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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便枭去首级,干净利落。
等他托着首级返回甄姜面前时,甄姜刚走出门房。
“夫人。”统帅将首级在甄姜面前晃了晃比那丢到门房角落。
两女面不改色,甄姜继续前行,袁薇倒是高看了统帅一眼。
随着几人向院内走去, 男欢女爱的淫靡之声从各个房内逐渐传入他们的耳中,婉转诱人、扣动心弦,令人不禁血脉喷张。
然而几人却没有一个有好脸色,就连跟随的禁军脸上都不是玩味,反而是惊悚。
太不正常了!
且不说到底是谁竟如此胆大包天在这里寻欢作乐,单单那些欢爱的声音就极其别扭,在高亢声音的深处并非欢愉的享受,竟是声嘶力竭的嘶吼。
享乐不应该是这般……
感受到手上的力气忽然增大,袁薇眉头微蹙,脚下不稳,身形摇晃紧紧抱住了甄姜,让甄姜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
“多谢姐姐,妹妹无状了。”她虽是道歉,却将甄姜稳稳扶住,眼神瞟向禁军统帅,微微歪了一下头。
统帅果然是个通透之人,简单分组后便提剑杀入各处房中,不多时便将其中之人杀了个一干二净,独留下小院正房没有进。
因为甄姜正站在房门口,房间内的任何东西他别说动一动,看上一眼都可能要命。
“夫人,我等在外面候着。”统帅压低声音,“只要您发讯,我等便一拥而上,不会留下任何活口。”
“你留下就行,让其他人四处去搜索一番,附近应该还有此类院落,里面有护院武师。”
“末将明白。”统帅使了个眼色,自己站在房门口,其他禁军迅速退出了小院。
甄姜推开房门,里面立即传出淫靡之声,她走了进去,无视掉床榻上纠缠在一起的男女,眼神反而定在了伏在案头仔细观瞧的女子身上。
女子转头看了看她们,没有露出任何表情,继续欣赏着床榻上的大战,仿佛那便是她的世界,她的全部。
袁薇发现女子和甄姜的眉眼极像,却清瘦了许多。
她记得甄姜一共有四个妹妹,甄脱、甄荣和甄道她都见过,唯有甄宓没有见过,但是听说甄宓远在扬州,这个人又是谁?
“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甄姜走过去,将盒子放在女子面前,痛心疾首地说,“你要什么东西我没有给?你有什么不满不能和我说吗?你看看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哪有一丝贵气?”
“什么贵气能比得上阿姊呢?我成了如此模样,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你打着我的名义做出如此勾当,也是因为我?河北才俊任你挑选,你却在这里做此等龌龊之事,也是因为我?甄脱,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过什么。”甄姜打开盒子,话语中饱含杀机,“上一次王镇没和我说,我权当不知道,只让人收了你的摊子,你却越来越放肆了,真当我不敢杀你?”
袁薇被甄姜的话震得捂住了嘴巴,尽量忍住惊呼,她万万没想到此人竟是甄氏几个姐妹中排第二的甄脱!
上一次她见到甄脱还是一两年前,那时的甄脱不是这个样子的,虽然精神不佳,但身形窈窕饱满,不像现在骷髅与皮囊之间只有薄薄一层肉相连。
她又看向甄姜一直抱着的盒子,里面放着几颗丹丸,色彩斑驳,极其诡异。
这是什么东西?难不成正是此物让甄脱变成了这样?
袁薇暗自心惊,暗暗后退了一步,想远离这些毒物。
甄脱却毫不在乎,拿起一颗放嗅了嗅,很是满足地笑道:“阿姊,你说我能如何呢?才俊当真能任我挑选吗?我挑了呀!但是你忘了吗?是你出手搅黄了那段姻缘,如今却又来苛责我?我做错了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看上的那人是谁?并州门阀、两度丧妻,和他联姻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家族被侵吞大半,最后人财两空。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是那个例外?”
“那又如何?又没有试过,你怎知我不是那个例外呢?我叫你一声阿姊,你如今只是姓甄,已离开了甄氏,甄氏的一切与你无关,你又以为你是谁?”
“放肆!”甄姜一巴掌扇在甄脱脸上,气极,“没有我,甄氏能有今天?”
甄脱被打得晕头转向,晃了晃脑袋定神,豁然起身喝道:“没有你,甄氏要比现在好上万倍!没有你,甄氏还是一方豪强,就不会散!没有你,还会有甄氏之女爬上那王弋的床榻,那时甄氏才是河北的主人,而不是像你这般整日徘徊在深宫内院,和一些商人斤斤计较。你不是甄氏的才俊,你是甄氏的仇人!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甄氏被你给毁了!”
袁薇死死按住自己的手,呼吸甚至都有些不畅,可是她不在乎,她必须竭尽所能不发出任何声音。
甄脱已经疯了……
她不知甄脱是怎么想的,竟能说出如此愚蠢的话。没了甄姜,甄氏连王弋都不会遇到,哪还能有今天?当今反对甄姜的人有一半都是因为嫉妒,他们嫉妒偶遇王弋的人是甄姜,而不是他们家中的某一个女子,若时光能够逆转,他们愿意将家中一切都献出来,随便王弋挥霍。
她在心中翻来覆去地思索着甄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至于其他的话早已被自动屏蔽,毕竟那些话听了就是一种罪过,她都不敢回想,更别说思索了。
甄姜倒是极有耐心地听完了自己妹妹疯癫的抱怨,她不想和一个疯子计较,因为她见过更癫的。
想当初王弋为了证实丹药的危害,用一些药草制作了些黑乎乎的东西,死囚仅仅闻了一些烟雾就已经幻想起自己是唯我独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