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与车骑的交情,我儿你是知道的。我且问你,汝父与车骑交情何如?”
孙策不解吴夫人之意,问道:“阿母此话何意?”
吴夫人说道:“我此话之意便是我话中所问之意。”
孙策迟疑了下,说道:“阿母,阿父在世的时候,与车骑情若兄弟。”
吴夫人略微扬起脸,望着半空,出了会儿神,也不知是在追忆孙坚,还是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放下眼来,与孙策说道:“汝父是在战场上不幸遇害,因未能与你见上最后一面,有很多该对你说的话,也因此而未能与你说。不过这些话,汝父虽然没有机会给你说了,我都是知道的,只是汝父死后,你先是需要安稳豫州,继又随车骑往赴长安勤王,於是我也就一直没将这些话说与你听。现在豫州大致已稳,勤王也已事毕,天子和朝廷都被车骑迎到了许县,较之以前,局势已大为改观,这些话,也到该给你说说,让你知道的时候了。”
孙策感觉到了吴夫人这番话中所含的深沉意味,表情严肃起来,身子也坐直了,问吴夫人,说道:“敢问阿母,是些什么话?”
“你说汝父在世时与车骑情若兄弟,这话亦不为错,然而鄙谚有云,‘亲兄弟,明算账’,况乎汝父与车骑耶?”
孙策问道:“阿母的意思是?”
吴夫人说道:“汝父留给你的玉玺,你可有收好?”
冷不丁的吴夫人问起此话,孙策没有心里准备,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堂门口看去。
堂门关着,室内也没有别人,只有他母子两个。
孙策总算把猛然跳起的心给放将下去,转回头来,回答吴夫人,说道:“回阿母的话,玉玺被儿藏在密室,除儿与程普等几人以外,无人知其存在。”
“我儿,你可知汝父得了玉玺后,为何秘不示人?”
孙策犹豫说道:
“是因为阿父心存壮志。”
“正是!我儿,汝父与车骑当年尽管情如兄弟,可汝父实是一直都怀壮志,尤其得了玉玺之后,讨董那一仗,车骑亦有与之,却为何玉玺独为汝父得之?汝父私下里曾与我言,以为此或是天意!我儿,天意不天意的,且不必说。却汝父得了豫州以后,缘何数争河内?后又欲取荆州?还不是因为汝父欲以豫州为基,使汝孙氏能得成霸王之业?我儿,汝父数与我言,汝孙氏本寒微也,放到往时,欲腾达实如登天,是故汝父虽军功赫赫,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