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章去拦他，”卫青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再让加坦杰厄的锤兵堵死街巷，用巨石封路。”王彦章的铁枪刚冲出巷口，就被天雄乱渊戟挑飞枪缨，戟尖贴着他的铠甲掠过，带起的血珠滴在巷尾的石磨上，磨盘转动的纹路里，突然滚出颗被碾碎的牙齿。

贾淳的紫金宣化棍在西门瓮城突然停住。他望着眼前突然合拢的盾阵，盾面上的“刘”字被血浸得发黑，月如婵的紫金御龙枪正从盾阵缝隙里探出，枪尖挑着他昨夜遗落的箭囊。“你的弓箭手已被我的人解决了，”月如婵的声音从盾后传来，“紫辰玄龙弓再强，没了箭也是烧火棍。”贾淳突然将棍往地上一顿，棍梢撞出的闷响里，藏在盾阵后的彭泽突然挥刀冲出，刀光贴着地面横扫，却被贾淳用棍杆缠住刀背——两人较劲的瞬间，月如婵的枪尖已刺穿彭泽的手腕。

暮色降临时，德阳城的厮杀声渐渐被风雪压下去。李存孝的双刃矛斜插在吊桥残垣上，矛尖凝着蛟魔王的血；莫穹顶的天雄乱渊戟卡在府衙的门槛里，戟杆上缠着王彦章的枪缨；贾淳的紫金宣化棍压在西门的盾阵上，棍梢还挑着半片月如婵的箭囊。

卫青站在箭楼最高处，望着城外开始后撤的杨滔军阵，田单递来的舆图上，又添了十几处朱笔圈点。“他们明日还会来，”田单的指尖划过李存孝列阵的位置，“莫穹顶的天渊马在城外刨出的蹄坑，已冻成了冰。”卫青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城头飘动的联盟旗号——赵匡胤的“赵”字旗在东门猎猎作响，潘善宇的“潘”字旗在南门微微起伏，而刘彻的黄龙旗，正被霍去病的虎头湛金枪挑着，在暮色里泛着顽强的光。

城下的李存孝突然将双刃矛指向城楼。矛尖反射的最后一缕阳光，恰好照在卫青的甲叶上，他听见那悍勇的吼声穿透风雪：“明日此时，我必踏破此城！”回应他的，是高宠突然竖起的虎头枪，枪尖挑着的冰凌在暮色里坠落，砸在冻土上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