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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住才好。
他们可是知道徐晃的,刘辩手下第一大将,要是能一见面就将徐晃斩了,那各自的家族在联军之中的话语权会增加很多。
这些世家公子们心里想得很美,可前线的庄户心中可叫苦不迭。
他们才是要面对徐晃的人,他们知道徐晃不是在开玩笑。
那一双双冰冷的眼睛,不是野兽在注视着即将被猎杀的美味,而是猎人在端详着已经死亡,冰冷僵硬的猎物……
“杀!”
徐晃怒吼一声,左右抡起大斧,率先杀入了枪阵,身后士卒也不落后,握定手中刀剑,划过一个个身躯,斩断一条条生机……
炽热的钢铁划过雪面,顺畅到不会感到任何阻碍。
骑兵们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们手中的刀剑是冰冷的,而敌人身躯中的鲜血却是炽热的。
向前,向前!
看着前面被徐晃大斧抡飞的一具具尸体,骑兵们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跟着徐晃的脚步向前。
生死已经不重要了,尽管只是不到片刻之间,对死的恐惧以及对生的希望便被他们抛之于脑后。
开路的大将如同猛虎进入羊群一般肆意释放着自己的杀意,恐惧的哀嚎伴随着殷红的鲜血连绵不绝,周遭那令人恶心的气味中夹杂着一道令人迷醉的芬芳。
每一口呼吸是那样腥臭,令人作呕。
可那一丝甘甜却让人欲罢不能,让人渴望。
更多,更多……
徐晃还没有停下,他们想要更多,他们要杀死更多!
这一刻,他们眼中的徐晃正带着他们走向一条无上之路,徐晃在前面为他们披荆斩棘,他们就要为徐晃铺好身后荣耀的路途。
烂泥、碎肉、断骨、鲜血、内脏……
无数肮脏之物成为了道路的基石,但是骑兵们根本不在乎。
愤怒的咆哮、绝望的哀嚎、肢体被剖开的清脆、骨骼粉碎刺耳……
朽烂的道路就该配血腥的声音,才能成为刀口舔血的汉子走向辉煌的道路。
而领头之人注定血骸加身,成为最让人恐惧的那一个!
是的,此时的徐晃面目狰狞凶暴,手中大斧仿佛化作大鳌,面前任何生灵如若不退,只有被斩成两段的下场。
无人胆敢迎战,甚至没人敢和他对视。
所有的庄户下意识让开可一条道路,眼睁睁看着他冲入阵中,率领着五百虎狼左冲右突,西拐八拐又冲了出去……
得胜!
来去自如,酣畅淋漓!
这一战徐晃真的创造了奇迹,五百骑兵入阵,五百骑兵出阵,没有一人阵亡!
这是多么恐怖的战绩,多么辉煌的战果!
城头观瞧的士卒发出了山呼海啸的欢呼,嘴里喊着意义不明的声调,一个个跑到城门口,迫不及待打开城门迎接徐晃,迎接他们的战神……
没错,徐晃此刻就像是个战神一般,所有守军的眼中都迸发着炽热的光芒,他们不再恐惧外面那望不到头的人海,只要有徐晃在,他们就无所畏惧!
徐晃享受着属于他的荣耀,带队回到城中,随手将缰绳抛给一人,口中喊着“必胜”鼓舞士气。
口号逐渐统一,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所有人都觉得没了后顾之忧,胜利终将属于他们。
徐晃当然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在他垂下的眼帘之后,却是无法掩饰的庆幸。
这一次,他赌对了!
其实这一战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从入阵到出阵,最多不过半个时辰。
毕竟凉州兵都是一些轻骑,他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带着几百轻骑踏破敌阵。
他能成功的关键也不是凉州兵多么勇武,他的武艺多么高强,只是因为凉州兵的骑士确实厉害罢了。
联军的人数确实众多,统兵的人也确实有本事,能够将这么多庄户统帅成一支看起来像模像样的军队。
不过之前他却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就是庄户们身穿的衣服颜色不一样。
并不是因为穷,庄户们穿着颜色杂乱的衣服。
相反,他们身后的世家实在是太富了,给他们配发了统一的衣服,只不过各个世家的都有所不同。
正是凭借着这一点,他在正面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切入点,以最凌厉的攻势进攻两个不同家族的连接处。
恐惧的庄户下意识向自己熟识的人靠拢,才使得他如此轻易破开阵势。
破开之后他也没有乱跑,茫茫人海,稍有不慎就会迷失方向,他只是在外围浅浅转了一圈便溜了回来。
即便如此也花了半个时辰,一路上他虽然表情狰狞,内心却提心吊胆,生怕出了什么差池。
万幸,这一次犯险他成功了。
不过这并不是他最终的目的,联军的指挥者很显然是个厉害人物,在计谋上他是没有自信胜过的,更别提相差悬殊的实力。
好在游历的这些年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想要对付比自己聪明的人,方法只有一个。
那便是让对方的智慧变得和自己一样底,甚至更底……
提振士气只是其次,徐晃希望对方认为自己是个莽夫,也只有这样,对方才会用出对付莽夫的办法,他才能在办法中找到取胜的关键,而且这个想法从他看到对方大军压境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会成功吗……
徐晃在内心祈祷,他希望自己的所作所为能够让对手恼羞成怒。
明天……不,现在就开始攻城。
可惜,天不遂人愿。
徐晃回到了署衙,徐晃得到了刘辩的嘉奖与勉励,甚至就连阎行都来表示了钦佩。
可城外的联军就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静悄悄地安营扎寨,有条不紊地做着战前准备,事无巨细到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