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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都是实情。
荀贞笑了起来,问孔德,说道:“如此,以公之见,这件事我该如何处理才好?”
孔德抖擞精神,说道:“以我愚见,要想把这件事处理好,也就是既熄了卫将军谋取荆州此念,又不会闹出与刘景升的不和,其实也不难。”
荀贞说道:“愿闻公之高见。”
孔德说道:“明公,卫将军与吕布有杀父之仇,明公何不请朝旨,令卫将军进讨吕布?”
荀贞说道:“叫伯符进讨吕布?”
孔德今日求谒荀贞,为的不单是想通过“揭发孙策的确有私谋荆州之图”来向荀贞表现他对荀贞的忠心,还想借此来向荀贞表现他的智谋,对话到这里,他觉得已然入港,情绪越发振作,竟是有些眉飞色舞,他说道:“以我愚见,若请朝旨,令卫将军进讨吕布,於明公言之,有两利也。”
荀贞问道:“哪两利?”
“吕布为袁术爪牙,令卫将军进讨吕布,不管胜败,都可以削袁术之势,此对明公之一利也。吕布人称‘马中赤兔,人中吕布’,悍将也,卫将军虽亦骁勇,然恐也不易胜之,既不易胜,相持江夏、汝南间,非只卫将军欲与长沙太守张羡取荆州此谋,不就无法得以实现,而且卫将军为得明公之助,料以后对明公也只能会是更俯首听令,而无有它念,此对明公之二利也。”
“孔公……”
孔德恭声应道:“下吏在。”
“你这是在挑拨我与伯符么?”
孔德吓了一跳,笑容顿收,顾不上再到堂中下拜,倾身伏拜席上,说道:“明公!德绝无此意!”
“你之此策……。”
孔德诚惶诚恐地说道:“明公,此策是德之愚虑,若不可用,明公尽请弃之!然德绝无挑拨之意!德之一腔赤心,乞请明公明鉴!”
说实话,孔德的这个计策,还真是不错,但当此正在示好吕布,以离间吕布、袁术的关头,他之此策则却肯定是不能用的,但荀贞通过此事,发现孔德虽非忠义之士,但还是有些用处,为不打击他的积极性,也就没有再做训斥,放缓了语调,只是说道:“公之此策不可用之。”
“是,是。是德愚钝,思虑不周,冒昧献策,乞请明公勿罪!”
荀贞徐徐说道:“我今晚要在家中略设薄酒,与志才诸君共饮,公来的倒是时候,就不要走了,留下一起饮上几杯。可好?”
这真是先惊而后喜,孔德呆了一呆,狂喜涌上,哪里会拒绝,赶忙应下。
是晚,戏志才等到后,荀贞先与他们在别室中,说了今日接见鲜於银三人的种种情况,又把孔德的所禀、所献也与他们说了,众人讨论一番;随后,加上刘备、孔德,宅中酒宴,饮到三更才散,不必多说。
只说孙策留在许县的诸吏,孔德来向荀贞告密,而另外一个被孙策留在许县的,即也曾被戏志才召去试探过的,他的五官掾高承则在荀贞家中设宴的次日,给孙策写了封信。
两天后,信到平舆,孙策看了面色微变,立刻招吴景、公仇称等人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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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 吴楚俊彦求功禄(下)
吴景到的最晚,他到时,公仇称等已在堂上。
虽然吴景是孙策的舅父,但孙策现为主君,他到了后,却还是和先到的公仇称等一样,先向孙策行礼。孙策的诸弟皆少,如今宗亲里边能依仗者,除了孙静、孙香这两个叔父辈的,和孙贲、孙暠、孙河这几个从兄弟以外,唯吴景、弘咨、徐琨而已,其中又尤以吴景在军中的资历、威望最高,因此对吴景,孙策极是礼重,赶忙请他免礼落座。
吴景一到,孙策召请的几人就都已到齐。
刚才等吴景来时,孙策顺便处理了两件军务,便在吴景入席坐下后,他将这两项军务的文牍放到一边,从堆积在旁的公文上边,拿起了高承的来书,在手里晃了一晃,与吴景说道:“舅父,高承给我来了封书,在书中,他讲了件挺重要的事,所以我把舅父等请来,想听听公等的意见。”
吴景问道:“是何事也?”
孙策把高承的来书放回案上,发觉适才处理军务的时候,手指上沾了墨水,遂示意从吏取来绢巾,一边擦拭墨迹,一边说道:“前些时高承的那封来书,——也就是高承的上封来书,舅父等都已知道。他在那封来书中说,戏志才先后找了他、孔德几人相见,虽是未有明言,却话里话外,都表明戏志才已经知道了咱们通过桓阶,与长沙太守张羡谋取荆州此事。”
却是高承等人前时被戏志才召见过后,高承没做耽搁,回到家当时,就写了封信,派人送给孙策,把这事儿禀报给了孙策。孙策看完他的那封信后,如今日一样,也是马上召了吴景、公仇称等人来,转告给了他们知道。
吴景说道:“伯符,我这阵子仔细地想了想,戏志才他为何会知此事?想来应不是从别的地方听来,蔡瑁月前不是从襄阳去了一次许县么?这事儿,只能是从蔡瑁那里传出的风声!”
公仇称附和说道:“明公,我也想过了,也是想到除了蔡瑁以外,没有别的可能。”
孙策点了点头,说道:“到底戏志才是从哪里知道的咱们与张羡之谋,其实无关紧要,只是戏志才既然已知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