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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大鸿胪韩公、执金吾胡毋公、将作大匠吴公、越骑校尉王公。”
大鸿胪韩公,这说的是颍川人韩融;执金吾胡毋公,这说的是王匡的妹夫胡毋班;将作大匠吴公,这说的是吴修;越骑校尉王公,说的则是王瑰。
荀贞、孙坚对顾一眼,皆了然於胸。荀贞心道:“韩融、胡毋班诸人必是受命分去了河内、鲁阳,劝降袁绍、袁术。董卓这番派来劝降的人倒是精心选过的。韩融,天下名德之士,与二袁同州,颍、汝接壤,乃是旧识;胡毋班,王匡的妹夫;阴少府,我之旧日长吏。”
孙坚说道:“韩公诸人可是分去了河内、鲁阳?”
“正是。”
孙坚问荀贞,道:“贞之,你觉得袁车骑、袁将军可会愿降?”
“董卓方诛袁太傅、袁太仆等袁家人五十余口,若是换了个胆怯的,或会愿降,可二袁将军久有高名,俱海内英杰,又怎会舍国仇家恨不报,於此时降董?”
孙坚大笑说道:“我亦以为然也。”
他对阴修说道:“阴公,公与大鸿胪等诸公出洛,注定劳而无功。昨日贞之说了,公此番既然出了洛阳,离了虎穴,便干脆不要再回去了。公如想留在颍川,我这郡府任公居住,公如想回乡,且待胡轸那五千董军退回伊阙诸关后,我与贞之便选精兵护送公归。”
“虎穴、虎穴。孙侯所言不差,那洛阳而今真是一座虎穴。董卓淫威逼人,公卿之下,无不战兢,难以自保。前时袁太傅满门五十余口遭诛,贞之,若非卿族父荀公之力,早在月前,朝中恐就会有三公受诛了。”
孙坚问道:“此话何意?”
“董卓早前召朝臣议西迁事,众皆不欲,然惧董卓兵威,无敢言之,唯故司徒杨公、故太尉黄公直言不讳,当面谏止。董卓因怒。幸得贞之族父司空荀公出面转圜,以话开解,杨公、黄公这才没被董卓罪责。”
荀爽给荀贞来过信,在信中略微提到过此事,荀爽提此事倒非为“炫耀”,而是为揭示董卓的残暴无道。因此,荀贞知道此事。
听阴修说到了荀爽,荀贞问道:“阴公在朝时,可与我族父常见?”
“卿族父离洛伴驾西去长安前,我与卿族父时常相见。”说到这里,阴修微蹙眉头,略带担忧地说道,“董卓肆虐朝中,卿族父殚精竭虑,那日他伴驾西去长安,洛阳城外相别时,我见他气色似有不佳。,唉,在洛阳时还好,这一去长安,关中水土与我中原不同,贞之啊,我很担忧卿族父的身体。”
闻得阴修这么一说,荀贞也担忧了起来,可也没有什么办法。
与阴修说了这么会儿话,阴修到底年迈了,昨晚新到阳翟,也没怎么睡好,荀贞见他有些倦怠之意,便与孙坚告辞出来。
临出门,荀贞又重复了一遍孙坚刚才说过的话,对阴修说道:“公请先在阳翟安居。公若如欲返乡,则请稍待,胡轸今遣部南下,或是去击鲁阳,或是来击我颍川,不管他是要往哪里去来,颍川往南阳之路暂皆难通,且等形势分明,候其败归,我与台再遣精卒护送公归。”
阴修家在南阳,他要想回家,非得经过颍川郡南、鲁阳一带,眼下形势,不合适他回去。
阴修对此也知,说道:“好。”
离了阴修,孙坚、荀贞两人来到前院堂上。
孙坚说道:“贞之,按阴少府所言推测,胡轸此次遣军南下,其意必在鲁阳。你说,你我两部眼下该如何行事?”
“以卿之见呢?”
“一面集结兵马,遣人去与袁公路通消息,预备与之联兵击敌;一面叫乐校尉严守阳城、轮氏一线,不得使轘辕关董军有一兵一卒入境。”
54 私愤何及国事重 兄弟阋墙两不和
孙坚是很有大局观的。\\
虽然他早前在借道南阳来颍川与荀贞会师时,拒绝了袁术的招揽,可在判断出胡轸部的攻击方向可能将会是鲁阳后,却主动就提出了“与袁公路通消息,预备与之联兵击敌”。
对他这一点,荀贞很欣赏。
所谓“唇亡齿寒”,荀贞尽管看不大起袁术这个人,可却也是和孙坚一样的想法,如果胡轸部真是要进击鲁阳的话,他肯定是会遣兵过去相助的。
只是,就如阴修所说的“未免牵强”,只凭“董卓增援给胡轸的兵卒多为步卒,其用意似是为增强伊阙诸关的防御”这一点就断定胡轸部是要南击鲁阳,确实有点不太稳当,就算是有九成把握,可兵者凶事也,却也不能就此便下绝对的判断,万一判断有误?
荀贞想了下“判断有误”的后果,心道:“如是万一判断有误,只要不出击轘辕关,按台说的与袁公路通消息,预备联兵击敌,对我颍川却倒也无碍。”
只要不进击轘辕关,只是“备战”的话,确是不管胡轸部欲击何处,对颍川都无妨碍。
荀贞因道:“卿言甚是,便依卿言。”
荀贞嘴上说话,心中想道:“胡轸部五千兵马南下,行迹难掩,袁公路想来也应早知,却是不必再专程遣人过去告之,只需派人过去商议联兵事即可了。”
“遣人去鲁阳告之军情”和“遣人去鲁阳商议联兵击敌事”是不同的。
如是前者,可随便派遣一人,但得快马赶去;如是后者,胡轸部南下的兵马尚在新城一带,距离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