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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笮融的兵马有约半数都驻扎在此,因而刘备、郭嘉特地绕了点远路,过了取虑后,去下邳县转了一圈,荀贞欲图下邳的传闻早就有了,但下邳县虽为郡治,其县内外的警备却并不严密。事实上,整个下邳郡的西部中也只有淮水南边的县警备较严,过了淮水之后,北边县邑的警备都不严密。
刘备说道:“笮融自恃有淮水之险,竟这般大意,这是天要把下邳给君侯啊!”
笮融越是自恃淮水,夺取徐县就越能成为大功,刘备甚是喜悦。
出了下邳县,来到笮融的兵营附近,郭嘉细细远望之,对刘备说道:“兵营重地,却有浮屠出入,军纪荒嬉至此,笮融便是想警备森严,亦不能也。”
刘备颔首说道:“你我沿途所见,下邳流民成股,乡人食不果腹,道见饿殍,时当寒冬,无冬衣、乃至赤膊者屡现,百姓困窘如斯,而笮融却大兴佛事,敛财建寺,以华衣美食蓄养佛徒,此实自取灭亡之道。”
关羽体恤百姓,沿途历历入目,早就忍耐不住,这时忍不住说道:“笮融这么倒行逆施,陶恭祖身为州刺史,却竟就置之不理,任之由之么?”
刘备说道:“陶恭祖也是没办法啊。”
“怎么没办法?只因为笮融是他的乡人,他就这般放任,真是岂有此理!”
刘备说道:“笮融是陶恭祖的乡人,这只是其中一个不重要的缘故。”
“还能有什么缘故?”
“陶恭祖行事刚强,州人怀忿者不少,他只能依赖笮融,才能掌控下邳,此其一也;黄巾虽覆,余存尚有,那阙宣何以大言说能聚两千人兵,不正就是因为下邳还有黄巾余孽?为荡清余孽,笮融大兴佛事,倒也不失一个办法,只是他做得太过了。”
郭嘉接口说道:“校尉所言甚是,不过以我之见,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缘故。”
“是何缘故?”
“我闻浮屠之说,有轮回善报之辞,今世受苦,来生富贵,以此言论,实是乱世愚民、驱人如狗的不二良策。笮融兴佛事,而陶恭祖任其妄为,其中应是也有这个原因。”
“奉孝高才,博览广闻。”
佛教讲善恶轮回,本是导人向善,是很好的,可如被有心人利用,却未免就会成为愚民之法。对佛教的这些理论,刘备也是听说过的,只是因他对佛教没什么兴趣,一时没有想到这么深。
刘备、郭嘉、关羽等人在下邳郡内大摇大摆地晃了一圈,从下邳县取道,西行三四十里,入了彭城国界,再前行百余里,便是彭城国的国都彭城县。
126 刘备奉使出彭城 郭嘉划策迫薛礼(五)
听到刘备、郭嘉求见的时候,彭城相薛礼正在和主簿仓由谈经论典。
“刘备、郭嘉?”
来报的郡吏恭谨答道:“是。”
薛礼迟疑了下,看向仓由,说道:“他两人怎么不声不响地来了?”
仓由蔑然一笑,说道:“荀广陵穷兵黩武,以一郡之力,养数万之卒,广陵空乏已久!现今年末,正青春不接之时,他两人现在来,除了为讨粮还能是为什么?”
“荀广陵一向倒是挺重农事,我闻他自颍川回来后,又裁撤兵士,大举屯田,现今只留了万余兵马,粮,应不是很缺了吧?”
“他一直有意图取下邳,若不是为粮,那便是为铁了。”
“上月刚给他送去了一批铁啊。”
“明公,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我之间,还有何当讲不当讲?有话尽管说来。”
“早前,陶恭祖倚强凌弱,谋我彭城,逼迫甚急,明公为自立,外交荀广陵,以求援也,此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现而今,荀广陵挟讨董之威,图谋下邳,已成陶恭祖头号的心腹大患,陶恭祖已无暇再顾我彭城,当此之际,以在下愚见,明公似不必再任随荀广陵予取予求了。”
薛礼叹了口气,说道:“奈何沛郡临我西界!”
彭城的西边是沛郡,沛郡是豫州州治之所在,即现今孙坚屯兵之地。孙坚和荀贞是盟友,薛礼有心不再给荀贞粮、铁,可又害怕孙坚会为此出兵,左右为难,是以,现而今对荀贞买粮、买铁的要求,他虽不肯尽数卖与,却也不能一点不卖,最多打个折扣,给个六折、七折。
仓由不以为然,觉得薛礼是在杞人忧天,说道:“孙台豫州刺史之位得来已是不正,又岂敢无故犯我郡界?”
薛礼摇了摇头,虽以为仓由言之有理,担忧却总难放下,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了,遂对那来报的郡吏说道:“叫刘备、郭嘉进来吧。”
薛礼是见过刘备的,没见过郭嘉,问仓由道:“郭嘉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他是谁人了,在荀广陵府中,此人担负何职?”
仓由身为薛礼的主簿,相当秘书一角,时刻要备薛礼的咨询,所以对荀贞下过很大的功夫研究,对荀贞左右的重要人物皆有了解,当下答道:“郭嘉此人,没在荀广陵府中任职,他是荀广陵的郡里人,早年在荀家的私学里读过经,之后在荀广陵身边做了个门客之类,甚得荀广陵看重,前些时,被荀广陵委以司马之职,现与刘备一起,同驻在东阳县。”
“是颍川人?出身何族?”
“说是出身阳翟郭氏,只不过是个疏远的偏支而已。”
听说郭嘉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