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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作为使者秘密前往刘表处,向刘表投降。
李儒向郭汜保证,他一定会拼尽全力,为郭汜说服刘表,接受郭汜的投降。
……
郭汜召李儒再次商议对策的这日,宛县。
下午时分,袁术挑出的使者及使者的从吏和赵宦官一行,出了县城,北上前赴冀州。
宛县往北,先过西鄂,继而博望,再是堵阳等县,一路北上,约两百里地,到鲁阳县界。
尽管走得不慢,特别从宛县到博望的数十里地乃是乘船,行速更快,但前后也用了两天时间。
至鲁阳县南境时,遣出在前的从吏惊慌地回来禀报,说是荀贞部的先锋已入鲁阳北界。
使者问赵宦官,说道:“你说的那条小路在哪里?”
赵宦官指向西北的鲁山,说道:“那就在鲁山边上!”
山南水北是为阳,鲁阳之得名,就是因在鲁山的东南边。
使者听了赵宦官此话,命令从行者,说道:“车骑先锋既已入鲁阳,估计很快就会对鲁阳县城展开围攻,县城那边咱们是不能走了,现在就得绕路。”
从者们听从命令,一行人遂调转方向,远远地绕开鲁阳县城,往鲁山而去。
鲁山绵亘在南阳郡与颍川郡的接壤地带,翻过此山,再往东行不到百里,便是颍川郡的郏县县城。却又行多半天,到了山下,众人跟着赵宦官去找他所说的那条小道,走了没多远,到了一片小树林边,赵宦官忽然捂住肚子,说道:“啊呀,肚子痛!劳烦君等等小奴稍顷。”说完,不等那使者答话,就往林中跑去。
使者等在林外等来等去,等了足有小半时辰,犹不见赵宦官出来。
使者心中起疑,暗自琢磨,莫不是被野兽吃了?令人去林中寻找。
而几个从吏入到林中,找来找去,哪里有赵宦官的人影?
使者这时如果再想不明白,也未免太蠢,已然猜到,赵宦官必然是溜之大吉,借口拉肚子而逃走了。
在林外,这使者呆若木鸡地站了半晌。从者们面面相觑,问他底下该怎么办?没了赵宦官引路,——现在想来,估计赵宦官所说的小道云云,也定是欺骗袁术的话无疑了,邺县明显已是没法去了,只有折返宛县。这使者大骂了赵宦官一通,无奈地还宛县而去,却亦不必多说。
只说赵宦官如这使者所猜,他的确是借口拉肚子跑掉了,但他倒也不是往家逃,而是奔鲁阳县北的荀贞部先锋而去。则说了,他既然逃掉,他家在南阳,为何不回家去?却正是因其家在南阳,他才没法逃回家去。袁术闻讯之后,必定会派人去他家捉拿,说不定他的家人、族人都会因此缘被袁术泄愤杀掉,他又怎敢逃回家去,自投罗网。
至於不回家,逃去别的地方的话,如今兵荒马乱,他一个阉人,又能逃去哪里?所以只有投奔荀贞。
识的小道可过边境这话是假,不过这宦官对南阳的道路倒的确是挺熟,不停歇地跑了一夜半天,次日下午,狼狈不堪地到了鲁阳县北,荀贞先锋所部的驻营外头。
此攻南阳,荀贞任命的先锋是文聘。
闻得巡逻游骑来报,文聘愕然说道:“你说什么东西?”
296 鲁阳援至迎韩暨(上)
来向文聘禀报的游骑又说一遍,说道:“校尉,小人等巡弋时,碰见个不男不女的,看其古古怪怪,行踪可疑,就把他拿下了,却不料他自称是从袁术那里逃出来,有重要的军情禀报。”
“不男不女的?”
这游骑说道:“是啊,校尉。”
“且押他来见。”
这游骑应诺,出去没多大会儿,押着赵宦官回来帐内。
不等这游骑吩咐,赵宦官麻利地拜倒在地。
文聘放下正在看的一件军务,抬起头来,叫赵宦官起身,上下打量,果见他举止间有些夹腿,想及适才他拜见时说话的嗓音也颇尖利,文聘作为荀贞帐下的爱将,曾有跟着荀贞觐见刘协,因此是见过宫中太监的,却是已然知道,这赵宦官应当是个阉人,就问他:“尔为阉人耶?”
这话问得很不客气,简直可称侮辱了。
赵宦官又哪敢发怒?赔笑说道:“是,回将军的话,小人是个阉人。”
“你叫什么名字?”
赵宦官答道:“小人名叫赵悦。”
“你说你是从袁术那里来的,有紧急军情要禀报於我?”
赵宦官说道:“是,敢禀将军,小人家在南阳,本於宫中当差,伺候圣上,董卓乱时,小人逃回了南阳,却回家未久,就被袁术的谋主李业把小人献给了袁术,小人迫於无奈,只好委身事贼,做了袁术的家奴。”他说着,拽起袖子,露出左边的胳膊,指着其上,说道,“那袁术残虐暴躁,小人常被他凌辱殴打,实不堪忍受,早就想归附车骑,唯是一直不得机会,前时终於闻得车骑奉旨,兴王师来讨袁术,於是小人就编了个假话,骗得袁术相信,借机逃出。”
文聘朝他胳臂上看了看,上头确有淤青,——只是文聘不知,这於青其实非是袁术所打出来的,而是这名叫赵悦的宦官昨天跑掉之后,自己下狠心掐出来的。
文聘没耐烦听他说这些,问道:“你要向我禀报的军情是什么?”
赵悦听出了文聘的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