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仲:“副帅,你率十万中军,于城南列阵,待先锋撕开缺口,即刻强攻。”
耶律阮仲抱拳:“谨从元帅号令。”
众将领命而去,帐内只剩军师与主帅。马良轻叹:“卫青麾下,霍去病奔袭如风,冉闵悍勇无匹,此战怕是硬仗。”
韩信抚须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军四十万对三十五万,兵力占优,只需章法不乱,必能破城。”
次日天未亮,房陵郡方向已传来马蹄声。莫穹顶的五千骑兵如一道银流,破晓时分抵至城下。城头上,守军显然早有防备,号角声骤然响起,箭矢如雨点般射下。莫穹顶怒喝一声,天雄乱渊戟横扫,将箭矢尽数拨开,高声骂阵:“刘彻逆贼!速速开城投降,可免一死!”
城楼之上,一员老将按剑而立,正是房陵守将张任——他本是西川名将,奉卫青之命先一步抵达房陵布防。见敌军挑战,张任冷笑一声,令旗挥动:“放箭!”
霎时间,城头箭落如蝗,莫穹顶麾下骑兵纷纷举盾格挡,却仍有不少人中箭落马。莫穹顶怒不可遏,催马向前,天雄乱渊戟猛地掷出,竟将三丈高的城楼垛口砸塌一角,碎石飞溅中,守军惊呼连连。
“竖子敢尔!”张任提枪策马,自城门冲出,身后跟着五千西川铁骑。莫穹顶接住飞回的天雄乱渊戟,迎了上去:“张任匹夫,可敢与我一战?”
两马相交,枪戟碰撞的脆响震得人耳膜生疼。张任枪法沉稳,枪尖如毒蛇吐信,专刺莫穹顶周身要害;莫穹顶则以力破巧,天雄乱渊戟舞得风雨不透,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三十回合后,张任渐感臂酸,虚晃一枪拨马便走,莫穹顶纵马追击,却见城门口突然冲出一队步兵,手持长戟组成方阵,将骑兵去路堵死——正是张任预设的伏兵。
“不好!”莫穹顶急勒缰绳,天渊马人立而起,他回戟横扫,将前排长戟尽数砸断,却见两侧山道上滚下巨石,烟尘中,霍去病的旗号赫然出现。“莫穹顶!你中了我家元帅之计!”霍去病银枪一抖,率一万轻骑自东侧杀出,枪影如梨花纷飞,瞬间冲破莫穹顶的骑兵阵形。
莫穹顶咬牙,正欲组织反击,西侧又杀声震天——冉闵手持双刃矛,如一头猛虎冲入阵中,矛尖所过之处,甲破人亡。莫穹顶麾下骑兵本是精锐,却在两路夹击下阵脚大乱,不少人坠入山道旁的深沟。
“稳住!结阵!”莫穹顶怒吼着舞动长戟,接连挑落十余名敌兵,天渊马踏着尸身前行,硬生生在乱军中杀出一片空地。就在此时,城北高地上弓弦齐鸣,贾淳与杨天乐的弓箭手到了——数千支箭矢如乌云蔽日,覆盖了西川军的后阵,霍去病麾下骑兵顿时人仰马翻。
“来得好!”莫穹顶精神一振,正欲乘势反击,却见房陵城门大开,卫青亲率五万大军杀出,田单在城头挥动令旗,城中守军源源不断涌出。韩信在中军望见此景,对耶律阮仲道:“敌军主力已出,你率中军压上,李存孝、文鸯按原计划行事!”
耶律阮仲领命,十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战场,旌旗蔽日,鼓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李存孝与文鸯的伏兵同时杀出,李存孝的双刃矛在阳光下泛着血光,硬生生凿穿了霍去病的侧翼;文鸯的枪法灵动迅捷,绕到冉闵身后,枪尖直指其背心。
战场瞬间成了绞肉机。正面战场上,蒋雄叶的戬法大开大合,与王彦章的铁枪战在一处,两人枪来戬往,每一次碰撞都迸出火花,脚下的土地被鲜血浸透,变得泥泞不堪。夏育碧的枪如蛟龙出海,对上了马超的虎头湛金枪,马超枪法狠辣,枪尖带着破空之声,夏育碧却不慌不忙,枪杆如灵蛇缠绕,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拨开对方的攻击,两人斗了五十回合,难分胜负。
沙图斑的矛对上了新文礼的矛,两根长矛在空中不断碰撞,火星四溅;木吉立的刀则与彭泽的刀绞在一起,刀光闪烁,血肉横飞。林仁亨的锤沉重无比,每一击都让地面震动,对上了路障的锤,两锤相碰时,周围的士兵都被震得耳鸣眼花。
莫穹顶此时已与卫青杀在一处,卫青虽为主帅,枪法却丝毫不弱,手中长枪稳如泰山,总能在莫穹顶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找到破绽。两人斗到百余回合,莫穹顶渐渐力竭,天渊马也喘着粗气,他瞥见己方士兵虽奋勇拼杀,却因敌军人数渐多而渐渐后退,心中一急,卖了个破绽,转身便走。卫青岂肯放过,催马追击,却听一声大喝:“卫青休走!”
李存孝杀到了,双刃矛直刺卫青后心。卫青急忙回枪格挡,“铛”的一声,手臂发麻,暗道:“好大力气!”李存孝得势不饶人,矛影翻飞,招招致命,卫青被迫连连后退。冉闵见状,弃了文鸯赶来相助,双刃矛与李存孝的双刃矛碰撞,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两人皆是悍勇之辈,矛尖互指咽喉,竟是谁也不肯退让。
西侧战场上,马超与夏育碧仍在酣战,马超枪法越来越快,枪尖几乎连成一片白光,夏育碧渐渐不支,肩头中了一枪,鲜血直流。就在此时,柏显忠的枪到了,他大喊一声:“夏将军莫慌!某来也!”两杆枪合力,才勉强抵住马超的攻势。
东侧,高宠的枪如游龙,接连挑落蒋雄叶麾下数名偏将,蒋雄叶怒不可遏,双戬齐出,与高宠战在一处。高宠枪法霸道,枪尖带着风雷之声,蒋雄叶虽经验老道,却在力量上稍逊一筹,三十回合后,被高宠一枪挑飞左戬,险些坠马。
战场中央,最惨烈的莫过于步兵的厮杀。双方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