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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来,感受了一下风吹的方向,笑道,“今天傍晚,我等就可会宴於舞阳城中矣!”
杨松说道:“徐元阵势已成,背倚城池,我部陷之恐怕不易,将军何以言今晚就能饮宴城中?”
张辽笑道:“如果硬攻,当然是不易陷徐元之阵;但如借用鹿角,却可今晚宴於城中!”
杨松茫然不解,说道:“鹿角?将军此话何意,末将不明。”
不但杨松不明白,其余的军吏们也是俱皆糊涂。
想那鹿角,是防御时用的物事,却如何用在进攻的时候?
张辽没有多卖关子,把自己的谋策讲了出来,与他们说道:“春季之时,多为东风,今天亦东风也。徐元阵在西,我部在东。等会儿咱们将攻之前,先把鹿角聚拢,覆草以烧之,令兵士拖曳而进,烟因风势,待之吹到徐元阵中后,便起精兵,趁机掩杀,一鼓即可胜之也。”
杨松等人恍然,分别寻思张辽的此策,各自想了一会儿,都是服气不已。
杨松翘起拇指,说道:“将军善用天时借地利,古之名将不过如此!”
张辽的此策确实上佳,然而说了,他在想定此策的时候,难道就不担心徐元不会列阵於城东么?若是徐元列阵於城北城南,那他的此策不就用不成了?
这一点,张辽也是想过的,但他在考虑过后,断定了徐元,只能是列阵於城东,——这是舞阳县城的地势所决定的。舞阳南临水,北临澧水,两水距舞阳都不远,不管是城南抑或是城北,都较为狭窄低湿,非是适於野战之地,而至於城西,张辽的部队是从东南方来的,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先到舞阳县的西边去,故而,唯一适合徐元列阵的地方,就只有城东了。
一个鹿角,两次利用,也算是物尽其用,不浪费张辽部下兵士们的一番辛苦了。
当下,张辽排兵布阵。
他陈精兵於后,严令之,无有军命,不许擅动,随后,以羸兵拖曳覆盖了杂草的鹿角,燃之而前。一时间,火焰腾腾,黑烟滚滚,借助风势,那烟气成片成片地卷向徐元阵中。徐元哪里会想到张辽有此一计?顿时目瞪口呆。到了这个时候,两军已然对垒,大战一触即发,再作撤军明显是不可能的。徐元只能硬着头皮,一叠声地传下命令,教部曲备战。
烟尘入到了徐元阵里,徐元部的兵士眼不能视物,看东西影影绰绰,个个被呛得眼泪直流,呼吸都觉困难,这种情况下,又如何能迎敌作战?况那张辽,又是猛将,杨松等军吏,及其部下的精卒,亦悉善战的勇士。随着张辽等火候到了,亲率后阵的精卒冲杀上去,不过交战一合,一通鼓毕,就如他所言,徐元部溃败四散。张辽麾兵追击,席卷其众,阵斩徐元。
徐元兵败身死,舞阳轻轻松松地,被张辽攻克占据。
捷报传到吕布军中时,吕布才刚带着部队,到达定陵县外。
吕布看完捷报,又惊又喜,与高顺等将说道:“舞阳已为文远克取,何其速也!”
就在定陵县北,一支正在路上急行的部队中,有人在吕布说出了此话之后没多久,也说出了一句类似的话。说话之人,正是孙坚任命的颍川都尉弘咨。
弘咨获知了舞阳失陷的消息,大惊失色,说道:“什么?这么快就丢了舞阳?”
18 孟德杀囚明军法(上)
诚如张辽的预料,吕布的部队在汝南境内时,犹可隐匿行踪,但到了颍川境内,想那颍川地狭人稠,又没有什么隐秘的小路可走,故是却无法潜行。他们刚到颍川郡,消息就被当地的县吏,紧急报到了阳翟,禀与了弘咨知道。弘咨闻讯之下,大惊失色,一边赶紧遣人赶往平舆,汇报此军情给孙坚,请求援兵,一边他即点齐兵马,倾城而出,往去定陵等县支援。
却是没有想到,才接到吕布兵入颍川的军报不过一天多,他也只不过是刚从阳翟率部出发未久,居然舞阳城就已经失陷。
那舞阳的守将徐元,乃是孙坚的老乡,早就跟从於孙坚的帐下从战,孙坚讨董之时,徐元亦在其军中,并且颇是立了些功劳,说来也是孙坚帐下有头有脸的一员将校,竟是一天的舞阳城都没能守住!弘咨在得了此军报之后,对吕布此次的攻势,更是做了一次重新的评估,自料之,他万万是抵挡不住的,遂便立即又遣使急赴平舆,再次去向孙坚求援。
弘咨兵往定陵,两日后,到了定陵城外,吕布正在麾兵攻城,弘咨便筑营城北,与城中成犄角势,拼尽全力,鏖战守御,苦苦坚持,等候孙坚的驰援部队。
这且不提,只说弘咨的两个使者,前后脚的到了平舆县城,求见孙坚。
见到孙坚,此两人相继把紧急的军情和弘咨的求救,都如实地禀报上去。
孙坚亦是大吃了一惊。
却是就在接到第一个使者的禀报之前一天,孙坚才接到梁国的求援急报,说是张邈发兵往攻。孙坚方在与诸将商议对策,讨论张邈为何会在此时突然进攻梁国,试图判断张邈的战略意图,结果还没有议论出个一二三四,不意吕布攻颍川郡的军报接踵而至。
事情到了此时,张邈遣兵攻梁国的意图,也就不用在判断了,孙坚等人俱皆顿时明了。
县中,郡府,大堂上。
孙坚坐与主位,程普、黄盖、韩当、祖茂等将分坐两边,又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