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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的么?”
张昭把州府送来的文书奉给了荀贞,说道,“刘正礼不是为访友,而是与许子将一样,也是为了避乱。”
荀贞接过文书,展开细看,却原来:刘繇到淮浦的事情,是陈登的父亲陈珪上报给州府的。刘繇和陈珪的交情不错,他到了淮浦后,头一个去见的就是陈珪,而且现就在陈家借住,他请陈珪给他物色一处院宅,说是因东莱的局面越来越坏,他打算迁居徐州,想要在淮浦长住。
东莱是刘岱、刘繇兄弟的家乡,属青州,位在北海东边,是青州最东边的郡,三面临海,西南边和徐州的琅琊郡接壤。
自被公孙瓒击败后,青州黄巾断了西入冀州、与黑山军会师的道路,有的就近撤退到了青州的平原、济南、乐安等郡,有的到了兖州的济北等地,然因他们人数太多,区区数郡无法养得起他们,是以,也有的撤得比较远,到了北海和东莱。
北海、东莱本就有不少的黄巾,现而今加上这些撤至的,其势更众,东莱太守无能为力,仅能保全自身,刘繇因便於日前离开了家乡,来到了徐州。事实上,早在去年时,刘繇就想来徐州避乱的,但赶上了荀贞起兵北上,与陶谦争徐,因而只得打消了念头,今年以来,看徐州的局势已经稳定下来,而东莱的局势则越来越恶劣,他遂再起旧意,因乃南下。
徐卓愈是奇怪,於是便又说道:“刘公山现主兖州,刘正礼如为避乱,为何不去兖州,而却来入我境?”
张昭说道:“想来是因见兖州亦有黄巾肆虐,故他不去兖州,而来我州。”
“这倒是有可能。”徐卓顿了下,不觉失笑,对荀贞和张昭说道,“刘公山正要亲击兖北黄巾,而刘正礼宁来我州,也不肯去兖州避乱,这分明不相信他兄长能打胜仗啊。”
荀贞和张昭听了,也是不由一笑。
张昭问道:“明公,许子将现在州府,不知是把他请来合乡,还是请他在州府等候?”
许劭和刘繇两人,都是来了徐州,而一个直接去州府投荀贞,一个则过郯县而不入,径直南下到了淮浦去投友,乃是因为他两人与荀贞的关系不同,以及两人的想法大概也有不同。
许劭和荀贞是旧识了,荀贞当年从皇甫嵩讨黄巾,从颍川打到汝南,在汝南,他专程去拜访过许劭,得了许劭一个“荒年之谷”的评价,对他日后的扬名海内大有帮助,汝南、颍川同属豫州,许劭与荀贞又是州里人,所以,许劭直接去州府投他。
刘繇和荀贞并不相识,可能也有他的兄长是刘岱,而荀贞刚进兵兖州,因此他不愿与荀贞走得太近之故,是以,他到了徐州后,不去州府,而是投了陈珪,明显是要与荀贞保持距离。
也因此故,张昭只问了荀贞怎么接待许劭,没有问刘繇。
荀贞沉吟稍顷,心道:“许子将不但昔日对我有‘美誉’,而且名满天下,月旦评风靡一时,他今既然来了徐州投我,我自应以上礼相待。刘正礼虽不入州府,可我也不能置之不问。”因回答张昭,说道:“许公既至,岂可劳他再来合乡?我当归州府与他欢见。刘正礼来了我州,不能让他自置宅院,我亲笔给他去信,他如愿来郯县,梧桐里尚有空宅,他如乐在淮浦,我令文谦为他置宅。”
淮浦属下邳郡,乐进现为下邳相。
徐卓问道:“明公打算回州府了么?”
“兖州这边的事儿大体已然定下,剩下的只有一些兵马调动、进驻的事宜了,卿可留於此,配合仲卿以及玄德诸君协调部署。我明日就回州府。”
堂外的侍吏来报,又有人来求见,却是李宣。
259 宣文教何劳三请
李宣求见不是为了别事,亦是州府那边来了一道文书。
李宣现为典学从事,掌着州中的文教事宜,他就职以后,曾给荀贞上言,请求设立州学,之后,又建议荀贞把郑玄从泰山郡给请到州里来。
郑玄是当世大儒,如果他能来州学里边教书,那对徐州的文教事业将会是一个极大的帮助,甚而郯县会因此而极有可能成为北方的一个文化中心。在李宣之前,张昭、张纮、荀彧等人对荀贞也有提出过类似的建言,荀贞在把郑玄的弟子孙乾召辟到府中后,亦曾再次派人专程去延请过郑玄,但被郑玄婉拒了,这也不足为奇,郑玄名动海内,门下弟子常常千余,许多士子不辞千里之远地拜到他的门下,这样一个有身价的人,自不是一请就能请到的,所以,在得到李宣的建议后,荀贞遂便又遣人去泰山,诚挚地邀请郑玄入徐。
因李宣掌着文教,所以这件事就由李宣全权负责。
派去泰山的人於数日前返回了州府,然后,又赶来合乡,当面向李宣禀报了邀请郑玄的结果。
李宣对荀贞说道:“使者言:郑公以年高为由,不欲南下。”
郑玄是顺帝永建二年生人,今年六十五,虽说人生自古七十稀,然而六十五这个年龄,说低固然不低,但要说“年高”似乎也有点算不上。
李宣接下来的话也证明了郑玄此言只是托辞。
他接着又说道:“郑公门下有与师友华君、儒林孙君等交好者,私言於使者,说:孔北海在高密修葺郑公故居,数遣吏赴泰山邀郑公还乡,意态殷诚,唯北海黄巾暴虐,门下诸生多以为孔北海难定之,郑公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