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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在从长安出来前,偷偷地见了钟繇一面,钟繇对他往投荀贞,当然非常赞成,为帮助他能够顺利见到荀贞,并顺利地在荀贞帐下得到任用,就把荀贞帐下一些重要武将文臣的姓名、相貌和脾性都告诉了皇甫郦。——钟繇和程嘉也没有见过面,可是程嘉作为荀贞最得力的说客之一,钟繇自是知晓此人。
故是皇甫从程嘉那少见的外貌和冀州口音,大胆猜测,他很有可能就是程嘉。
结果被皇甫郦猜对。
听得皇甫郦把自己为何身现此地的来龙去脉大略说了一遍,程嘉令许定等把兵器收起,迈步上前,与皇甫郦见礼。
两人礼毕。
程嘉笑道:“大水冲了龙王庙,险些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亏得足下猜出了鄙人姓名,这才免了误会。”
皇甫郦问道:“足下行色匆匆,敢问之,欲往何去?”
程嘉略作沉吟,想道:“既然他是来投将军的,我却无须瞒他;且他才从长安来,或能有助於我。”便回答皇甫郦,说道,“在下奉镇东之令,前赴长安。”
皇甫郦本就疑心他是不是去长安的,听了此话,证实了疑惑,就说道:“原来如此。”看了看程嘉身后的虎士们,问道,“不知足下此前去过长安没有?可识与否?再往前走即是华阴,我才从华阴经过,过华阴时,张济、段煨诸贼已然逃聚城中,又不知足下打算如何通过华阴?”
向导这事,荀贞岂会忽视?跟着程嘉的这些随从中,除了许定等虎士外,便有一人是弘农县的士人推荐给荀贞的,乃当地豪士,熟悉从弘农县到长安的道路。
程嘉以此回答皇甫郦。
皇甫郦想了一想,说道:“仆刚从长安出、才过华阴县,仆之此数几从者不仅熟悉去往长安的路,亦知该如何绕过华阴县城,并且并且对长安内外、李傕营壁内外现下的情形也都十分熟悉,要不这样,仆将从者一人送与足下,叫他也给足下做个向导可好?”
这当然是再好不过,程嘉断然不会拒绝,因痛快答允,向皇甫郦表示感谢,与皇甫郦说道:“镇东现就在弘农县,足下若是加快行速,至此明天,就能见到镇东了。”
皇甫郦说道:“圣上盼镇东勤王兵至盼得心急如焚,想早点见到镇东的心情,也是如火如焚。”他亦急着见到荀贞,见天色尚早,还能多赶一段路,便於程嘉揖别,说道,“与君道上相遇,虽然久闻君之大名,思求多聆足下令音,然君负镇东钧令,仆亦身负侍郎钟君之托,大事要紧,就不与足下多叙了。且待镇东入得长安,诛杀诸贼,圣上脱险以后,再与君把酒言欢!”
皇甫郦的爽利举止,甚合程嘉之意,程嘉还了一礼,笑道:“好!那就等镇东兵到长安,救下天子,你我再把酒言欢!”
两人匆匆一识,匆匆相别,遂於道上作别。
在许定、爱仆等的护从和弘农豪士及皇甫郦送给他的那个从者的引路下,程嘉继续往长安赶赴;皇甫郦则带着从者接着往弘农县去。
……
次日下午,皇甫郦到了弘农县,打听得知荀贞没在县中,而是在县南兵营,就径往营外求见。
闻是皇甫郦忽至求见,荀贞非常欢喜,亲自出迎。
190 皇甫迎军报贼情(四)
荀贞到至营外,见到皇甫郦,喜不自胜,不等皇甫郦行礼,快步上前,握住皇甫郦的手,笑道:“子美、子美,我盼卿久矣!”
“郦”者,秀美之义,“子美”是皇甫郦的字。
皇甫郦略说了下他说和李傕不成,逃出李傕营等等,继而说道:“张济诸贼为将军所败以后,向李傕、郭汜求援,郦因知了将军兵已入弘农,闻讯后,日夜疾驰,今日总算得以拜见将军。”
说着,挣脱了荀贞的手,仍是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
荀贞再又把他的手抓住,笑着责备,说道:“子美!你我旧日同僚,汝父皇甫公,我之故长吏也,你哪来的这么多虚礼!”
——实际上,皇甫郦和荀贞并不是很熟,但不管怎么说,比起曹操,皇甫郦和荀贞的关系显然是更加密切,亦正因此,见到荀贞,皇甫郦恪守礼节,而出长安前,虽也闻到曹操兵入左冯翊,他却不肯选曹操往投。且也不必多言。
荀贞亲热地拍了几拍皇甫郦,退后两步,上下打量皇甫郦,关心地说道:“子美,你这次从长安出来,不仅路上辛苦,而且危险重重,却也不知有无遇到什么险事。”
皇甫郦洒然一笑,抖了抖衣袖,示意荀贞朝自己身上看,笑道:“倒也没有遇到什么险情。将军请看,郦这不是全须全尾地见到将军了么?”
荀贞哈哈大笑,给他介绍过跟着来迎接他的戏志才、郭嘉、宣康等人,重握其手,揽其胳臂,与他一起入营。
吩咐典韦、许褚安置皇甫郦的从者,携皇甫郦到了帐中,荀贞请他坐下,亲手给他倒了汤水,递将过去,说道:“子美,我瞧你嘴唇都渴得干裂了,快快,先喝一碗热汤。”
皇甫郦接住,却不肯饮,笑与荀贞说道:“别的也就罢了,却从长安出来至今,为免误事,已然接连多日,郦滴酒未沾,将军若有好酒,赐郦一碗,是所愿也。”
荀贞在军中时虽是基本不饮酒,可是酒在军中备的是有,闻得皇甫郦此言,荀贞又是一笑,便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