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将腹背受敌。”

托雷突然拍案而起：“我父汗铁骑踏平金国如碾蝼蚁，何惧小小幽州？”耶律楚材抬手示意少将军息怒，目光却盯着徐茂公：“高句丽愿出多少兵马？粮草如何调配？战后如何分地？”

“高句丽出步卒十万，粮草辎重可沿滦水北运。”徐茂公抽出短刃，在舆图上划出弧线，“幽州以南归高句丽，以北归草原。”铁木真盯着刀锋刻出的痕迹，突然放声大笑，震得帐顶铜铃嗡嗡作响：“好！三日后我亲率怯薛军南下！”

鲜卑都城赫图阿拉的青瓦屋檐上积着薄雪，努尔哈赤把玩着狼髀石，听着多尔衮汇报铁矿开采进度。忽闻侍卫通传，他示意方孝孺将兵书收起，抬手整了整貂裘：“有请。”

徐茂公踏入暖阁，扑面而来的熏香混着皮草气息。他注意到皇太极腰间缠着辽东特产的玄铁软鞭，鳌拜双手布满老茧，显然是常年握刀所致。“努尔哈赤大汗，幽州刘备狼子野心，已吞并三州之地。”徐茂公展开新的舆图，“若任其占据燕山，鲜卑铁骑将困于辽东。”

“高句丽皇帝为何不自己动手？”努尔哈赤突然打断，方孝孺轻咳一声展开竹简：“刘备麾下有关羽张飞，皆是万夫不当之勇。若大汗与草原夹击幽州，高句丽愿以二十万石粮草相助。”

多铎冷笑：“空口白话谁不会说？”徐茂公从怀中取出鎏金虎符：“此乃李世民陛下调兵信物，三日后，粮草便会抵达鸭绿江畔。”努尔哈赤盯着虎符上的蟠龙纹，良久方道：“本汗可出兵八万，但幽州的工匠、战马，得归鲜卑。”

待徐茂公的马蹄声消失在雪原尽头，努尔哈赤挥退众人，独留方孝孺。“军师以为如何？”“高句丽与草原皆非善类。”方孝孺在沙盘上撒下黑豆，“可暗中联络刘备，许以辽东盐铁，让三方鹬蚌相争。”努尔哈赤抚掌大笑，烛火映得他眼中精光闪烁。

上谷郡外的荒原上，三方联营的牛皮帐篷与铁甲战车绵延十里。李世民抚摸着玄甲战马上的鎏金鞍鞯，望着铁木真帐前翻飞的狼头纛旗，忽闻努尔哈赤的皮靴踏碎晨霜声。

“高句丽铁骑虽精，攻城却不如我鲜卑的冲车。”努尔哈赤将镶宝石的马鞭指向城头，垛口间隐约可见刘备军的玄色战旗，“但上谷城墙三丈七尺，投石机射程够不着。”

铁木真用弯刀削下一块马肉，油脂滴落在篝火上腾起青烟：“王保保已摸清西城门守将是张方。那黑厮力大如牛，需用连环马阵困他。”耶律楚材展开牛皮地图，红绳在箭楼处打了个结：“东南角地势低洼，可令完颜阿骨打掘开护城河水。”

李世民摘下兜鍪，任由晨风撩起鬓角白发：“李靖已算出风向，明日寅时起雾。高句丽军愿为先锋，以云梯强攻城北。”他目光扫过努尔哈赤腰间的镶金短斧，“大汗的重甲兵随后破城，草原骑兵截断退路。”

话音未落，远处马蹄声骤响。斥候滚鞍下马，头盔上还沾着露水：“报！刘备军增调五万援军，关系镇守南门，赵和据守东侧烽火台！”联营大帐内，空气瞬间凝固。

冀州邺城议事厅里，刘备的象牙镇纸重重压在舆图上：“五十万联军又如何？”他的指节叩响桌面，惊飞了烛台上的飞蛾，

黎明时分，浓雾如墨。高句丽军的云梯撞上城墙的刹那，梆子声撕裂寂静。秦叔宝的双锏磕飞城上砸下的礌石，李元霸的擂鼓瓮金锤将女墙砸出巨大缺口。张方的蛇矛突然探出垛口，直取秦叔宝咽喉，却被罗士信的铁枪死死架住。

“放！”城上箭如雨下，裴元庆舞动银锤，将流矢纷纷磕落。鳌拜的混铁刀劈开城门，却见城内突然涌出无数手持陌刀的死士。赵公明的雁翎刀连斩三人，却被关羽的青龙偃月刀震得虎口发麻。

草原骑兵从西侧杀来，哲别的雕翎箭射落城头了望手。山狮驼的九环大刀劈开拒马桩，却不料马失前蹄——张方埋伏的弩车骤然发动，铁箭穿透连环马阵。天之阙的长枪挑飞两名敌兵，却见赵和白马银枪如鬼魅般突入阵中，枪尖连点七处大穴。

努尔哈赤的攻城槌终于撞开东门，邬文化的混铁棍横扫千军。但李世民突然勒马后退，瞳孔骤缩——城头升起三面赤色战旗，张方亲自披挂，手持双剑立在箭楼之巅。

“杀！”五十万联军的呐喊与二十万守军的怒吼在雾中相撞，鲜血渗入上谷郡的青石板缝，将晨雾染成猩红。战鼓声、哀嚎声、金属交鸣声混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