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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十八万曹军率先列阵推进,步兵在前,骑兵在后,盾牌手组成盾墙,弓箭手藏在盾后准备放箭。叶白夔与王剪见状,也下令刘备军与嬴政军同时推进,三路大军如三条长龙,朝着梁国城墙压去。
城上盘古一声令下,王龁、韩白分领左右翼,薛仁贵登上箭楼,镇天弓拉满,一箭射穿三名曹军盾牌手,城上万箭齐发,箭雨如黑云般罩向联军。联军的盾墙被射得噼啪作响,不时有盾牌被射穿,士卒惨叫着倒下。待联军靠近城墙,杨滔军的投石机开始发威,巨石呼啸着砸入联军阵中,每一块巨石落下都能带起一片血肉模糊。
联军的弓箭手也开始还击,箭雨朝着城头射去,杨滔军的甲士举盾格挡,不时有人中箭倒下,但城墙上的士兵很快补上缺口,继续向下投掷滚木礌石。曹操军的典韦、许褚亲自带领攻城队,扛着云梯冲到城下,典韦双戟舞得如铁桶一般,拨开滚木礌石,率先将云梯架上城墙。
杨滔军的巨灵神双斧挥舞,将爬上城头的曹军士兵一个个劈下城墙,无支祁的金箍棒横扫,云梯上的士兵成片掉落。尚师徒的呼雷豹在城墙上奔袭,紫金提炉枪不断挑刺,将靠近的联军士兵挑飞。杨洪烈的墨麒麟如一道黑影,乌金虎头阴风枪所过之处,联军士兵纷纷落马。
刘备军的赵燃灯带领亲卫攀上云梯,刚露头便被薛仁贵一箭射偏头盔,惊出一身冷汗,急忙缩回头去。赵云在城下挺枪督战,枪尖指向城头,刘备军的士兵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攀爬。嬴政军的东皇太一带领骑兵冲击城门,却被城上落下的铁水阻挡,战马受惊狂跳,骑兵阵脚大乱。
激战从清晨持续到黄昏,联军数次冲上城头,都被杨滔军奋力打退。城墙下的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染红了护城河水。曹军的投石机也开始还击,巨石砸在城墙上,砖石飞溅,不时有城楼被砸塌,杨滔军的士兵顶着烟尘继续抵抗。
傍晚时分,联军伤亡已过五万,却仍未攻破城墙。乐毅见士兵疲惫,再攻下去只会徒增伤亡,只得下令鸣金收兵。叶白夔与王剪也下令撤军,三路大军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退回大营。
城上杨滔军发出震天欢呼,盘古站在城头,望着联军撤退的背影,巨斧拄地:“今日守住城池,明日再战!”王龁、韩白擦拭着兵器上的血迹,望着城下堆积的尸体,皆是面色凝重。梁国城墙在暮色中更显巍峨,而城外的联军大营依旧灯火通明,
暮色四合,梁国城头的血腥味混着硝烟味在晚风里弥漫,杨滔军的士兵们瘫坐在城砖上,甲胄上的血渍已凝成暗红。盘古将巨斧靠在垛口,伸手抹了把脸上的征尘,瓮声问道:“今日伤亡多少?”王龁捧着竹简快步上前,声音带着沙哑:“阵亡八千三百,重伤五千余,尚能战者不足二十五万。”韩白补充道:“投石机损毁十二架,箭矢消耗过半,滚木礌石也剩不多了。”
城楼下传来马蹄声,卫青带着刘明阳与霍去病等人疾驰而至,十五万援军的先锋已抵城下。卫青翻身下马,望着城墙上的累累伤痕,沉声道:“我军携三日粮草赶到,李义山已在后方扎营,崔浩正清点军械,今夜便可分拨箭矢与器械上城。”盘古握住他的手腕,巨手几乎将对方小臂完全包裹:“有仲卿来援,这城墙便塌不了!”
霍去病按捺不住,长枪顿地作响:“末将愿带五千轻骑,夜袭联军大营,烧了他们的粮草!”贾诩从阴影里走出,羽扇轻摇:“不可。曹操军的戏志才最善防备夜袭,刘备军张良定布下暗哨,嬴政军司马懿老奸巨猾,此时劫营无异于自投罗网。”陈平接着道:“当务之急是修补城墙,今夜轮值士卒须加倍警惕,防他们趁夜架梯。”
城外联军大营中,三路主帅正聚在曹操军帐内议事。乐毅指着沙盘上的梁国城:“城西角楼被巨石砸塌三丈,此处防御最薄弱,明日可集中兵力猛攻。”叶白夔皱眉道:“杨滔军援军已到,卫青善守,霍去病勇冠三军,怕是难啃。”王剪敲击着案几:“某观城头甲士多带疲惫,今夜若派死士偷袭,或能夺下那处缺口。”郭嘉冷笑一声:“陈平、贾诩皆是毒士,必料到我等有此计,不如反其道而行,佯装劫营,引他们分兵,再趁虚攻城。”
三更时分,曹军大营突然燃起火把,五千骑兵衔枚疾走,朝着梁国东门扑来。城头哨兵急敲梆子,杨滔军士兵瞬间惊醒,盘古提着巨斧立在东门,厉声喝道:“放箭!”箭雨如飞蝗般落下,曹军骑兵纷纷坠马,却仍有数百人冲到城下,搭起云梯便向上攀爬。
就在此时,联军主力突然转向城西,乐毅亲率三万步兵推着战车,直扑那处塌毁的角楼。叶白夔与王剪各领一军左右策应,刘备军的赵云带着亲卫率先攀上残墙,龙胆亮银枪一抖,挑落三名杨滔军士兵。“守住缺口!”杨洪烈的墨麒麟如闪电般冲至,乌金虎头阴风枪横扫,将赵云逼退数步,尚师徒的呼雷豹紧随其后,紫金提炉枪不断刺出,枪尖上的火焰纹在火光中跳动,将攀墙的联军士兵一一挑落。
霍去病提着长枪从援军阵中冲出,身后五千轻骑如利刃般插入联军侧翼,枪尖连成一片银浪,瞬间撕开曹军防线。“霍去病在此!”他一枪挑飞曹彰的副将,直取曹彰本人,两杆长枪在空中碰撞,火星溅落在满地血泊中,竟燃起细碎的火苗。
城东的曹军骑兵见中计,正欲撤退,却被卫青的主力缠住。卫青手持长戈,指挥若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