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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北平城高池深,强攻损耗太大,诸位可有破城良策?”铁木真将带血的弯刀插入地面,溅起火星:“上次败在那十面埋伏,这次定要撕开他们的防线!”
耶律楚材展开浸透血渍的舆图,枯瘦的手指点在右北平西南角:“此处护城河最窄,且城墙根基被雨水侵蚀。若以填河之策,辅以云梯强攻,可破西门。”徐茂公折扇轻敲掌心:“然敌军必有防备,需声东击西——草原骑兵佯攻东门,鲜卑铁骑突袭北门,分散守军兵力。”
方孝孺突然捧起陶罐,将细沙倾倒在桌面:“末将愿领三千死士,趁夜携带硫磺火油潜入右北平城郊,待大军攻城时纵火扰乱敌阵。”努尔哈赤抚过狼头刀鞘,眼中闪过狠厉:“好!让他们尝尝被火海吞噬的滋味!”
与此同时,右北平城主将廉颇在城头踱步,青铜护甲摩擦声与远处的马蹄声交织。张良展开密探传回的帛书,瞳孔骤缩:“联军似有填河强攻西门之意,城郊更有细作频繁活动,恐有火攻之险。”
郭嘉抓起一把碎石撒在沙盘上:“可在护城河下埋设尖木桩,城头备足灭火沙土。再令乐毅率魏军在城郊设伏,一旦发现纵火者,立即绞杀。”诸葛亮羽扇轻摇,指向东门方向:“田丰先生,烦请你调刘军精锐布防此处,佯装防备草原骑兵,实则预留伏兵。”
三日后子夜,草原骑兵的马蹄声如闷雷碾过大地。哲别弓弦震颤,万箭齐发,东门瞬间被笼罩在箭雨之中。城头赵燃灯挥枪拨打箭矢,大喝:“放滚木!”千吨重的圆木顺着城墙滚落,砸得骑兵人仰马翻。
西门方向,王保保亲自擂响牛皮战鼓。联军士卒肩扛沙袋冲入护城河,却被水下尖木桩刺穿腿脚,血水染红河面。高句丽军趁机架起云梯,裴元庆挥舞银锤率先攀爬,却被城头刘轩辕的轩辕剑斩断梯索。
此时,方法率领的死士在城郊点燃火油,火舌瞬间吞没三座民房。浓烟尚未升起,乐毅的魏军便从芦苇荡中杀出,典庆的双戟如旋风般绞碎来敌。方法挥刀顽抗,却被曹克让一枪挑飞兵器,当场生擒。
城北战场,多尔衮的长枪队与卢俊义展开血战。枪尖相击迸发的火星中,李冰突然斜刺里杀出,枪杆横扫多尔衮坐骑后腿。战马嘶鸣跪地,多尔衮翻身滚出,狼狈躲过致命一击。
李世民在中军望见火势被扑灭,长剑直指城头:“全力攻城!破西门者赏千金!”话音未落,城内突然响起三声梆子。张奎挥动令旗,隐藏在瓮城后的三万汉军如潮水涌出,与高句丽军短兵相接。
铁木真见势不妙,急令撤军。然而秦军早有准备,蒙骜率骑兵截断退路,巨无霸的双锤在敌阵中肆意挥舞。混乱中,山狮驼的战刀劈向巨无霸,却被对方单手抓住刀刃,生生折断。
残阳如血,联军丢盔弃甲败退二十里。李世民擦拭剑上血迹,目光阴沉:“右北平果然难啃。”耶律楚材捡起半块烧焦的竹简:“下次攻城,需断其水源,困死城中......”而右北平城头,诸葛亮望着远去的敌军,羽扇轻点城墙:“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