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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忍也。我以为,天子今宜下明诏,号令三辅义士,共与我讨之。”
刘协已然被弄到了营里,那么就算刘协是个傀儡,也要把他好好利用。李傕却是与郭汜一样,都是打起了借用刘协天子的名头来给对方施加压力的念头。
但是这道圣旨,杨彪却知,万万是不能下的。
这道圣旨如下,不会产生别的后果,只会越加激化李傕与郭汜间的矛盾,只会使他两人的这场内斗更加地激烈和白热化。李傕、郭汜两个,就算是打个你死我活,杨彪也并不心疼,可问题是,现而下刘协在李傕的营里,那万一出个闪失,谁也担当不起。
杨彪一边思忖拒绝的说辞,一边故作未解李傕之意,说道:“将军的意思是?”
李傕说道:“杨公,我的意思很明白了,就是我刚才说的话!请皇上下旨,令三辅各部兵马,共从我讨伐反贼郭多!”
杨彪说道:“将军,这恐怕不可。”
李傕斜眼看杨彪,问道:“为何不可?”
杨彪说道:“将军,这道令旨如下,则将军与郭将军之间的仇怨就不可解矣。”
李傕正气凛然,说道:“我与郭多的仇怨事小,郭多作乱,危及皇上事大!郭多已如此悖乱,若仍不讨之,则朝廷纲纪何在!”
杨彪已经找到拒绝的说辞,说道:“老夫敢问将军,对击败郭将军,将军胜算几何?”
李傕说道:“区区盗马虏耳,何足道哉!我斫其人头,易如反掌。”
杨彪再不通兵事,亦知李傕此话是吹牛,尽量放缓语气,徐徐说道:“郭将军帐下精卒数万,将军虽不惧他,可要想败之,以老夫愚见,只怕也并不会像将军说的那么容易。”
李傕闻得杨彪此言,似有瞋目之态,说道:“哦?”
杨彪不去看他,继续往下说道:“至於召三辅诸军共讨郭将军,将军,三辅诸郡的兵马,据老夫所知,其中与郭将军交好者是有些的,一则,皇上即便下了这道令旨,各军大概亦不会全然皆听;二者,若是反因此使得郭将军召与他交好的诸军前来助他?至那时,将军恐怕就更不容易击败郭将军了。”
李傕抚须沉吟。
杨彪说道:“将军,民谚云,冤家宜解不宜结。乡里黔首尚知此理,况乎将军与郭将军!将军与郭将军不仅是州里人,昔年且同在董公帐下为将,交情本是和睦,今日之斗,如将军适才言,实是出自误会。既然是误会,那就可以化解。今若解之,两下罢兵,不但长安复得太平,将军与郭将军也可仍结盟好,岂不美哉?而如仍然相斗,结局只能两伤!是以老夫以为,这道圣旨,是万万不能请圣上下的,将军与郭将军最好还是以和解为是!”
说到这里,杨彪略视李傕神情,见他像是在思考的样子,便又说道,“将军,老夫等知道长安之此番生战,错非在将军,而是在郭将军,圣上对此亦知。圣上对老夫等说,素知将军大度,因希望将军可以不与郭将军一般见识,望将军肯愿与他和解,化干戈为玉帛。”
杨彪说的这通话里,最要紧的是“三辅诸郡的兵马,与郭汜交好者是有些的”此句。
目前盘踞在三辅各地和三辅周边诸地的大小军阀们,如梁兴、张横、侯选、程银、李堪、成宜、马玩、杨秋等等,有的是三辅本地人,有的是河东人,也有的是凉州人,和李傕、郭汜老乡。这些人中,确实是有和郭汜交情不错的,如果弄巧成拙,圣旨下后,反而促使他们与郭汜联起手来,李傕还真没有获胜的把握。
李傕想了会儿,暂放下了逼迫天子下旨、讨伐郭汜的念想,心道:“反正天子现下在我手中,乃公随时都能叫天子给乃公下这道令旨,权且往后推推,亦无妨也。……杨彪等既愿去郭多营,再做说和,那我随他们去便是,若竟真能说的郭多愿与我和?哼哼。”
郭汜如果真被说动,愿意和解,还是那句话,“天子现下在李傕手中”,李傕也只会占便宜,不会吃亏,他倒是亦不介意许之。李傕主意定下,遂许了杨彪等人出营,去郭汜营说和。
……
出了李傕营,杨彪等十余大臣往城北郭汜营的路上,俱皆默默无声。
想这杨彪、赵温、张喜诸人无不是出自海内冠族,少年锦衣玉食,及壮仕途顺利,早就名满天下,——如前文所述,杨彪、张喜的家世和其个人的资历已不需多言,只再说赵温,赵温的家世和杨彪、张喜的家世差不多,其高祖赵熹官居太尉,其祖赵戒官居司空、司徒,其从父赵典官居卫尉,非是三公,即居九卿之列,亦世代簪缨;赵温年轻的时候被举为孝廉,初入仕途,即任京兆丞,也就是京兆尹的郡丞,要说起来,这官职已经不低,像荀贞,入仕才不过有秩蔷夫而已,然却就是这京兆丞,赵温也不想当,嫌其卑微,慨叹说道:“大丈夫当雄飞,安能雌伏?”弃官而去,其眼界之高,由此可见。
却临到老来,他们几个人受此磨难!
堂堂国家公卿,沦为说客之用,当说客也就罢了,好歹是为天子做的说客,是为天子奔走解忧,可问题是,这说客当得还非常狼狈,现在看李傕脸色,可以想象,到了郭汜营后,必又得看郭汜脸色!杨彪诸人,都是地位高贵的士大夫,於今却得看两个粗野武夫的脸色,奇耻大辱矣,因此也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