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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了一个郑氏分支所有的产业得来的。
王弋禁止士族假借他人名义经商,奈何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一些士族便将分支在名义上进行了切割,从而获得更多的利益。
如今货币已被刘巴稳定下来,以往储存的铜几乎成了没用的废物,为了给家族谋取一些压仓石,郑侍郎只能出掉一些产业来换取金银。
问题便出在这里,分割出去的家族已经不姓郑了,名义上与郑氏没有任何关系,他们送过来的金银在家族内部是压仓石,在外人看来就是贿赂,哪怕闹到大理寺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劳心劳力啊……
郑侍郎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也算是为国殚精竭虑了,最后却折在了这么一件巧合的事情上,早知道让分支晚送来几日多好?
当然,金银数量如此精确,家中肯定出了叛徒,可现在说这些没用,老命都快没了……
“督察令王芷。”
“臣在。”
“你去调查此事。”
“臣领旨。”王芷收到命令,退入人群。
御史们见状喜不自胜,难掩脸上兴奋,只要督察院介入,此案就一定会成为大案,礼部注定会大受损伤,有些人已经按捺不住心中激动,频频看向周瑜邀功。
周瑜很给面子,时不时点头回应一下,让一众御史吃了颗定心丸,满足不已。
然而他们的喜悦没有坚持多久就被一股更大的浪潮吞没,学官纷争再起,且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王弋倒是能够收拾,可他根本不想,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大臣们争吵。
有了交流的机会,双方阵营果然出现了诸多变动,寒门的反对者依旧反对,但士族的赞成者却不再赞同。
双方丝毫不让,引经据典、据理力争,吵得面红耳赤,愤怒将矛盾进一步激化,竟连大殿的温度都隐隐有上升的趋势。
大臣们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仿佛要将争吵无休无止进行下去,直到天色渐暗也没出个结果,眼看就要到了晚饭时间。
王弋可不想因为这种破事儿耽误了自己的作息,大手一挥,直接下令大朝停止,自顾自返回后宫。
大臣们则像是被按下了什么按钮,退朝的命令一出口,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按照规矩行礼走人,刚刚那般激烈的冲突仿若无事发生,有气不过的最多也就瞪上对手两眼而已。
不过他们既然不折腾了,就轮到王弋来折腾他们了。
还未等走出宫门,王弋的旨意便追上他们,他直接将科举奖励当着众人的面告诉了马日磾。
状元、榜眼、探花……
他着实懒得想什么新鲜词汇,直接将公式套在了上面,当然,最关键的则是前十名有机会进殿接受他的考核并直接任命为官员,其余考核通过者也会被录用为郎官,负责编撰书籍的同时等待补缺。
命令一出,绝大多数官员开心不已。
论身世,泥腿子们比不过;论才学,士族子弟更强。
只要考进前十,做官比举荐还要容易。
只有马日磾很是苦闷,他本就担忧士族子弟过多,如此一来,之前谈好的可能都要变卦。
老人家倒不是责怪王弋,而是抱怨王弋没有提前和他说而已,可当他踏出宫门的一瞬间,或许权力也畏惧寒冬的威严,他忽然察觉到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并不简单。
他伫立在街边,看着周瑜离开的背影、看着御史们离开的背影、看着礼部下属离开的背影、看着所有人离开的背影,寒风肆虐的街道上从人声鼎沸逐渐变成身影稀疏,只有儿子马铭站在他身旁等候。
他发现自己今日犯了一个错误,就是不该站出来为礼部的官员出头。
可转念一想,这似乎有并不是一个错误,正是因为他出头,才能使王弋的计划隐蔽地逐步推进。
“或许……真的是老了吧。”感叹一声,他的嘴角却露出了笑容。
一旁的马铭不明所以,问道:“父亲何出此言?您正值壮年啊!”
“少说废话。我且问你,你与今日御史台弹劾的礼部官员可有交情?”
“父亲,孩儿与其中几人倒是有些交情,只是孩儿进入礼部不久,交情不深。”
“断了吧。”
“啊?这是为何?”
“那些人一定做了不法之事,莫要因区区浅交沾染上麻烦。”
“是。父亲,天气寒冷,速速登车吧。”
“不急,随我走走。”
“呃……好。”
“怎么?你不愿意。”
“不不不。”马铭赶紧摇头,“孩儿怎能不愿意?”
“你是有什么事要去做吗?”
“没……有。有的,孩儿要去赴宴。”
“什么赴宴?”马日磾面色阴沉,斥责,“又要去那些勾栏吧!整日流连那些地方,你能有什么作为?殿下让你去礼部是让你享受温柔乡的吗?”
“父亲,并非如此,孩儿冤枉啊。”马铭左右看看,低声说,“父亲,孩儿也不愿意去那些地方,如此行事正是为了殿下……”
“如此胡闹,你还有理了?还敢拿殿下当作借口?”
“不不不,孩儿这么做都是为了那个步骘啊!嘿,设计多日,今日终于要上钩了。”
“上什么钩?”
“父亲,殿下让孩儿去对付步骘,可孩儿是四夷署的,根本接触不到此人,只能出此下策,看看他徘徊于邺城究竟想要做什么。”
“所以你便在典客署设了宴席?”
“原来父亲知道。”
“哼,没我点头,你以为典客署真能对你们打开大门?你以为那么多次宵禁之后典客署会放你们出去?”
“多谢父亲成全。”
“少说废话,我且问你,他为何今日才上钩?”
“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