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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小半时辰,终於见一人,年三十余,相貌文雅,颔下未留长须,蓄了短髭,给其平添几分威武,头戴进贤冠,穿着宽大的黑色官衣,腰围简朴的革带,配金印紫绶,缓步从容,自帐中出来。帐外的侍臣,一个赶紧伺候他穿鞋,一个慌忙将其佩剑呈上。这人穿上鞋履,将剑配好,与侍臣们微微行了个礼。侍臣们忙不迭俱皆避开,不敢受,相继下揖还礼。
这人,可不就是荀贞!
等他离开议事帐,张扬急忙上前,行礼说道:“河内太守张扬拜见荀公。”
荀贞好像这时才看到他,止住脚,说道:“咦?将军怎么还未离开?”
张扬恭敬答道:“扬特地在此恭候公。”
荀贞笑道:“将军此来,是觐见圣上的,圣上,将军已经觐见过了,却又候我做甚?”
张扬说道:“扬斗胆冒昧,公可否借一步说话?”
荀贞上下打量张扬,略蹙眉头,正气凛然,说道:“借一步?为何要借一步?将军若是欲对我言私事,我无私可言,将军若是欲对我说公事,何处不可说?”
张扬无奈,只好放低声音,说道:“天子下诏,召右将军与扬共来觐见,而右将军上表以讨贼为由,辞不受诏。公想定已知,讨贼云云,托辞耳。右将军之不奉诏,实因其怀不测之意也!扬所以恭候公者,是乃有一讨右将军之策,思欲献公!”
此话入耳,荀贞颇是讶然。
这张扬,是要改投自己么?
他复又打量张扬,见其神色不似有假,像是说的真心话,便说道:“我的住帐距此不远,将军请随我到帐中叙话。”
229 公路蔑辱拒应旨(上)
入到荀贞住帐,两人落座,从吏奉上汤水。
荀贞叫从吏出去,又叫典韦守在门口,不许闲杂人等擅入。
张杨毕恭毕敬地跪坐席上,与荀贞说到:“明公,杨适才所言……。”
荀贞举起手来,示意他停下话头,抚摸颔下短髭,目落其面,若有所思地徐徐说道:“冀州州内本多黑山贼寇,今右将军因讨贼之故,而不能前来觐见,虽然不免失敬於陛下,但亦是拳拳爱民之心。将军方才却说,右将军心怀不测,此何意也?”
张杨像是料到了荀贞会有此问,拿出诚恳的表情,回答荀贞,说道:“圣上之所立,不合右将军之意,此天下人皆尽知,右将军因此也就一直对朝廷不甚恭服,此亦海内尽知。早前,右将军还曾私下议过拥立故幽州牧刘虞为天子,以抗朝廷!右将军之心怀不测,绝非是杨之污蔑。明公有此一问,杨敢问之,是不是明公以为杨此来觐见圣上,实是受的右将军之令;方才与明公说出的那些话,则亦是受的右将军之令,特地试探公的?”
荀贞呵呵笑道:“试探不试探的,且不必说,只是我素闻将军与右将军亲善,……上次将军与张郃共犯我河南尹界,便是奉的右将军之令。有道是‘为尊者讳’,尊长者即便有过,为臣属者亦当遮掩,况乎右将军是因讨贼安民,故不能来洛阳觐见圣上,更不算有过错也,将军却横加指责,斥其不测,此何理也?我殊不解。”
张杨又是无奈,又是委屈,忿忿说道:“杨不敢隐瞒明公,杨既知右将军怀不臣之心,杨虽粗鄙,却亦不甘与这等不忠不义之辈为伍!以往种种,都是因为右将军仗势凌人,杨迫不得已,委曲求全罢了,又哪里是真的与他亲善,真的甘愿做其爪牙,为虎作伥?明公,扬亦忠义士也!唯是此前苦无报国之门。今明公千里勤王,剿灭李傕、郭汜二贼,威震海内,眼见大汉中兴在望,杨亦不胜雀跃。今蒙圣恩优眷得召,杨须臾难待,星夜赶来洛阳觐见天子,更要紧的是,谒见明公,所为者实愿为明公效犬马之劳,为复兴汉室大业尽绵薄之力。”
这番话说得甚是真诚,如似发自肺腑。
荀贞暗暗称奇,没有想到,这么一个武夫,还能如此头头是道,遂也就不再试探於他,干脆直接询问,说道:“将军言有策献,愿闻其详。”
张杨精神一振,说道:“明公起义兵以诛暴乱,入朝辅弼王室,这是可以避媲美春秋五霸的功绩,惟是长安暂时不宜再为帝都,若留在长安匡扶天子,则事势不便,故唯有移驾许县,方为上策。於是,非常之时,明公乃行非常之事,奏请天子移驾幸许,今已成非常之功,杨对明公的决断和魄力,十分的敬佩!”
这通话入耳,越发引得荀贞啧啧称奇,但同时却也不免更加生疑。
张杨的这番话说得很对,可一来,不像是张杨能够说出的话,二者,这段话他也说得太过顺溜,好像是之前经过排练似的。荀贞不觉猜测,莫非这些话是有人教张杨说的?
却将此疑暂且按下,荀贞不动声色,说道:“此正我奏请圣上迁都许县之因,将军倒是一个知我之人。”
张杨说道:“杨鄙陋之人,安敢与明公称知己?却杨敢问明公,今海内群雄并起,诸侯纷争,王室衰微,未知待圣上移驾到许县以后,明公底下是何方略?”
荀贞端坐,问张杨,说道:“正要听将军之策。”
张杨说到:“杨敢请先为明公先稍微分析一下时势。”
荀贞笑道:“我洗耳恭听。”
张杨说道:“方今海内,州郡割据,群雄并起,无不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