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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矢如暴雨倾泻。卫青猛地扯开衣襟,内衬机关弩同时激发,三支透骨钉直取袁方咽喉。袁方大惊失色,滚鞍落马的瞬间,瞥见汉军残兵的衣摆下竟藏着硫磺粉末——昨夜被烧的根本不是西凉粮草,而是卫青设下的反间计!
“中计了!”袁方的嘶吼被爆炸声吞没。那些被囚禁的“伤兵”轰然炸裂,火光映亮整个峡谷。汉军伏兵从四面八方杀出,霍去病的铁骑踏碎晨雾,长枪挑飞西凉军的头颅。卫青握紧断剑冲入敌阵,剑锋劈开拦路的盾牌,在火光中望见袁方仓皇逃窜的背影。
“袁方!还我将士命来!”卫青怒吼着腾空跃起,断剑划破长空。远处,汉中城头的刘彻握紧了腰间佩剑,眼底映着冲天火光——这场以血还血的较量,
袁方狼狈滚入乱石堆,肩头插着卫青掷来的断剑,衣袍已被硫磺火舌燎成焦黑。他望着漫山遍野厮杀的西凉军,突然吹响腰间骨哨,尖锐的哨声穿透硝烟,原本如潮水般的攻势竟诡异地停滞。
“撤!”王龁挥舞铁鞭砸开汉军骑兵,马蹄溅起的血泥中,西凉军如同退潮的海水般向峡谷外涌去。卫青正要挥军追击,却见霍去病勒马急停:“元帅!敌军阵脚虽乱,却无溃散之态!”
晨雾渐散,青石峡外传来整齐的战鼓声。白起身披玄色大氅,身后十八万西凉军列成雁行阵,如铜墙铁壁横亘眼前。他抬手示意,袁方被亲兵架着退入阵中,苍白的脸上仍挂着阴笑:“卫青,你以为这点小计就能扭转战局?”
刘彻策马赶到阵前,望着白起军阵中隐约可见的投石车与床弩,心头一沉。汉中城内粮草告急,城外又被西凉军截断补给,纵然此战小胜,汉军也无力再战。
“白将军。”刘彻高声道,“秦地连年征战,百姓苦不堪言。今日暂且罢兵,各自休养生息如何?”
白起抚着腰间玉珏,目光扫过汉军将士疲惫的面容:“陛下可知,我军粮草虽损,却已封锁所有粮道。不出十日,汉中城便会不攻自破。”他顿了顿,突然话锋一转,“不过...若陛下愿割让武都、阴平二郡,我倒可向杨滔陛下进言,暂缓攻势。”
帐内陷入死寂。武都、阴平是汉中屏障,一旦拱手相让,汉军再无西进之力。卫青握紧拳头,指节泛白:“白起,你莫要欺人太甚!”
“卫元帅误会了。”白起微笑着举起令旗,西凉军缓缓后撤,“这是我给陛下十日考虑的时间。十日后,若没有答复...”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下次相见,便是汉中城破之时。”
随着马蹄声渐远,汉军将士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有人瘫坐在地,有人低声啜泣,青石峡的硝烟中弥漫着劫后余生的气息。刘彻望着满地狼藉,轻声道:“收殓将士遗体,关闭城门,加强戒备。”
夜幕降临,汉中城头的火把重新亮起。卫青站在垛口,望着西凉军营地的灯火如星子般渐次熄灭。法正走上前来,手中捧着陈仓故道的帛书:“元帅,明日我便带人去取粮草。”
卫青摇了摇头:“不必了。”他望着天际残月,“白起既已退兵,陈仓故道必然布满伏兵。这十日,我们要想别的办法。”
远处,西凉军营地传来更鼓声。这场血腥的较量暂时落下帷幕,然而,秦川大地的战火并未熄灭,反而在寂静中酝酿着更大的风暴。双方都知道,这短暂的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