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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看郑侍郎。”
“常侍随我来吧……”
“让他过来!一身好肉,受不得这点冻吗?来人,将郑侍郎带过来。”吕邪说罢,随意找张桌案大马金刀地坐下,双眼紧盯门口。
王芷见状轻笑一声,不再多言,自顾自批阅起了文书。
不多时,郑侍郎迈着沉重的步伐跑了过来,他倒是不怕冷,浑身脂肪保护得他跑了两步竟然有些冒汗。
“郑侍郎——”吕邪拖了个长音,眼神古怪地瞟了一张桌案,阴恻恻道,“这几日在督察院住得可习惯?督察院有没有尽地主之谊啊?不知那些小吏照顾得是否周到?”
夺命三连问,郑侍郎还未坐下便感觉热汗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心脏在骤冷骤热下律动极其紊乱。
“吕常侍……”郑侍郎说话都带着颤音,“可是殿下要降罪于我了?”
“怎么?督察院招待不周吗?”吕邪看了一眼郑侍郎脸上乱抖的肥肉,沉声说,“王督察,你就是这么办事的?督察院是不是藏私了?郑侍郎不满意啊。”
谁敢享受督察院的“伺候”?郑侍郎赶紧否认:“不不不,督察院礼数甚是周道……甚是周道……”
“当真如此吗?”王芷适时插嘴,“有什么不满,郑侍郎大可说出来。上面交代的,下面一定会办好!”
“不用!不用!”督察院上面和下面意味着什么,郑侍郎一清二楚。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猛然从地上窜起来,高呼,“都很好!一切都很好。”
“哼,好就行。”吕邪也不想吓唬他了,淡淡道,“殿下让郑侍郎来此避祸,郑侍郎可莫要辜负了殿下一片好心啊。”
“当然,当然。下官对殿下自然感恩戴德。”
“知道感恩便好。殿下让某来看看你,你可知为何?”
“还请常侍明示……”
“还要明示吗?看来郑侍郎对自己的处境也不上心啊。”
“下官愚钝,还望常侍提点一二……下官必不会忘记尝试的恩情。”郑侍郎吓得牙都要咬碎了。
吕邪却嘿嘿笑道:“郑侍郎想贿赂我?好呀。”
此言一出,郑侍郎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吕邪竟然敢在督察院说出这种话,就连王芷也侧目看过来。
却听吕邪不疾不徐道:“想要贿赂我,只需郑侍郎出金一百一十七斤四两、银三千二百五十六斤八两即可,郑侍郎可愿意?”
郑侍郎听完人都傻了,吕邪说出的数目正是当日御史弹劾他时报出来的数目,他当然不会蠢到以为吕邪真要贪了他这笔钱,便轻声问道:“殿下的意思是……”
“放肆!殿下的意思是你我能猜的吗?”
“是是是,下官知罪。”
“郑侍郎,你只需知道这笔银钱如今没有归档在督察院,也没有入户部的账目。要知道,现在可是新政推行的关键之时,四处都要银钱。你看看,王督察身体虚弱,却连个暖壁都修不了。”
“下官这就派人通知家里,让他们为王督察……不,让他们为督察院都修上暖壁,算是下官捐赠的。”
“哼,你敢向督察院捐赠?开了你的先例,日后督察院还要不要秉公断案了?”
“那下官该如何?下官将银钱捐赠给殿下?”
“殿下差你这几个钱?你记住了,你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只要不是贪赃枉法得来的,谁也动不了。那些银钱,殿下都替你收着了,等此间事了,自然会还给你。”
“多谢殿下开恩,臣万死不辞……”
“就凭你?”吕邪勃然大怒,一步闪身至郑侍郎面前,居高临下喝道,“殿下为了你那点家当劳心费力,但你那些东西是好来处吗?怎么得来的还要我说?你还万死不辞?你罪该万死!”
“下官……下官……”郑侍郎本是不怕吕邪的,但这里可是督察院,他生不出一丝底气。
吕邪更是毫不客气,继续呵斥:“某告诉你!你要承殿下的情,不是给你保管财物的情,是保住你小命的情!若殿下查你那笔银钱,你当如何说!”
“下官……下官……罪该万死……”
“殿下用不着你死,但你要用心做事。”
“是是是……吕常侍,待此间事了,下官定全力游说各地士族,为殿下扫清科举面前一切阻碍。”
“这是你分内的。”
“是,这是下官该做的。”
“你不是让我提点你吗?”吕邪一把将郑侍郎按回座位,沉声道,“那我便提点你两句。”
“多谢常侍指点……”
“你来这里居住也有些时日了,听说你的家人多方打点却求告无门?想必是银钱准备的少了,让他们多出一些。”
“常侍放心,下官一定让家人备好送给常侍的礼物。”
“某不要!郑侍郎,你这几日应该不知道外面的消息吧?我告诉你两条如何?”
“请常侍赐教。”
“第一,御史正在密谋一些事情,你是他们亲手送进督察院的,他们想做什么,你应该清楚。
第二,兵部刚刚拟定了中军将校的人选,殿下决定采用。”
“下官明白了。”
“你真明白了吗?”
“下官当然明白。”谈到正事,郑侍郎还是有本事的,立即分析出了吕邪的想法。
或者说……是王弋的想法。
以王弋的行事风格就不可能给兵部擢选将领的权力,将此事交给典军府还差不多,如今兵部拿到了这项权力,王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想办法找回吃的闷亏。
而他又是礼部侍郎,这个时候让吕邪来“问候”他,王弋显然对礼部的忍耐到达了极限,何况科举在即,如此重要的事情自然不能让士族过多参与。
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