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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耳猕猴在马上喊,金箍棒横扫,直接砸断了薛丁山营里的帅旗。
薛丁山又惊又怒,刚想回身迎战,侧面忽然冲来一队骑兵——是陈庆之的主力到了。金离瞳的刀劈断了他的戟缨,潘巭的八卦阴阳斧带着风声砍向马腿,天渊马受惊人立而起,薛丁山险些坠马,只能捂着伤口往中军方向逃。
此时的韩信中军帐里,王诩正盯着沙盘皱眉。范蠡在他身边算着兵力:“夏育碧损失三成,薛丁山折了近半,莫穹顶被扬业缠住,林仁亨的锤营还在东门被冉闵拖着……咱们的先锋营快顶不住了。”王诩指尖在涪城位置敲了敲:“刘彻的人比预想的能打,陈庆之和赵匡胤又来得太快。”他忽然抬头,“让李存孝带双刃矛营去救薛丁山,再让雷梦杀的剑营去截陈庆之的粮道——就算破不了城,也得让他们吃点亏。”
但李存孝刚走出营门,就被霍去病的骑兵拦住了。霍去病的枪快如闪电,枪尖总在李存孝双刃矛的缝隙里钻,逼得他根本没法提速。雷梦杀更倒霉,他刚摸到陈庆之的粮道,就撞见了埋伏在树林里的魏延——哦不,是刘彻军里的影歌,她的枪藏在树后,等雷梦杀的人走进林子,枪尖忽然从树干后刺出,直接挑翻了他的向导。
“是万剑一的情报。”影歌低声对身边的士兵道,“他们说雷梦杀最爱走这条小路。”原来刘彻的情报组织早把杨滔军的动向摸得一清二楚,雷梦杀的行踪刚确定,司马懿就调了影歌的伏兵过来。
日头爬到头顶时,涪城下的喊杀声渐渐低了。夏育碧的枪阵退到了一箭之外,沙图斑的矛营折了近半,莫穹顶的重甲骑兵被扬业和陈庆之联手逼回了本阵。韩信在中军帐里听着各营的损报,指节捏得发白。王诩把沙盘上代表攻城部队的旗子拔下来一半,沉声道:“撤吧。等他们援军和守城军的粮草耗得差不多了,再找机会。”
涪城楼上,卫青看着敌兵退去的方向,长长舒了口气。田单递给他一块干粮:“赵匡胤派人来说,他在城西留了五千兵守粮道,陈庆之把潘巭的骑兵调去了北门,咱们今晚能睡个安稳觉了。”卫青咬了口干粮,看向城下——霍去病正和六耳猕猴比试着枪法,潘善晏在帮扬七郎包扎伤口,涂山蓉蓉和法正站在吊桥上核对军情,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像给这刚经历过血战的城池镀上了层暖色。
“告诉伙房,今晚杀两头牛。”卫青笑着说,“给赵帅和陈帅的人也送些过去——明天,该轮到咱们出城巡营了。”田单应着声下去,城楼上传来士兵们的欢呼,惊飞了檐角栖息的鸽子。那些鸽子振翅飞向远方,翅膀上的阳光,比韩信帐里的烛火要亮得多。
暮色漫进涪城时,城楼上的血迹已经被清水冲净,只在砖缝里留下暗红的痕迹。卫青刚和赵匡胤、陈庆之在城中心的驿站议完事,手里还攥着张新画的布防图——图上用朱砂圈出了三个联营的位置:赵匡胤的人马扎在城西涪水畔,借着水路能快速运粮;陈庆之的营寨卡在南门要道,正对着韩信中军的方向;刘彻军的主力则守在城内,四个城门各留了两万精兵,由霍去病、马超等人轮值巡防。
“韩信今晚未必会安分。”赵匡胤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茶沫溅出些在袖口,“王诩那老狐狸,最擅长趁夜劫营。”陈庆之正用炭笔在图上补画壕沟:“我让潘巭带闪电追凰马营守在联营外围,那马能闻出三里外的生人味。要是有异动,他的八卦阴阳斧先劈过去再说。”
卫青指尖点在城东的山林:“那边最容易藏人。我让冉闵带三千刀斧手去了,把林子里的矮树都砍了,留着光溜溜的空地,就算有伏兵也藏不住。”他刚说完,驿站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是涂山蓉蓉带着斥候回来了。她手里的竹筒里插着几支箭,箭杆上刻着“韩”字:“这是在城西发现的,箭头淬了麻药——韩信果然在试探咱们的布防。”
陈庆之拿起一支箭,放在灯下看了看:“是夏育碧的手法,他的人惯用这种短箭。”赵匡胤忽然笑了:“正好,六耳猕猴说他今晚想活动活动。让他带五百轻骑去涪水上游转转,要是撞见放冷箭的,直接把人掀进水里喂鱼。”
夜色渐深时,涪水畔的联营里亮起了火把。潘巭坐在马鞍上打盹,闪电追凰马忽然打了个响鼻,前蹄在地上刨了刨。他猛地睁眼,看见对岸的芦苇丛里闪过几点黑影。“抄家伙!”他把八卦阴阳斧扛到肩上,身后的骑兵立刻举起了马槊。
黑影刚摸近水边,就被一阵马蹄声惊得停住脚步——是六耳猕猴带着人来了。他的金箍棒在火把下泛着冷光,一棒砸在水面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对岸的黑影:“韩信没教过你们?偷东西得看清地方!”黑影里有人骂了句,转身想跑,却被潘巭的骑兵拦住了去路。潘善晏的刀快如闪电,直接挑落了领头那人的斗笠,露出张沾着泥的脸——正是夏育碧麾下的一个偏将。
“带回去问话。”潘巭用斧柄把人敲晕,闪电追凰马这时又嘶鸣起来,他抬头一看,对岸的芦苇丛里忽然燃起了火把,竟是有大队人马在渡河。“陈元帅说的没错,是劫营的!”他吹响了号角,联营里的士兵立刻冲出营帐,弓箭手已经搭箭上弦,对准了水面上的木筏。
木筏刚到河中央,就被箭雨射穿了底板。薛丁山捂着还在渗血的臂膀,在筏子上怒吼:“快划!”他身边的士兵刚拿起桨,就被一支冷箭射穿了咽喉——是银尘的箭。他站在联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