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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岂为贪图缴获?万不敢受!”
孙策心道:“刘公果如我之前所闻,仁义长者也!”诚心实意地说道,“镇东之恩,我自感念,公之仁义,我亦知也!唯此败高顺,一则,悉赖公之妙策,二来,亦有公帐下将士浴血之大功,些许俘获所赠,并非单只是为谢公,也是为酬公帐下将士,敢请公切莫推辞!”
刘备犹豫了会儿,说道:“也罢,我部下将士确是有些伤亡,那就拿这些俘获赏给他们吧!我会给他们说,这都是孙郎赏给他们的!”以此为由,开心地接受了分给他的俘虏缴获。
是夜,休整一晚。
虽然吕布才是强敌仇人,但击败高顺,解了召陵之围,好歹算是一场胜利,这天晚上,孙策摆酒置宴。酒宴之上,孙策程普等将,无不给刘备端酒。刘备酒量倒是不错,喝了不少,然未喝醉。因为明天就要返回褒信,酒宴没有进行到太晚,二更散了,刘备回到帐中。
却有一人在他帐中等候多时,乃是孙敏。
“孙君,你怎么在?”
“下吏已经恭候明公多时了。”孙敏行礼罢了,看向刘备,见他脸上的气色相当不错,料其心情必然愉悦,便笑道,“今败高顺,多赖明公之力,下吏恭喜明公,自今名扬豫州!”
刘备的心情确实很好,诚如此前孙策这时孙敏所言,今日所以能打败高顺,解了召陵之围,多是他的功劳,而且得到的俘虏和辎重等缴获,孙策还分给了他半数,收获也很不错,刚才宴上,孙策等人对他又是十分的尊重,多重的欢喜之下,饶以他之城府,也不禁面现愉快。
刘备唤小吏取了凉水来,就着凉水,洗了把脸,振作了一下精神,请孙敏坐下,自己亦落座,问孙敏,说道:“孙君,夜已深矣,明日还要行军,回攻褒信,君缘何尚未睡也?”
孙敏说道:“明公,下吏是有一事,想请问明公。”
“何事?”
“便是敢问明公,召陵之围今既已解,不知明公底下是何计议?”
刘备听了孙敏这话,略微愕然,说道:“底下自然是与孙郎程公等一起联兵,再去褒信,与吕布决战”。
孙敏说道:“以下吏愚见,与其去打褒信,何不如明公向孙郎建议,由明公率本部兵马西解颍川之危?”
60 戏忠策过诸将上
“西解颍川之危?”
“是啊,明公。”
刘备一时不解孙敏之意,问道:“孙君,君缘何忽提此议?要我去解颍川之危?”
孙敏说道:“明公,今日败高顺以后,不是闻俘虏言道,说雷簿、陈兰率南阳兵已入颍川,正与张辽争攻阳翟,彼二军互相忌惮、相持不下,现正对垒於阳翟城下么?”
“不错。”
“下吏愚见,张辽与雷簿、陈兰两军既然不和,两虎相争,这岂不就给了明公可乘之机么?”
刘备说道:“孙君,你的意思是说?”
孙敏说道:“明公,下吏的意思是说,张辽与雷簿、陈兰两军不和,则明公如果能於此时抓住这个机会,西入颍川,下吏料定,他们一闻明公兵到,必会因为彼此猜忌而无心於战,如此,明公轻易可以胜之也!明公,这简直是一桩唾手可得的大功啊!
“非但只是大功一桩,且明公之名也势必会因此而更扬於颍、汝之间,为海内士传知,并在收复颍川后,明公还可借镇东声威,在颍川当地征募勇士,以充军力,——明公,这难道不是一举三得么?然后,明公再引兵往去助孙伯符,不为晚也!”
刘备陷入思考,喃喃说道:“一举三得。”
“明公,吕布帐下的能战之将唯张辽、高顺两人而已,高顺今已败在召陵,张辽若再被明公败於颍川,是便等於又断吕布一臂,这对孙郎围攻褒信,也是有好处的。”
刘备摸着光滑无须的下巴,想了会儿,说道:“孙君,你此策虽佳,然当下恐不宜行之。”
孙敏问道:“为何不能行之?”
刘备说道:“一则,我此次和孙郎来救召陵,只带了精卒千人,千人之兵去打颖川,不足使用;二来,孙郎现在最大的敌人是吕布,我奉镇东之令来助孙郎,自应是全力以赴,襄助孙郎先破吕布,又如何能吕布未破,却先请分兵往颍?至於张辽,吕布既败,复有何虑!”
不肯接受孙敏的这个建议。
孙敏说的“三利”是有道理的,若换个寻常之人,也许会被此“三利”迷惑,就听了他的此个建议,但刘备何人也?相比那小小的“三利”,在他看来,却是帮助孙策去打他的杀父仇人吕布,以此来博得孙策进一步的好感,对他显才是更有好处的,故冠冕堂皇,拒绝了孙敏。
孙敏见刘备不听,也就罢了。
刘备虽是不听,对孙敏好加夸赞,称他那计确然良策。
孙敏因是倒也没有失落,反因受了刘备的嘉许而越发感叹刘备礼贤下士。
次日一早,刘备整束本部完毕,去见孙策,问何时拔营南还褒信。
见到孙策,看他像是面带喜色,刘备问道:“孙郎,有什么好事么?”
孙策说道:“好叫刘公知晓,我军之河内所部,击败了张扬的追兵,已於前天入到颍川了。我早上接到的军报,刚才已经传檄与之,令他们即赴阳翟。等他们到了阳翟,则即使暂不能败张辽、雷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