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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军虎视眈眈。本帝最后问一次——降,还是不降?”邬文化啐了口血水,却在瞥见帐外摇曳的火光时,眼神微微一动。
夜风裹着焦土气息灌进营帐,李世民将染血的长剑“铿”地插入铜制剑架,目光如鹰隼般锁住邬文化:“将军可知,方才那场火,是努尔哈赤派人烧了你旧主的粮草?”他抬手示意亲兵端来酒坛,琥珀色的酒水在陶碗中泛起涟漪,“你死守忠义,可忠义未必护得住你麾下将士。”
邬文化盯着跳动的烛火,脑海中闪过白日里高句丽军与刘备军厮杀的惨状——那些被李元霸双锤砸得血肉模糊的士兵,那些被淼长枪刺穿咽喉的骑兵。当他想起石勒、石虎率领死士烧毁粮草时,努尔哈赤在城头狞笑的模样,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我...降。”沙哑的声音惊飞了帐外夜枭。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亲手为邬文化斟满酒:“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高句丽军的镇北副帅。”话音未落,帐外传来军师徐茂公的急报:“陛下!刘备军张良设下连环计,诱我军主力西进,其精锐正突袭我后方辎重营!”
李世民霍然起身,铁甲相撞发出清脆声响:“李靖、秦叔宝留守营地,其余人随我回援!”马蹄踏碎夜幕,八万大军如潮水般调转方向。然而,当他们行至葫芦谷时,两侧山壁突然滚下巨石,箭矢如暴雨倾泻——竟是张良早在此设伏。
“杀!”裴元庆双锤舞动,将飞来的巨石砸成齑粉。李元霸更是咆哮着跃上战马,双锤所到之处,刘备军的盾牌阵如纸糊般破碎。但刘备军凭借地形优势,万弩齐发,高句丽军死伤惨重。
就在此时,后方传来噩耗:李耳与徐茂公率三万精兵,绕过沃野城直扑平城!叶白夔大惊失色,急令退兵回防。刘备军阵脚一乱,高句丽军趁机反击。睚眦挥舞着双锤,将刘炎帝的炎帝刀硬生生砸出豁口;项瑜的霸王枪如蛟龙出海,逼得赵燃灯连连后退。
平城城下,李耳白发飞扬,手中长剑直指城门:“开城投降,饶尔等不死!”徐茂公则指挥投石车,巨大的石弹如陨石般砸向城头。守城的刘备军拼死抵抗,箭矢与滚木礌石不断落下,但在高句丽军的猛烈攻击下,城墙渐渐出现裂缝。
叶白夔率领的援军赶到时,只见平城火光冲天。刘轩辕挥舞轩辕剑,与李元霸展开殊死搏斗;赵云骑着夜照玉狮子,长枪连挑数名高句丽士兵。然而,高句丽军源源不断涌来,刘备军腹背受敌,伤亡惨重。
“撤往赫城!”叶白夔红着眼眶下达命令。残军且战且退,赵燃灯为掩护大军,独自断后,白鸟朝凤枪挑翻十余名追兵后,最终撤退
黎明破晓时,战场已化作修罗地狱。李世民望着刘备军远去的方向,又看向归降的邬文化:“明日,该让努尔哈赤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了。”远处,沃野城的城墙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残阳将高句丽军营的军旗染成暗红,三万具裹着草席的尸体横陈在营外临时挖掘的万人坑旁,血腥味混着腐臭在空气中弥漫。李世民身披染血的玄甲坐在主帅椅上,看着军医为淼包扎手臂的箭伤,指节无意识地叩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陛下,三日休整已毕,是否即刻整军攻城?”李靖的声音打破沉默。这位白发元帅手持兵书,目光却不时扫过帐外堆积如山的破损盾牌与折断的枪杆。
话音未落,白发苍苍的李耳突然出列,枯瘦的手指指向北方:“臣请陛下暂缓用兵!我军八万精锐折损三万,现存五万将士疲惫不堪,连战马都瘦了一圈!”他转身指向地图上的平城,“若此刻强攻沃野城,刘备军极有可能趁机夺回平城,届时我军腹背受敌,恐连辽东根基都难保!”
帐内骤然陷入死寂。李元霸猛地将双锤砸在地上,震得泥土地面簌簌落土:“怕什么!末将一人就能踏平沃野城!前日若不是葫芦谷那该死的埋伏……”
“元霸将军!”徐茂公抬手打断,眼中布满血丝,“刘备军退守赫城后,已在沿途设下三道防线。我军若执意攻城,粮草运输线随时会被截断。”他展开一卷羊皮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斥候探得的敌军布防,“况且努尔哈赤收拢残部后,城内尚有四万守军,城防器械完好无损。”
李世民摩挲着腰间剑柄,目光扫过帐中诸将。淼苍白的脸色、裴元庆缠着绷带的额头、尉迟恭断了半截的铁鞭……这些伤痕如同一把把钝刀,在他心头来回割剐。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新降的邬文化身上:“邬副帅以为如何?”
邬文化握紧腰间新配的虎符,沉声道:“李军师所言极是。我在努尔哈赤麾下时,深知沃野城粮草可支撑半年。若强行攻城,我军势必陷入持久战。”他指向地图上的辽东半岛,“不如退守辽东,一来补充兵员,二来修缮军械。待秋高马肥时,再卷土重来。”
夜风突然灌进营帐,将烛火吹得明灭不定。李世民起身走向帐外,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沃野城城墙。城头飘扬的八旗在暮色中猎猎作响,宛如努尔哈赤挑衅的狞笑。他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传令下去,明日拔营,退守辽东!”
三日后,高句丽军拔营时,沃野城头的努尔哈赤望着扬起的漫天烟尘,忽然放声大笑。他身旁的皇太极却眉头紧皱:“父汗,李世民此番撤退井然有序,恐有诈。”
“诈又如何?”努尔哈赤拄着镶金弯刀,目光扫过城外堆积的尸骸,“折了三万精兵,他拿什么攻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