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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其首也。”
下完命令,李傕转身回到室中披挂铠甲,铠甲刚披挂一半,又有军吏前来急报:“将军,大事不好!”
李傕怒道:“又有何事?什么不好?” 这军吏比刚才那军吏更为惊慌,惊慌到甚至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他说道:“张、张将军……”
李傕皱起眉头,问道:“张将军怎么了?哪个张将军?”
这军吏说道:“张、张苞将军!将军,张苞将军他、他投了郭汜了!”
李傕呆了一下说到:“什么?”
这军吏稳住心神,回答李傕,说道:“将军!张苞打开了辕门,迎郭多兵马入营!将军请听。”
李傕侧耳听之,原本是仅能遥遥可闻的鼓角、喊杀之音,正在变得越来越大。
他推开给他披挂铠甲的侍吏,奔出室外,手搭凉棚,再次举目远眺,瞧见辕门之处,火势燎天,隐见人影交错,显然是正处在激战之中。
李傕又惊又怒,说道:“狗胆张苞,居然叛我!”
话接前文,却那日郭汜的妻子给郭汜了一道书信,郭汜看后大喜,那封书信正是张苞遣人秘密送给郭汜,愿为郭汜内应,约郭汜於今晚攻李傕营的。却这李傕、郭汜两人原先同在董卓帐下为将,不但他两人彼此熟悉,他两人与对方手下的部将也彼此都很熟悉,其中李傕的部下,有和郭汜交情不错的,或者郭汜的同乡;郭汜的帐下也有李傕的同乡或者和李傕关系不错的,所以郭汜手下有人暗中投靠李傕,而李傕手下,也有这个中郎将张苞暗中投靠了郭汜。
李傕不察,便於今晚,吃了这么大一个亏。
若无敌人内应,按李傕适才安排,败郭汜於今夜,不是没有可能。
然却今事出意外,张苞竟然背叛,打开了辕门,眼看郭汜兵马就要攻入营中,则再想败郭汜显然已是不能,甚而没准儿今晚落败的会变成他李傕,情势陡变,可该如何是好?
李傕不愧沙场宿将,如此紧促的情况下,他的惊怒情绪,很快就被他抑制下去。他厉声命令左右军吏,说道:“速令李暹、李利等率引死士甲卒往去辕门,务要将郭多挡住!我随后就到!传我军令,擒杀张苞者,赏金五百;擒杀郭多者,赏金千!”
当下之世,所有的家当合在一处,有十金之数已是中人之家,赏金过百上千,诚然是重赏了。
军吏接令应诺,赶紧去给李暹、李利等传令。
李暹、李应等,要么是李傕的从子,要么是李傕的弟弟,和李傕休戚相关,值此危急存亡之际,无不接令即行,到至辕门,又无不奋勇拼杀。
因是张苞虽然打开了辕门,但郭汜的兵马,却是再三进攻,难以推进。
……
郭汜军中,郭汜蹙眉看着前头里许外的激烈战斗,问站在他旁边的一人,说道:“你不是说还有后手么?你的后手在哪里?”
被他所问之人,正是张苞。
张苞没有想到自己把辕门打开了,可郭汜的兵马却还是这么难攻进去,他也很着急,说道:“末将来迎将军前,已下令叫留藏营中的兵士,候战起后,放火烧营。将军且请稍待,营中火当时很快就能起了,只等火起,料车骑的兵马就断难再阻将军入营。”
却放火烧营,就是张苞的后手。
郭汜因一边催促兵马进战,一边焦急等待,然而等来等去,只等到天都快亮,仍是不见营中火起。
就在此时,前头战中,传来一阵喧嚣大哗。
郭汜看去,见是两将引率兵士百余,从辕门内冲杀出来,所向披靡,郭汜部下将士抵挡不住,陆续后退,不仅其部攻势,登时为之一遏,连带已杀入辕门内的前部也被逼退出来。
郭汜远观那两将身形,辨出一人是杨奉,另外那个更加勇猛,汜兵无人是其一合之敌的黑甲将校是谁,他没有认得出来。——那员将校乃是徐晃。
又有一个军吏驰马赶来急报:“将军!我军东边有数千羌胡骑兵,朝这里杀奔而来!”
前头攻营不下,侧翼羌胡骑兵将至,郭汜没办法,只好下令撤兵。
撤退之际,他觉得是功亏一篑,顾看身后辕门残破的李傕营,恨恨地啐了一口。
175 曹孟德委屈求兵(中)
却这杨奉不是因了钟繇的说辞,已与李傕起了离心吗么?
怎么值此张苞背叛,郭汜的兵马眼看就要攻入李傕营的危险之时,杨奉却奋不顾身地亲率兵卒,进战於前,而最终竟将郭汜的兵马阻之营外?这仍然是因为钟繇之言。
回到郭汜攻营时。
李傕把刘协劫持到营中后,将他安置在了外营居住。郭汜今夜攻营,因有张苞内应之故,攻势甚锐,箭如雨下,强弩的射程比较远,乃至有弩矢,当时射入到了刘协所住之帐。
赵温、钟繇、丁冲、杨琦、皇甫郦等现尚从侍在刘协身边的诸位大臣,那会儿已经匆匆赶到刘协的住帐中护驾,见到此状,俱皆骇然。刘协亦是面如土色,跪坐席上,呆若木鸡。
说到底,再是历经战乱,刘协毕竟仍是个少年,危险近在眼前,难免会束手无策,因而生惧。
十万火急的关头,钟繇於此际挺身而出,与刘协说道:“请陛下暂避,臣为陛下讨救兵去。”
刘协看着射入地上,尾羽犹摇晃不止的箭矢,回过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