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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
两人同时将酒饮下。
陈宫丢下酒碗,摸了把胡须上的酒水,笑道:“痛快!痛快!”与高顺说道,“子向,我多谢你今日为我破了不饮酒的例,也罢,就如你言,待来日你杀出重围,到丹阳之时,我倒履相迎,咱俩再痛饮三杯!”
高顺轻轻的将酒碗放回案上,应答说道:“好,先生,到时咱俩再痛饮三杯。”
上午的阳光灿烂,暖暖的风吹入帐中,长须飘飘的陈宫与神色坚毅的高顺相对而立。
两人目光碰在一起,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从高顺营中出来,回客舍的路上,陈宫心情起伏。
跟随他的从者看出了他的异状,问道:“先生,哪里不舒服么?”
澎湃的心情,使陈宫满脸通红,他说道:“良将如美人!”
从者不解其意,问道:“先生此话何意?”
“美人所恨者,嫁错夫;良将所恨者,投错主!以子向之才,若得明主,青史留名必矣。惜乎所遇非是良主,将以身殉之,惜哉,惜哉!”
下午,陈宫再次求见吕布,做最后的进劝尝试。
然吕布的态度与昨日一样,还是压根不肯听从。
陈宫彻底灰心,便次日一早,即向吕布辞行。
吕布被他连着劝了两天,对他已经有些烦了,因也没有留他,只是又送了他一些金帛,叫魏续引骑兵一队,送他出城。
出了城后,魏续大概是恨陈宫弃吕布而投扬州,当然,也可能是贪图财货,却竟是向陈宫索要吕布送给陈宫的那些东西。陈宫焉是在乎财货之人?他乃是心存志向之士,自然不会为此与魏续发生争斗,就都给了魏续。
路过高顺营时,陈宫未有再去见高顺。
英雄论交,在心不在行,两人既都已明白了对方的心意,也没有必要再去做一次辞别。
离城十余里,魏续回去平春后,陈宫从车中探出头来,往后回顾。
从者以为陈宫是在看抢他财货的魏续,便说道:“先生,魏续已经回城了。”
陈宫没有回答这个从者。
他不是在看魏续回城了没有,他回顾的也不是平春先生,他回顾看的是更西边的南阳郡宛县的方向。他在想,荀贞此时在干什么?
南阳郡,宛县城外,荀贞大营。
荀贞的将帐中,孙策拜倒在地,伏地不起。
319 不共戴天是父仇
荀贞温和地说道:“伯符,你先起来再说话。”
孙策却不肯起身,依然伏拜地上,说道:“明公,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此前我已经数次向明公请求进讨吕布,为我父报仇,然而因为讨伐袁术乃是大局,为不使明公的离间之策失效,我於是乃听从明公之令。却现下宛县已破,袁术已死,吕布已然成瓮中之鳖,今如讨之易如反掌,因我敢请明公允我往讨之,为我父报仇雪恨!”
说到后来,孙策已是语带哽咽,满脸泪水,说着,他叩头在地,把地板磕得通通直响。
没有听到荀贞的答话,孙策听到脚步声从主位响起,渐渐到了他的身边,紧接,着一双温暖而有力的手臂,握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搀扶而起,——扶他起来的正是荀贞。
荀贞拍了拍孙策的胳膊,带他到席前,叫他坐下,然后,荀贞自己没有再回主座落座,而是负手在堂中踱步,与孙策说道:“伯符,我与汝父情同兄弟,我以前也对你说过,他不幸为吕布所害,仇,非但是你想报,我也一定是要为文台报的,但有个问题你想过没有?”
“敢问明公,什么问题?”
荀贞说道:“诚如你之所言,宛县已破、袁术已死,吕布现已为瓮中之鳖,若你我麾兵攻之,擒杀他如反掌之易,可是,杀吕布易,却杀掉他之后,平春等四县如何处置?”
“明公此话何意?”
荀贞说道:“平春四县属江夏郡,是江夏郡的辖县,灭掉吕布以后,伯符,你说你我是在这四县驻兵的好,还是不驻兵的好?”
“若吕布是为我军所灭的话,那么既然消灭他的是我军,则灭掉吕布以后,这四县明公当然是可以留驻兵马的。”
荀贞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固是可以留驻兵马,然江夏太守黄祖其人,你了解他么?”
孙策与黄祖并不熟,他迟疑了下,说道:“只闻他是出自江夏黄氏,其人颇有兵略,有人望,其余的就不太清楚了。”
“除了你说的这些以外,伯符,还有一点,便是此人生性刚强。”
孙策听到此处,已然猜出了荀贞的意思,问道:“明公莫不是担忧若留兵驻於平春四县的话,黄祖也许会发兵来夺?”
荀贞说道:“他倒也不一定会直接遣兵来攻,但能肯定的是,他必然是不肯情愿把此四县拱手让给你我的,……伯符,此四县对於江夏郡的重要性,不用我讲,你也很清楚。”
江夏和汝南两郡交界的地带是山区,平春四县,除掉平春以外,其余三县正处在这片山区之中。换言之,这几个县实乃是江夏北部防范汝南郡南下入侵的关键所在。
这几个县如为江夏郡所有,那么靠着山区的屏障,江夏郡的腹地就会比较安全,可如果这几个县被汝南郡得到的话,那么就等同於江夏郡向汝南郡打开了大门,由此四县出兵,汝南的兵马可以畅通无阻,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