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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了擦额头细汗,从袖中掏出一本泛黄账簿:殿下,毛骧大人护送的战马已入厩。不过...他压低声音,其中三百匹乌桓马水土不服,太医院正在调配草药。
备些幽州的苜蓿!朱棣勒住缰绳,战马长嘶着扬起前蹄,明日起,让骑兵轮流照料病马,既能培养感情,又能熟悉马性。他突然转头,目光如鹰隼般锁定远处偷懒的士卒,那个东倒西歪的!出列!
被点名的士卒浑身发抖地走到阵前。朱棣翻身下马,将缰绳塞到他手中:围着校场跑二十圈,若敢慢半步,军法处置!又转头对袁彬道:传令下去,每日训练后,骑兵需负重攀爬紫金山,练腿力的同时,也能俯瞰金陵城防。
暮色四合时,丹阳马场依然灯火通明。袁彬捧着新记录的训练日志,望着校场上仍在演练的骑兵队伍,心中暗自佩服。朱棣立在点将台上,对着沙盘推演战术,烛火将他的身影投在的小木人上,随着夜风摇晃不定。
袁彬,朱棣突然开口,你说,若骑兵练成,是先取徐州,还是直捣淮南?
袁彬握紧竹简,沉声道:殿下,依卑职之见,当效仿韩信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先佯装攻打合肥,实则派精锐绕道寿春,直插曹操腹地...他的声音渐低,目光却愈发灼热,仿佛已看见铁骑踏破中原的壮阔景象。
校场外,夜风吹过马厩,八千匹战马同时嘶鸣,声震云霄。而在金陵城书房,朱元璋展开袁彬送来的密报,看着上面骑兵月余可成的字迹,缓缓将密报凑近烛火。火苗窜起的瞬间,映照出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属于江东铁骑的时代,真的要来了。
高句丽皇宫大殿内,鎏金盘龙柱映着摇曳的烛火,将李世民玄色冕旒下的面容衬得忽明忽暗。龙椅前,丞相魏征手持笏板肃然而立,长孙无忌轻捻胡须若有所思,李善长正低头翻阅着账册,徐茂公手中羽扇轻点舆图上的中原版图。殿外寒风卷着细雪扑在雕花窗棂上,却掩不住雨化田踏过青砖时绣春刀鞘发出的轻响。
陛下!雨化田单膝跪地,玄色劲装肩头落满霜花,暗卫急报,江东朱元璋已从刘备手中购得八千战马,此刻马群正往丹阳马场运送!他抬手呈上密函,封火漆印着鲜红的朱雀图腾。
李世民手指叩击龙椅扶手,发出清脆声响:朱元璋野心不小。这八千战马若成军,江东铁骑足以撼动中原格局。他目光扫过堂下众人,高句丽虽有沃野千里,但粮草转运至辽东耗费巨大,诸位可有良策?
徐茂公羽扇指向地图上的长江流域:臣以为,可效仿刘备以物易物之法。我高句丽盛产人参、貂皮,皆是中原贵族趋之若鹜的珍品,若以这些特产换取朱元璋的粮草...
不可!魏征突然出列,笏板重重击地,朱元璋与刘备刚达成盟约,此刻插足恐遭双方记恨。且我军水师尚未成势,若惹怒江东,其战船顺江而下,高句丽海防危矣!
殿内气氛骤然凝重,长孙无忌上前半步调和:魏公所言有理,但坐视朱元璋壮大亦非良策。依臣之见,可先派使者试探虚实,若能以极低代价换得粮草,再做长远打算。
李世民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角落的任国明身上。此人精瘦干练,曾孤身潜入突厥王庭完成秘策,最擅周旋谈判。任卿,你可愿为使前往江东?
任国明撩起官袍下摆拜倒:臣定不负陛下重托!他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图,臣已研究过朱元璋的用兵布局,其新建成的丹阳马场每日需消耗大量草料,而高句丽的粟米、燕麦皆是上等马料。臣此去,除人参貂皮外,可许以开放鸭绿江商道,允江东商船直抵平壤港。
雨化田忽然补充:陛下,臣已命暗卫在沿途设下十二处联络点。任大人此去若遇变故,可随时传递消息。他特意加重语气,尤其是徐州、寿春一带,赢政势力蠢蠢欲动,恐有变数。
李善长推了推鼻梁上的玳瑁眼镜,翻开账册:若交易达成,需提前筹备运输船队。伍子胥将军的水师可抽调十艘楼船,伪装成商船南下。
李世民起身走向殿外,望着漫天飞雪下的宫墙,沉声道:记住,此次出使,既要展现诚意,又不可露怯。告诉朱元璋,高句丽的粮草,可助他稳固马场;而他的战船,亦能成为我军制衡北方的援手。他转身时,冕旒晃动间露出锋利的眸光,任国明,若能促成此事,朕许你开府建牙!
三日后,高句丽的使团车队浩浩荡荡驶出平壤城。任国明身着织金锦袍,马车中满载着人参、貂裘与虎骨酒,车辕上系着象征和平的红绸。而在千里之外的金陵城,朱元璋摩挲着新送来的骑兵训练密报,忽闻高句丽使者求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扬州金陵城书房内,檀香混着烛油气息在梁间萦绕。朱元璋指尖摩挲着案头骑兵训练进度表,新染的朱砂字迹未干,窗外突然传来甲胄碰撞声——亲卫扯开雕花木门,风雪卷着寒气涌入:大王!高句丽使者任国明求见!
让他进来。朱元璋将竹简掷于案上,玄色蟒袍下摆扫过满地舆图残卷。朱标迅速整理案头文书,朱棣按剑退至屏风阴影处,姚广孝垂眸翻动《胡马策》的手指微顿,唯有毛骧的绣春刀鞘在烛火下泛着森冷光泽。
脚步声由远及近,任国明身着织金锦袍踏入殿内,腰间高句丽王室特有的白玉螭纹佩在暗处泛着微光。他行过叩拜大礼,身后侍从即刻展开绣着海东青图腾的锦缎:明王陛下,我主李世民闻江东铁骑初成,特备人参千斛、貂裘万领、虎骨酒百坛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