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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选的锐士,甲胄上裹着黑布,马蹄裹着麻布,连兵刃都用毡布缠起,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记住,此行只为护送使者,非必要不与敌军接战。”刘庄低声嘱咐副将,“若遇韩信的游骑,以信号箭为令,左翼迂回,右翼掩护,务必让使者突围。”
副将抱拳:“公子放心,属下明白。”
两骑使者早已在城门外等候,皆是身着布衣,背着装满国书与重礼清单的行囊。为首的使者姓苏名文,曾在西域诸国游历,能言善辩;另一人姓赵名恪,是军中的参军,熟悉兵法战报,正好应对潘、赵二人可能问及的军务。
“苏先生,赵参军,”刘庄看向二人,“阳平关的存亡、西川的安危,全在二位肩上。”
苏文拱手:“公子放心,我二人定不辱使命。”
赵恪补充道:“沿途战报已抄录三份,阳平关的布防图也画在绢帛上,定能让潘、赵二位大人看清局势。”
一行人马蹄轻叩地面,很快消失在通往云南的山道中。刘庄望着他们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调转马头回城——他知道,这一路不仅要绕过韩信的游骑,还要穿过滇东的瘴气密林,凶险程度不亚于阳平关的战场。
而此时的阳平关,正经历着新一轮的猛攻。莫穹顶的“天雄乱渊戟”再次撞上城门,巨大的撞击声让城墙簌簌发抖,城砖碎裂如粉。卫青立于城头,玄甲上已满是刀痕,他望着城下密密麻麻的敌军,对身旁的田单道:“粮草只剩七日了,再不想办法,不等韩信攻城,城里就得先乱。”
田单指着城下:“你看,韩信的中军大营今日没动,只让莫穹顶、薛丁山轮番进攻,显然是在消耗我们的锐气。”他顿了顿,“昨夜蚩尤率死士冲击李存孝的营寨,想夺回粮道,却被李存孝的双刃矛逼了回来,损失不小。”
“那魔头倒是悍勇。”卫青冷哼一声,“可惜空有蛮力,不懂谋略。”
正说着,城头传来一阵惊呼。只见薛丁山的方天画戟挑起一名守军,掷向空中,随即弯弓搭箭,一箭射穿那名守军的胸膛,箭簇直逼卫青而来。“小心!”田单猛地推开卫青,箭簇擦着卫青的肩头飞过,射入后面的箭楼立柱,箭尾嗡嗡作响。
“竖子敢尔!”卫青怒喝,取下腰间的铁胎弓,回射一箭。薛丁山侧身躲过,在城下大笑:“卫青老匹夫,再不投降,城破之日,定将你碎尸万段!”
卫青气得手抖,却只能强压怒火——他知道,此刻动怒毫无意义,守住城门才是关键。
五日后,苏文与赵恪终于抵达滇东的曲靖城,这里是潘善宇的治所。潘善宇的府邸建在半山腰,门口立着两尊石雕猛虎,守门的卫兵皆是身着藤甲,手持长矛,见二人到来,立刻上前盘问。
“我乃西川使者苏文,求见潘大人,有要事相商。”苏文递上信物,那是刘彻特意准备的一块羊脂玉,上面刻着西川的印记。
卫兵不敢怠慢,立刻入内通报。半个时辰后,苏文与赵恪被领进府中,只见大堂之上,一个身高八尺的壮汉正赤着上身,手持开山斧劈砍一根铁柱,斧风凌厉,铁柱上已布满裂痕。
“你就是刘彻派来的使者?”潘善宇转过身,脸上带着刀疤,眼神如猛虎般锐利,“他让你们来做什么?劝我投降韩信?”
苏文拱手,不卑不亢:“潘大人说笑了。我主是来与大人结盟的——韩信若破阳平关,取西川,下一步必南下云南。大人的藤甲兵虽勇,却能挡得住韩信的三十九万大军吗?”
“放肆!”潘善宇将开山斧顿在地上,火星四溅,“我三万藤甲兵踏平过蛮族七部,还怕他韩信?”
赵恪上前一步,展开随身携带的绢帛:“大人请看,这是阳平关的战报。韩信五日破南郑,三日破陈仓,麾下莫穹顶、薛丁山、李存孝皆是万中无一的猛将,王诩、范蠡为谋,其势锐不可当。大人若不信,可派人去阳平关看看,那里的守军是蚩尤、赛迦,皆是能与大人比肩的悍将,如今却只能龟缩城中,连粮道都被截断。”
潘善宇的目光落在绢帛上,眉头渐渐皱起。他虽鲁莽,却不愚蠢,战报上的伤亡数字、城池陷落的速度,都绝非夸大其词。
苏文见状,适时抛出诱饵:“我主说了,若大人肯出兵相助,击退韩信后,西川南部三郡尽归大人所有。那三郡盛产稻米、茶叶,正好解大人粮草之缺。”
潘善宇眼中闪过一丝异动——他盘踞滇东,最缺的就是粮食,南部三郡的肥沃他早有耳闻。但他仍有顾虑:“赵匡胤那厮素来与我不和,若我出兵,他在背后捅刀子怎么办?”
“我主已同时遣使前往滇西,”苏文道,“赵大人麾下的‘背嵬军’擅骑兵作战,正好与大人的藤甲兵互补。只要二位大人联手,韩信的后路必乱,阳平关之围可解。”
潘善宇沉默片刻,猛地提起开山斧:“好!我信你们一次!传我将令,十万万藤甲兵即刻集结,随我驰援阳平关!”
而此时的滇西大理城,赵匡胤正与“义社十兄弟”议事。他身着青色锦袍,面容儒雅,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听着赵恪的陈述,脸上不露声色。
“韩信用兵如神,西川若破,云南危矣。”赵恪说完,将盐矿地图推到赵匡胤面前,“我主愿将滇东与西川边境的盐矿赠予大人,那盐矿年产盐十万石,足够大人麾下将士食用十年。”
赵匡胤的弟弟赵光义忍不住道:“大哥,这买卖划算啊!盐矿可是好东西,潘善宇那厮早就盯着了,我们若不取,迟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