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亦可趁机吞占周边郡县。

苏秦抚掌大笑，紫袍上金线绣的云纹随动作流转：妙！某愿亲赴荆州，以唇舌为剑，说刘秀与我军结盟。待杨滔师老兵疲，我等再反戈一击，必能大获全胜！

曹操忽然仰头大笑，笑声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而落：好！就依诸位所言！奉孝即刻修书，散布江东朱氏异动的假消息；文若、公达筹备粮草军械；士元、仲德整顿骑兵，随时准备出击！他忽然转身，凝视着墙上悬挂的九州舆图，目光如炬，杨滔、刘秀，这天下，终究要姓曹！

夜色渐深，兖州城头的梆子声悠悠传来。曹操立于城楼上，望着远处点点星火，忽问身后的郭嘉：奉孝，你说此战，我军胜算几何？

郭嘉望着天际残月，轻声道：胜败不在兵多将广，而在人心向背。如今杨滔、刘秀各怀野心，唯有主公......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唯有主公，方能定这乱世。

曹操伸手扶住他单薄的肩膀，沉默良久，方低声道：待天下平定，定与你共饮庆功酒。

寒风掠过城头，将两人的对话吹散在夜色中。

长安城外校场，三十六面玄底赤纹战旗猎猎作响。杨滔扶着点将台鎏金栏杆俯瞰，三十五万将士铁甲如林，刀枪映着初升的朝阳泛起森冷寒光。

李牧听令！杨滔将令箭重重拍在案上，虎目扫过台下银甲老将，本王命你为主帅，杨滔，谢安为副，率大军出虎牢关，十日之内踏平湖阳！

末将遵命！李牧抱拳应诺，苍髯随朔风飘动。他身后谢安轻摇折扇，目光扫过阵列中威风凛凛的众将——宇文成都扛着凤翅鎏金镗跨下踏雪乌骓，薛刚双手骨龙骸骨锤在阳光下泛着暗红，潘凰骑乘的凤凰踏雪驹昂首嘶鸣，凤羽在晨光中流转着诡异的青芒。

三日后，虎牢关前尘土蔽日。李牧令旗一挥，先锋官应龙挺枪直取湖阳。汉军守将傅俊率八千步卒列阵拒敌，盾牌如墙，长戈如林。应龙大喝一声，坐骑踏碎冻土，长枪裹挟着千钧之力撞入汉军阵中。铁枪所指之处，盾牌碎裂声与士卒惨叫此起彼伏，转眼便在盾阵上撕开一道血口。

放箭！傅俊急挥令旗，城墙上万箭齐发。应龙侧身避过流矢，枪尖连挑七支羽箭，回手掷出竟将汉军了望楼射塌半边。此时杨军后阵管毅、公孙羽双枪齐出，两翼骑兵如潮水般涌来，马蹄踏碎汉军拒马桩，刀锋割裂血肉的闷响混着喊杀声震得地动山摇。

湖阳西门，宇文成都舞动鎏金镗如风车般绞碎汉军阵型。镗刃扫过之处，头颅与断肢腾空而起，滚烫的鲜血溅在他玄色披风上凝成紫斑。汉军裨将牛邯挺矛来战，宇文成都冷笑一声，镗尾横扫击中对方腰腹，牛邯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撞碎三丈外的拒马，五脏六腑俱碎。

正当湖阳危在旦夕时，刘秀亲率三万援军赶到。邓禹挥动令旗，汉军分成三队：马武率轻骑迂回包抄，岑彭领重甲步兵正面迎敌，吴汉则带弓弩手抢占高地。刘秀摘下佩剑遥指杨军：今日必教杨滔有来无回！

两军相接瞬间，喊杀声直冲云霄。姜松的八宝玲珑枪化作银龙，接连挑翻十二名汉军骑兵，枪缨沾满鲜血凝成赤红色。薛刚舞动双锤，一锤砸扁汉军盾牌车，碎石飞溅间又将试图近身的三名汉军砸成肉泥。但汉军在刘秀鼓舞下悍不畏死，长戈如林层层推进，竟将杨军前锋逼退三丈。

关键时刻，潘凰催动凤凰踏雪驹腾空而起，玄阴凤鸣斧裹挟着凌厉风声劈向刘秀。刘秀举剑格挡，巨力震得虎口发麻，战马连连后退。千钧一发之际，马院挺枪来救，枪斧相交迸出耀眼火花。

战至黄昏，双方尸骸堆积如山，鲜血浸透冻土。李牧见汉军援军不断，鸣金收兵。湖阳城下，残阳如血，三万多具尸体横陈荒野，断矛碎甲与破碎的旌旗在风中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