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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总管,不知喊住老夫二人可是有事?”他不太想和这个女人有任何联系,毕竟貂蝉身后是督察院,明镜司,是甄姜,里面的水不比朝堂浅多少。
貂蝉盈盈一礼,笑道:“殿下让我给二位送些东西,并让我带句话给二位。”
“请讲。”
“殿下说二位乃是朝中贤士,不能光顾着殿下交代的政务,要时时刻刻为殿下分忧才是。田尚书将青州治理得那么好,也不能不管青州的百姓啊。”
“殿下的意思是……”田丰一时有些没明白,青州的百姓他管了啊,不仅管了,自己还往里搭了不少俸禄呢。
貂蝉招了招手,不远处驶来两架马车。
“田尚书,这是殿下让我交给二位的马车,车夫都是二位可以信任的人。”貂蝉行了一礼,转身就走。
貂蝉的美貌没有让田丰二人愣住,两架马车却让二人张大了嘴巴。
一匹将近两人高的巨马拉着一架车子,车厢又宽又大,至少能坐八个人,但和巨马比起来却又有些矮小。
“这……这……这是……什么马?竟然如此巨大?”田丰一时间话都有些说不清,奈何沮授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两架马车上跳下两名车夫,来到二人面前行了一礼,口称:“老爷。”
这两个人腰粗体壮,胳膊更是跟寻常人大腿一样,看起来相当有压迫力,田丰二人在他们面前甚至有些渺小。
田丰一眼就看出两人武艺不凡,事实上王弋手底下除了赵云和周瑜以外,其他的武将基本都是这个体型,张辽夫妇也不例外。
“二位壮士如何称呼?”田丰知道两人是王弋派给自己的护卫,还给回了一礼。
“小人姓田……”
“小人姓沮,至于叫什么,还请二位老爷赐予。”
田丰和沮授心中都是一惊,没想到王弋送得这么彻底,互相对视一眼,只得跟随自己的车夫上了马车。
可当打开车门,田丰就不淡定了,差点一蹦三尺高。
只因为车厢之中整整齐齐摆着五套甲胄,以及相应的刀枪弩盾……
“田庸。”田丰让车夫继承了原来的名字,他略带惊恐地指着甲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田庸探头看了看,解释:“老爷,这是殿下送您的,您放心,这些都不是军中制式装备,在礼部、工部、兵部都有备案,邺城很多高官都得了这个赏赐。”
“很多?”
“也不是特别多,一些立了功的官员,殿下都有赏赐,最多也就是五套。”
“胡闹!甲胄怎可轻易赏赐?”田丰双眼一瞪,就要上谏,“你在这里等候老夫,老夫要去见殿下一面。”
“老爷稍等。”田庸赶紧叫住田丰,低声道,“老爷,且不说殿下赏赐的有几个人会穿,一套两套的在禁卫面前什么也不是。就算有人有不轨之心,穿上了这套不算什么,可穿上了别的……”
田丰闻言心中一凛,三部备案,想卖都卖不了,若是有人穿着甲胄闹事,一两套也确实起不到什么作用,可若是邺城之中出现了其他样式的甲胄,那穿着的人大概只有全家老小共赴黄泉这一条出路了。
不过他还是有些疑惑,便问道:“殿下赏老夫五套?为何这般多?”
田庸嘿嘿笑道:“老爷,这可不是给您穿的。”
“那是给谁?我儿子吗?”
“老爷,给您的门客穿啊。五套甲胄分给五个小队,足足五十人的护卫呢。”
“门客?”田丰皱了皱眉说,“老夫没有门客。”
田庸闻言相当诧异,问道:“老爷您没有门客?怎么可能?您是刑部尚书,还养不起五十个门客?”
“要门客有什么用?只要老夫名望在,自然会受到百姓尊重。”田丰不以为然。
田庸却有些古怪地说:“老爷,您能用到小人,恐怕不是那么受尊重吧……”
田丰本想反驳,可一想到刺杀他又闭嘴了。
有时候百姓尊重还真没什么用,毕竟他的对手不是百姓。
“哪里能招到门客?”田丰改了口风。
田庸将脑袋伸进车厢,低声说道:“老爷,小人建议您去找找那些老兵。东征的右军虽然没全回来,但他们的伤兵已经回来了。有些伤兵虽然伤得不重,也是要退下来的。您可以去找找那些人,那些人武功可能不见得多厉害,不过配合着合击的阵型,实力相当不俗,而且他们够狠。”
田丰一下子就明白了王弋的意思,右军的底子都是青州人,原来所谓的照顾青州人不是让他养着青州人,而是在给他配属忠于自己的护卫。
一时间田丰的眼眶竟然有些湿润,这可比王弋直接派遣护卫的信任重得太多太多,像他这样的人拼搏一辈子为的不就是能够才有所用吗?能够得到主君这样的信任,田丰真的觉得什么都值了。
“你知道在什么地方能找到那些人吗?”
“回老爷,要不咱们先去典军府看一看?要是典军府没有,可能就要出城了,右军将士的家一般都在幽州,要是出城拦不到,就要您亲自写信才行,不过典军府有他们的名录和户籍,写信算不得麻烦。”
“他们还能自己回家?”
“能啊。有些人就是伤了胳膊、伤了腿,将养些日子就好了,不影响什么。”
“那他们为何要退下来?”
“唉……谁家还没点儿事儿呢。爷娘老了要养,婆娘几年都没见过面,娃子可能都认不得爹了……”
“那右军岂不是少了许多人?”
“嘿!老爷,咱河北的正军,哪个百姓不羡慕?十里八乡身体好的后生一个个削尖了脑袋想要进去,都没有门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