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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於是趁虚而入,摘走了士人集团破灭宦官集团的胜利果实,所以他虽然有“向善之心”,可士人集团却不但绝对不会支持他,还一个个恨他入骨,因是有了山东兵起,有了王允行刺,而到头来,士人集团虽再次获胜,可士人集团与凉州军阀集团间的这场政斗却也造成了而今海内的州郡割据,王命不行,最终受苦的还是百姓。
荀贞拿起放在案上的镇东将军印绶,看了一看,随手放回,又是一声喟叹。
荀谌问道:“将军又为何而叹?”
“囊昔我为繁阳亭长日,何尝想到会有今时?军功封侯,坐有一州,朝廷殷殷王命,望我镇东。国家之望重矣,我受汉家恩深,自当乃心王室,死而后已,可不瞒卿等,若是能用此印绶换来海内安康,我倒宁愿还是做回当年的那个十里亭长。”
荀贞此番话乍听之下,好似是在为而今海内的战乱而感到痛心,可细细品味,“朝廷殷殷王命,望我镇东”、“国家之望重矣,我受汉家恩深,自当乃心王室,死而后已”,这两句话里却又好像蕴含了点别的意思,一再说“朝廷望我镇东”、“国家望重”,又是“殷殷”,又是“望重”,强调这个“望”,又说“我自当乃心王室,死而后已”,究竟是何意?
荀彧等各自琢磨。
荀谌离席起身,拜倒堂上,大声对荀贞说道:“将军的忠诚赤心,朝廷虽远亦知,正也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拜将军‘镇东’。谌知能浅薄,愧受朝廷‘九江太守’之任,然虽不良之材,敢请效将军报国之诚。将军如允,谌明日就南下九江。”
两个月前,荀谌临去长安,荀贞召他来见,对他讲了两件事,一个是求诏命以为政资,一个是求青兖或扬之郡以为谋实资,并对他说“事如能成,此吾荀立於东南之基业”云云,荀谌当时就想到了“代刘氏者,起於东南”这句谶语。
现下堂上,不知道荀彧等是怎么理解荀贞适才那番话的,荀谌明显是有他自己的理解。
荀贞叫他起来,说道:“兄方归府中,也当休沐数日,其后再议之郡事。”
戏志才说道:“九江与广陵接壤,由郯而往,道路通畅,君确是不必急着赴任。”
荀攸亦道:“比之丹阳、会稽诸郡,九江虽少贼寇,然攸闻之,其境内亦稍有强梁,阳都侯挂印以来,九江一直无主,攸又闻陈元悌颇侵郡权,以攸陋见,公不妨略等时日,待查清九江郡内虚实,州中为此做些准备,然后再之郡不迟。”
荀攸比荀谌晚一辈,故而称他“公”。
九江、陈国这两个郡,都不合乎荀贞的心意。
较与陈国,九江好些,可麻烦也不少。
首先的麻烦是:九江的地理位置不是太好。
九江挨着徐州,并且西北边挨着豫州的汝南,如果用兵的话会很方便,可问题是,九江的西南边是庐江,而过了庐江就是荆州的江夏。
根据情报,南阳的袁术在与孙坚达成盟约之后,近期来不断调动兵马,向刘表现居的襄阳一带进发,眼看他们两边就要开战,而他们双方一旦开战,与南阳郡东南方向接壤的江夏必然就会被卷进去,这样一来,战火就烧到了庐江的门口,九江跟着就会随时受到波及。
这还是轻的,问题再严重一点:袁术打败了刘表则罢,襄阳在南阳的南边,位处南阳与南郡的交界处,正挡在袁术南下、进占全荆的通道上,刘表如败,则袁术大可挥师南向,攻取南郡、武陵、长沙等地,可若是袁术不能击败刘表?
南阳的西边是弘农郡,山多地险,不好打,北边是豫州,他刚和孙坚结盟,不能打,那他就只剩下西进一途了。西进打下江夏,有两大好处:折损掉刘表的一臂,冲破刘表对他的半包围,此其一;由江夏向南,可取南郡、长沙,向西可入扬州,进退的余地、战略选择的机会能够由此增多,此其二。
因是,可以料见,在不能消灭刘表的情况下,袁术必然是会向西发展的,而他一旦向西发展,江夏破后、庐江、九江就要首当其兵了。荀贞是不愿意太早与袁术发生冲突的,袁术其人其能虽不及袁绍,可也是袁家的代表人物,和他的仗一打起来,势必旷日持久。
这是第一个麻烦,是有关将来的麻烦。
第二个麻烦是有关当下的。
即其次:正如荀攸所说,扬州的州治在九江历阳,刘邈挂印以后,九江一直无主,扬州刺史陈温颇是侵夺郡权,郡中的许多吏卒都是他任用的,荀谌到郡后,该怎么在不与他翻脸的前提下把郡权夺回来,这也会是个麻烦。——陈温此人虽没有什么军事才能,却有德名於世,此人家在汝南,与袁绍交好,有声名、有背景,刺史之任又是正儿八经的朝廷王命,他在扬州还算是具有较为强大的政治影响力,以荀贞估料,荀谌是不太好把郡权争回的。
此两个麻烦之外,还有一个麻烦,那就是:九江实在是太小了。
九江原本不算太小,但自从在此郡中置了一个阜陵王国后,郡地就变得狭小了,郡共九县,七个县集中在阜陵王国北边一块儿东西二百余里、南北只有百余里的狭窄地域内,——余下的两个县全椒和历阳,在一个在阜陵王国的东北边,一个在阜陵王国的东南边。
阜陵王国的辖县只有五个,可此五县之占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