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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拒绝了他,有被他领兵从郡府里赶出来的屈辱前事在,谁晓得这武夫又会干出些什么事来?
孔伷说道:“我军中粮虽不多,可既然将军提起,为助将军击逆,我自当会倾仓与之。”
“那就请使君下令吧。”
“,时辰尚早,何须着急?待天大亮了,我便召管粮的从事过来,吩咐他取粮送给将军。”
“事不宜迟,现在就请使君下令。”
“将军何其急也!”
“非是我急,是我和荀侯欲击董急。”
“这。”
孙坚按了按腰中的剑,乜视孔伷,说道:“怎么?使君莫非是不愿?刚才的话其实是在哄我?”
“这怎么会呢?”
“那就请使君即刻下令。”
孔伷被他逼得没办法,只得写了军令一道,写好,拿给孙坚看,说道:“将军该信我并非不愿了吧?”
孙坚瞥了眼,摇了摇头,说道:“使君看来还是不情愿。”
孔伷气急,说道:“我军令都写了,怎不情愿?”
“使君如情愿,就不会写小石。”
汉家的量制分大、小石,三小石约合两大石。
孔伷见孙坚要求大石,只好将前令重写,写好,递给孙坚,说道:“将军可信我的诚意了吧?”
孙坚看去,见军令上写了令出粮两万大石给孙坚和荀贞部,说道:“使君诚意还是不足啊。”
“你。”
“我与荀将军合兵计三万余众,日用便需三百石,两万石粮仅足六十余日之食,岂会够用?”
“将军想要多少?”
“再加两万石还差不多,索性凑个整数,五万石吧。”
孔伷心道:“你休欺我不知兵略,三万人一日怎能食尽三百石粮?”却不敢与孙坚分辨,无奈应道,“好,好。”又写了一道军令,再递给孙坚,说道,“将军请看。”
孙坚细细看了,说道:“使君确实诚意十足。”又道,“那就请府君将此令交给那管粮的从事,叫他取粮、点兵,送去我的营中罢。”
孔伷口中答应,心中想道:“我先敷衍了你过去,等你出了我的帐外,我就再传军令,叫不得运粮给你。”将军令交给那个卫士,命即刻出去传令,同时自己披衣而起,对孙坚说道,“我送将军出营。”
“出什么营?”
孔伷愕然,说道:“将军来不是借粮的么?今粮已借给将军。”
“我起得早,尚未就食,便在这里叨扰使君一顿饭吧。”
“。”
孙坚这一顿饭吃到下午,孔伷期间数次寻借口想要出帐,却都被他拦下,一直等到帐外祖茂进来禀报,说五万大石的粮全都已经运到了孙坚的军中,孙坚这才大笑而别。
别也就别吧,可他还不肯独与祖茂走,又硬拉着孔伷相送,出了豫州军的辕门不算,又往前行了数里,方才放了孔伷,策马驱骑,与祖茂扬长而去。
孔伷气得五窍生烟,可木已成舟,粮已运走,亦是徒呼奈何,呆立在道上,望着孙坚绝尘远去的身影,只又多了几分羞怒罢了。
孙坚没有回本营,而是直接去了荀贞营。
到得荀贞营里,孙坚兴冲冲径奔荀贞的大帐,人还未入至帐内,声音已先传入,只听得他说道:“贞之,我已从孔豫州处借来了五万大石的粮秣,这个赌,你却是输了。”随着话音,他的脚步迈入到了帐中,脸上喜色未去,抬头间,看到了帐内有几个眼熟的面孔,笑容顿滞。u
20
次曰一早,荀贞等人出城行县,除邯郸荣等外,宣康亦随行。
邯郸县在赵国的最南边,其余诸县均在邯郸之北,所以众人从北门出城。
中尉府在城西,出府向东去,行至十字街,转往北行。
邯郸县中之士族、豪强多居城北。一入城北区,宽阔的街道上时见车、骑来往,步行的人大多或高冠儒服、博袖宽带,或绣衣美带、佩香囊宝剑,与城西、城南皆大不同。
荀贞既是微服出行,自就不会穿戴官衣印绶,没有戴冠,裹了帻巾,穿着一件寻常的粗布黑衣,腰上插了柄直刃的环首刀。刀是百炼好刀,刀鞘则是普通的木制。邯郸荣、荀攸等亦是粗衣打扮。赵国虽小,从邯郸到最北边的柏人也有二百多里地,如果徒步,少说也得十来天,加上再往西边的山地去看一看,这一来一回估计没一个多月下不来,荀贞没这么多时间,故此虽是微服行县,却也是带了坐骑的。他那匹踏雪乌骓太显眼,没有带。众人带的都是平常马匹。因是在县中,荀贞不愿乘马驱驰,诸人牵着马走在路边儿。
他们衣着普通,又是走在道边,过往的车、骑、行人倒是没谁注意到他们。
城北有三个里,走到第二个里时,邯郸荣轻“咦”了一声。原中卿、左伯侯走在最前,典韦落在最后,荀贞、荀攸、宣康与邯郸荣行在中间。荀贞听到了邯郸荣的这声轻咦,转脸顺他的目光看去,见在城北的第二个里门外停了一辆辎车。辎车装饰得很奢华,但最吸引人眼球的却是驾辕的马,是一匹红马,浑身上下如火也似,无半根杂毛,从蹄至项高有七八尺,从头到尾长近有丈,却是一匹少见的胭脂良驹。
古之好马就好比后世之好车,一匹好马走在路上是很招惹观者目光的,而且通常来说,一县有几匹好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