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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郝昭非是士族出身,他少年从军,在太原郡兵中此前任职部曲督。曹操到了太原,高干把太原郡兵分了些给他,郝昭在其间。去年曹操进讨白波黄巾,郝昭时在夏侯惇帐下,於西河一战中,立下了很大的战功,遂因夏侯惇举荐,得被曹操擢入府中。
郝昭恭恭敬敬地说道:“宴上诸君皆是高士,昭粗野之辈,哪里敢与诸士同饮?自当从侍将军身侧便是。”
曹操不满地说道:“伯道,你哪里都好,就这一点不好!”招招手叫郝昭进前来。
郝昭进前两步。
曹操说道:“你附耳过来。”
郝昭俯下身子。
曹操把嘴放到他的耳边,放低声音,与他说道:“伯道,为人固不可骄傲自满,可却也不该妄自菲薄。比之家世,你是不如文舒、彦云诸君,可是伯道,你也有他们所不及之处。今后,你万不可再这般自轻自贱,知道了么?”
话入郝昭耳中,郝昭的整个肺腑都是暖洋洋的,他躬身应道:“诺!昭谨记明将军教令。”
曹操知他定不会入席间饮酒,就亲自取了酒杯来,倒上一杯,塞给他,又举起自己的酒杯,笑道:“来,咱俩也饮一杯!”
郝昭带着感激、感动,举杯一饮而尽。
曹操也把酒饮完。
这时,堂外进来一吏,急趋至程立案后,把手中的一件东西呈给程立,小声地说了两句什么,随之退出堂去。
程立拿着东西,来到曹操案前,向曹操禀报,说道:“明公,长安有信来。”
曹操早就看到了那吏进来、给东西与程立这一幕,便把信接过,拿在手中,看了看,是丁冲所写,笑与程立说道:“是幼阳的来信。”把信打开,取出信纸观看,神色微变,但旋即就又恢复如常,看完后没说什么,只把信叠好,重新放回信匣。
在曹操看信的时候,程立已经瞧见了他面色的变化,因问道:“敢问明公,不知丁侍郎信中所写是何。”
曹操目光往堂上热闹饮宴的诸吏身上略转了一圈,笑与程立说道:“且等宴罢,我再与公言。”
二更天后,酒宴方散。
王昶、王凌、郝昭等人络绎拜辞离去,程立留了下来。
曹操唤曹昂取凉水来,洗了把脸,把毛巾丢入盆中,转顾程立,说道:“程公,你不是问我幼阳来信,所言何事么?”
程立说道:“是,明公。立方才见明公观信使,脸色有变,不知丁侍郎此信,信中是何内容?”
曹操说道:“李傕、郭汜两人生了内斗,幼阳建议我率兵赶赴长安,勤王救驾。”
尽管程立城府深沉,骤闻此言,也是神色登变,说道:“李傕、郭汜生了内斗?”
曹操说道:“程公,幼阳建议我勤王救驾,公意何如?”
程立心思电转,口中答道:“明公,此诚明公实现匡扶天下,辅佐天子之壮志时也!可是要想成此大事,明公却需得先做一事。”
171 刘玄德思急勤王(八)
曹操笑道:“公所说之须得有一事先做,指的可是向本初借兵?”
程立说道:“明公明见,正是如此。明公,李傕、郭汜间虽生内斗,然他两人各拥众数万,皆凉州能战之锐士也,且弘农郡又有张济、杨定、段煨等其党羽在,统共拥兵亦两万上下也,而明公现下可用之兵,满打满算也就三五千人,只以此三五千人,往长安勤王救驾,寡众不敌,立恐不足用。是以要想行此事,就须先得向袁公借兵,并且借的兵马还不能少。明公……”
“怎样?”
程立说道:“又立以为,若只是单纯借兵的话,袁公即便肯允,只怕借给明公的人马也不会太多,故立愚见,最好还不仅是借兵,而是能够说动袁公与明公一起勤王救驾!”
尽管河东和西河两郡现在大体已无战事,此两郡的白波黄巾已经被曹操大致剿灭,但这两郡毕竟是新定,特别西河郡,系白波黄巾的起事之地,白波黄巾在这里的残留影响仍然很大,为免白波黄巾死灰复燃,兼及此高干对西河虎视眈眈,想要染指之际,那至少留驻西河郡的曹操兵马是不能动的,除掉西河郡的驻兵以外,曹操现能调动的部队,总共也就几千人罢了,其中且有不少是曹操新招募到的兵卒,那么以这些兵马勤王救驾,显然是不够使用的。
如此,要想办成此事,确如程立所言,就得向袁绍借兵。
或进一步,若能把袁绍说动,使他与曹操共同出兵则是更好。
但袁绍会肯愿意借兵给曹操,又或者会肯愿意和曹操一起出兵,共往长安勤王救驾么?
对此,曹操拿捏不准。
他沉吟了会儿,问程立,说道:“公言甚是。唯是程公,本初早前因圣上是董贼擅行废立而所立之故,对圣上是不认可的,甚至曾经起意改立刘幽州为天子,有此一段前尘往事,公以为,本初他会肯愿与我共往长安救驾么?”
程立摸着胡须,说道:“袁公岂会看不出勤王救驾的好处?此其一也;立闻之,早在袁公初得冀州之时,监军沮公就曾向袁公献策,提出了‘迎大驾於西京,复宗庙於洛邑,号令天下,以讨未复’之议,当时袁公对沮公此议颇为赞同,此其二也;由此两条推之,窃料袁公应当是不致拒绝的吧?”
曹操和袁绍从小便相识,他两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