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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处内陆,多山,所谓智者乐水、仁者乐山,泰山郡的民风比起琅琊郡的民风,相对来讲就较为厚重。
华歆在民政上也是有一套的,自入泰山郡界后,一路而西行,行约两百多里地,直到泰山郡的郡治奉高县境,荀贞沿途所见,不说比琅琊郡内远多的丘陵地带,只说开垦出来的田地,与琅琊郡大差不差,也都是放眼尽皆沃土,处处麦田金黄。
不过,比起琅琊郡的民口,泰山郡的人烟相比而言,稀疏了不少。
这也不足为奇,荀贞刚在泰山郡用过兵,一些泰山郡的百姓或者暂时北逃入了青州,或者西逃去了兖州。
——实际上,就算逃去青州、兖州,那里也不太平,青州的黄巾军现在是所有州中最为肆虐的,兖州则在荀贞用兵泰山后不久,就接连兴起了荀贞、曹操的两场大战,却是乱世之中无一片净土,天下一日不安,则不管百姓逃去哪里都得不到安定,当真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琅琊郡内所见,触目多水,入泰山境中,时时可见丘陵起伏。
荀贞前世时是到过泰山的,对泰山境内与琅琊大不相似的这种丘地貌并不觉奇,反而勾起了他前世登泰山而游玩时的一些回忆,颇有旧土重游之感。
到了奉高县,华歆抱病在县界等候,奉高县的县令和县中的衣冠士人皆从侍其后。
再是患病,长吏驾临,也不能在郡府坐等,是以华歆强撑着,候於县界。
荀贞早早下车,快步到华歆等人前边,细看华歆,见他神色憔悴,病恹恹地捧着个扫帚,责备地说道:“我不是不许君迎我么?怎不从我令!”
“歆小恙,无非染了风寒,已经好得多了。明公巡州到下郡,歆未能候迎郡界,已是当罪,又岂能不在县界恭迎?”
“罢了,君快上车罢,咱们现在就去郡府。”
华歆身体欠佳,当晚的接风酒宴,荀贞令叫免了。
不但免了酒宴,荀贞还令从行的医官,华佗的弟子樊阿去给华歆诊脉看病。
樊阿是彭城人,彭城与华佗的家乡沛国是邻郡,他早年从华佗学医多年,尤擅针灸之术。名医出手,不同凡响。几针下去,华歆满头出汗,病已好了三分。是夜,又服了樊阿开的汤药,昏昏沉沉地睡了一晚,次日醒来,华歆这风寒之疾,已愈五分。
上午,荀贞在堂中与华歆再见。
观其气色,荀贞觉与昨日甚为不同,华歆已然不复有气无力的那副模样,这才宽下心来。
真是爱才、惜才、重才之情,溢於言表。
华歆十分感动。
见到荀贞这样作为的泰山诸吏、陪坐的泰山士人亦皆交口称赞。
叙话几句,华歆取来一叠书信,呈给荀贞。
78 荀镇东巡行二州(三)
荀贞问道:“这是什么?”
华歆说道:“这些都是下官与孔北海来往通信的文书,早就想呈给明公观看,只是一直不得机会。正好明公今次巡州至鄙郡,就请明公看上一看吧。”
北海国与琅琊郡相邻,与泰山郡并不接壤,但离泰山郡也很近,两郡相距只有六七十里地。华歆与孔融都是当代名士,——华歆的这个泰山太守目前是代荀成而任的,不过早在代任之前,他就在泰山了,从他到泰山之后以来,一则是他本来就尊重孔融的名声,二来也是奉荀贞的命令,所以与孔融通讯不断,书信来往甚密。
荀贞就把那叠文书拿住,打开来看。
都是孔融给华歆的回信。
翻看了几封,没有什么其他的内容,多是两人在讨论诸经学术问题,偶尔有牵涉到政治时局的话语,孔融的语气也都是忧国忧民,挂念天子现在於长安不知有多受苦,担忧天子的安危,以及对袁绍、袁术兄弟和别的些割据势力皆颇非议,等等如此。
至於荀贞,几封信翻下来,没有一句言及,这大概是华歆在给孔融的去信中,没有提到徐州的内政之故,也应该是因为孔融知道华歆是荀贞的属吏,所以不愿与他谈论荀贞。
却也就罢了,不必多提。
荀贞看完孔融的来信,倒是因此想起一事,问华歆,说道:“我数次遣人邀请郑玄到我州府,郑玄都不肯去,他现於南城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华歆答道:“遵照明公的吩咐,下官对郑公十分照顾,逢年过节,都会遣人致送礼物,问候他的起居。前些时,郑公亦染了微疾,下官专请了郡中名医去给他医治。……下官也曾经请他来郡府居住,并给他准备了宅院,可是他不肯来,执意居在南城。”
“郑公海内大儒,名著四方,我闻即便是而今州郡战乱不定,亦有许多士子不远千里、冒贼寇之险而迢迢至南城,投其门下学经,可有此事?”
华歆以袖掩口,咳嗽了两声,脸上露出既如钦佩、又像欣赏的神色,点了点头,答道:“确如明公所说,正是如此。不止泰山郡的士人,包括青州、兖州,江东荆、扬,幽州、并州的士人,千里远至,投到郑公门下求学的士子都有许多,……当然,我徐州各郡的士子也有不少,现而今,加起来不下千人之众了。”
却那华歆脸上的表情,似乎不太好了解,为何又是钦佩、又是欣赏?但荀贞能够理解。
那钦佩,钦佩的自是郑玄诲人不倦。
欣赏,则欣赏的是那些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