要代替颍川郡守的位子,杜佑、郭俊等人也不能硬顶拒绝,无奈,诸人只好应诺。
出了门外,杜佑和郭俊商量:“实未料到方伯竟欲代理我郡郡事,他问我等要郡府的民、粮簿子,民为假、粮为真,明是因知荀侯此来没有带多少粮秣,所以他想以断粮来要挟荀侯。”
郭俊说道:“我等速去荀侯营中,将此事告之。”
杜佑等人皆点头同意。
诸人联袂赶去荀贞营中,在校场上找到了荀贞。
荀贞刚检阅过诸部不久,正在校场的将台上与诸部校尉、司马说话,评点今日各部的表现,见郭俊、杜佑等来到,请他们登上台来。
郭俊说道:“君侯请借一步说话。”
荀贞见他神色沉重,知或是有大事发生,遂和他来到台角,问道:“有何事体,这般神秘?”
“君侯,大事不好。”
“怎么?”
郭俊把适才见孔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