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威风凛凛,横戟再呼:“飞儿何在?速来决死!”
许骑震骇,无人敢前。许骑一停下前进,后头何仪纵是再急,路被挡住了,也没办法围擒张辽。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张辽兜马转回,与那十余精骑、外围游击的数十辽骑会合,压着已经变好队形,开始突围的辽部主力之阵,徐徐向北边撤离。
向北行有二十余里,见许兵没有追赶了,张辽令部曲稍微休整,又遣骑去营中打探情况。入夜后,那去打探情况的骑兵带了几个路上碰见的营中溃卒回来,张辽细问之,却才知道,原来竟是被张飞攻破的营垒,他大怒之极,恨恨说道:“必要斩此贼於马下,方解吾恨!”
许显给张飞的军令是攻破了张辽营垒后,便回骑夹攻张辽,却因雪地难行,他没能赶得上,到得战场时,张辽已经撤远,却从部曲那里得知了张辽的辱骂和勇猛,他勃然大怒,顾对从吏说道:“不虏此贼,誓不为人!”
50 吕奉先攻胜李通(下)
澺水南边一场战斗,战罢,许显令各部清点战果,共歼敌合计三百余,俘百余,所歼、所俘多为敌之步卒,统计损失,伤亡近百,——主要是因为张飞没有能及时赶到,故此战果不太理想,好在张飞这次不算“失期”,否则,依照《汉军法》,是要被处死的。
战果虽不太令人满意,但张辽的营垒被烧了,他留在营中的粮秣、军械等辎重诸物都被大火焚之一空,天寒地冻的,至少在得到足够的补给前,他是没有能力再对许显部发起进攻了。
当天,许显率领部曲渡过澺水。
离水太近,卑下之地,会很潮湿,不适合扎营,所以,尽管步骑兵卒经过激战,又渡河,都较为疲惫,天色也不早了,看雪亦没有停的意思,仍旧纷纷扬扬,但许显没有立即就下令筑营,而是南行七八里,离水较远了,才选了块地方,命各部安营扎寨,以作休整。
次日上午,孙策的信使来到。
这信使禀与许显:孙策提兵刚渡过澺水,正往朗陵方向驰救,料算时日,后天即可抵至。
此回驰援李通,当然不是许显的个人行为,在出发前,他和孙策有过沟通,两人约定,一起救援李通。当下,许显叫这信使回去告知孙策:他的部曲也会在后天到达朗陵。
信使即赶返孙策军中,传报许显的回讯。
然而,李通落败的速度出乎了许显和孙策的预料。
信使离开后不久,许显便拔营发兵,继续南下,行未及下午,接到了朗陵方向传来的急报:
李通的壁垒已於清晨被攻破,吕布纵兵杀烧抢掠,从附李通的数千家民死伤惨重,李通带了三千余死忠从营后逃出,因为朗陵西北多山,遂奔东南,也即正朝着许显部所在的方向而来。
许显惊讶地问道:“李文达经营朗陵日久,壁垒坚固,粮丰兵多,即使不如吕布军强,据营自守,总也能守些时日的,却怎么落败得这么快?”
禀报此事的那斥候答道:“听说是周直的族人、旧部叛乱,打开了营门迎吕布进内,时天未亮,兵、民多在睡觉,李文达促不及备,因是失营大败。”
许显叹了口气,说道:“原来如此。”虽为李通,更为那失陷吕布手中的数千家百姓感到可惜,但事已至此,多言无用,他当即下令,命道,“厉锋引本部骑先行,吾率步卒在后,接应李文达。……益德,如果遇到了吕布的追兵,不可与恋战,只要能保得李文达与我会师即可。”
张飞应诺。
於是,张飞带着本部骑兵先行,许显带着荀濮、何仪等部的步卒随在其后,骑、步两路兵马,一路向南急行,入夜后,只简短地休息了下,便就接着南下。
半日一夜间,冒着风雪,行军数十里,到了汝水北岸。
张飞先到,他驻马河边,远望对岸,隐约看见了一支人马在雪下正往这边行来。
已经是十月底,连着下了几天的雪,气温降得很快,前天渡澺水时,澺水尚未被冻住,而此时汝水的河面上则已然结冰,张飞叫人去试冰的厚薄,发现不足以承受部队行过,一时仓促,找不到船只,他便遣了两个斥候,令敲碎冰面,洇渡过去,探察对岸的那支人马是否李通部。
很快,斥候回来,冻得抖抖索索,回报张飞:“正是李文达部。”
张飞问道:“可有布兵追赶?”
斥候答道:“闻李文达部兵士说,本有布兵追赶,不过在昨近午时,布兵就已撤回去了。”
战死在颍水南岸的江宫,於生前羡慕吕布部曲的军纪严明,吕布的军队确是军纪颇严,但那只限於战时,临阵杀敌,凡退者死,不从令者死,乱阵者死,等等,严格遵行军法,在非战时,吕布部队的军纪却不怎么样,是以,在攻破李通营寨后,他的兵卒烧杀掳掠,而出於同样的原因,大冷的天,明知友部在李通的寨子里吃香喝辣,奉令追击李通残部的那支吕布的部曲自也就不甘愿在外受冻,亦是以,他们只草草地追了小半天,就撤兵转回去了。
听得没有吕布的兵马在后追赶,张飞稍微地放松下来,知道河水一上冻,对岸也不好找船,因传令部曲,沿河散开,去临近的乡里中帮李通找问,前后总共找到了三只小船,派了几个兵士摇渡到对面,交给李通。李通这时已到岸边,他已经知道对岸的人马是张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