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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弋不会只让他做一次,这一次只是预演,等下一次真正到来之时,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念完禅位诏书。
没错,王弋并不想在此时登上皇位,在刘辩念完最后一句,擦干脸上的泪水,将诏书和印玺同时托举到王弋面前之时,王弋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缓缓探出右手,就在手指将要与印玺接触的那一刻,刘辩忽然暴起,一把将王弋死死抱住,诏书与印玺散落一地。
就在此刻,一声刺耳的锐响响彻屋内,刘辩一口鲜血喷出,双眼止不住向上翻转,竟隐隐有濒死之兆。
王弋赶忙抱住刘辩,一边死命按着刘辩的人中,一边冷笑道:“你果然还是来了,南华!”
“哼!”不知从何处忽然传来一声冷哼,却听到一道干枯而又沙哑的声音说,“原来是个圈套。可是又如何?你还能拦得住我?你就等着天下诸侯来讨伐你吧!”
“孤不拦着你,你也不会走。”王弋将已经缓过气的刘辩扶起来,一边帮他将龙袍脱下,露出一身甲胄,一边调笑道,“你以为在我面前杀了刘辩,拿走禅位诏书和玉玺,你的小计策就能成功了?孤能料到你来,就不怕你得到什么。打开玉玺看看,上面都写了什么?”
王弋说完,宫殿内便陷入了沉寂,片刻后忽然听到南华咆哮道:“竟然敢用此事做为诱饵骗我?你好大的胆子!”
话音未落,一柄长剑忽然凭空出现刺向王弋脖颈。
然而一旁的刘辩仿佛未卜先知一般,先其一步将王弋扑倒,长剑只在铠甲上留下了浅浅的一道印记。
“哈哈哈哈……”王弋起身忽然大笑起来,畅快无比。
笑声让潜藏的南华更加暴躁,竟甩手将印玺丢向王弋。
就在此时,角落之中忽然飞出两支羽箭射向玉玺飞来的方向,可惜全都钉在石墙上并没有命中。
“出来吧,别在藏头露尾了。”王弋拾起印玺,对空旷处喊道,“孤将这里空出这么多天,就是为了让你藏进来的。来来来,再使出一次六丁六甲神将。孤手下有一员猛将对此颇为不服,也好让他见识见识。”
话音刚落,太史慈便领着十几人从角落中转出来,这些人正是他伪装成将领带入城中的后军箭术高手。
可惜南华担心寡不敌众,并没有现身。
王弋见状眉头一挑,再次出言刺激道:“南华,你再打开诏书看一看如何?”
噗……
片刻之后,一口鲜血忽然从房梁上飘落。
众人看去,却见一身高不足四尺的古怪东西跳到了地面之上。
这东西长着四肢,身形极为削瘦,身体和手脚不成比例,就像是一个球上面插着四根木棍一般。
王弋见到此人后却瞳孔骤缩,此人双眼几乎凹陷至脑内,眼球呈极其诡异的森白之色,满口牙齿稀落得只剩几个,耳朵蜷缩呈球,鼻子竟然已经没了,只剩下两个恐怖的空洞。
“南华……”
他万万没想到昔日那般仙风道骨的一个人,几日不见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他甚至不知道此人究竟是不是南华。
南华却盯着王弋冷声说:“你还真是命大,六丁六甲神将都没能杀死你。”
“这就是代价吗?”王弋看了一眼刘辩,竟然笑道,“哈哈哈哈……如果这是代价,想必南华你也应该知道,你付出的这些只是开始。”
“那又如何?只要杀了你,一切都值得!受死!”南华说着,舞动和他身形差不多的长剑杀向王弋。
谁知王弋毫不犹豫便躲到了刘辩身后,口中还说道:“让孤猜猜,你抢夺玉玺是不是为了压制反噬?可孤没有接受禅位,你杀了孤有什么用,你要杀他才行。哈哈哈……”
王弋一边笑,一边拍了拍刘辩。
刘辩此时完全是懵的,他甚至有些不相信刚刚听到的话。
六丁六甲神将是什么?那是仙人才能驱动的法术,六丁六甲神将本身就是仙人!王弋能从这样的法术下活下来,是不是意味着天命所归?
在王弋的示意下,好不容易缓过神的刘辩,双眼中还透着迷茫,却大吼一声,毅然决然挡在王弋面前:“来!用我大汉仅剩的气运,灭了你这个祸乱天下的贼子!”
可是如今南华哪里还敢碰刘辩一丝头发?刘辩若是真禅位了,他杀了之后运用玉玺和诏书还有机会更改自己的命数,谁曾想那王弋……那王弋!
“哇呀呀……气煞我也!”南华都快要疯了,左闪右闪就是找不到机会,气得哇哇大叫。
哪知就在此时,太史慈忽然大喝一声:“殿下后退!”
王弋闻言想都没想,手臂发力,拎着刘辩拔腿就跑。
就在南华想要追击之际,几十支羽箭同时射出,饶是他手脚已枯瘦如竹,已然被钉在了身旁的柱子之上。
南华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将他束缚住的羽箭,沉思片刻忽然咆哮道:“好你个奸诈妖邪!一切都是你的算计!”
是的,这一切都是算计,不过并不都是王弋的。
王弋见南华已经被捉,扶住刘辩后走了过去,没有理会叫骂的南华,反而看了看羽箭,夸赞道:“子义箭术又有精进啊!”
“还望殿下恕罪,让殿下受惊了。”太史慈走过来行了一礼,解释,“此贼行动迅速,且臣见他时刻暗中提防箭矢,臣等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让殿下处于危险之中,乃臣之罪也。”
“无妨无妨。你是不知,当日我与白骑和他较量,那才叫惊险。”王弋摆了摆手,见太史慈脸色越来越黑,赶忙止住话头,看向南华说,“你真是……孤实在是没有词汇能形容你的所作所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