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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中。赵镇心中暗道:“再这样下去,必遭不测!”他虚晃一招,拨马回阵。
连续两场单挑,杨滔军一败一险,阵中士气略有低落。白起眉头微皱,对身旁的李存孝道:“李将军,该你出战了。务必挫挫吕布的锐气。”
李存孝拱手道:“末将遵命!”说罢,他提着禹王槊,催马而出。禹王槊重若千斤,槊杆在阳光下泛着乌光,槊尖铜铃随着马蹄声轻晃,发出清脆声响。“吕奉先,我李存孝来会你!”
吕布见李存孝出阵,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前日玉川城之战,他已见识过李存孝的战力,知道此人是杨滔麾下第一猛将。“李存孝?某家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吕布催马迎上,方天画戟直刺李存孝心口。
李存孝不慌不忙,禹王槊横在身前,硬生生挡住方天画戟。“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两人的战马都被震得后退三步。吕布只觉手臂发麻,心中暗惊:“此人力气竟如此之大!”李存孝则面色不变,禹王槊突然变招,横扫吕布的马腿。吕布急忙催马跃起,方天画戟从空中劈下,直取李存孝头顶。李存孝将禹王槊竖在头顶,再次挡住攻击,槊杆与戟身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两人马打盘旋,兵器碰撞的“叮叮当当”声不绝于耳——李存孝的禹王槊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如泰山压顶,槊尖扫过地面,都能犁出一道深沟;吕布则凭借赤兔马的速度,不断绕到李存孝身后,方天画戟时而刺、时而挑,试图寻找破绽。战至六十回合,两人仍未分胜负,赤兔马的呼吸渐渐急促,李存孝的战马也汗流浃背,口鼻中喷出白气。
城头的刘恪见吕布久战不下,对身旁的潘菰道:“潘将军,你箭术超群,可暗中相助奉先,射伤李存孝。”潘菰点头,取下背上的朱雀神弓,搭上箭矢,悄悄瞄准李存孝的后背。
阵前,李存孝的禹王槊突然变招,“横扫千军”朝着吕布腰间劈去。吕布急忙侧身躲闪,却露出一丝破绽。李存孝抓住机会,禹王槊直刺吕布心口。就在此时,一支箭矢如流星般疾驰而来,直取李存孝的咽喉。李存孝听得身后风响,心中一惊,急忙侧身躲闪,箭矢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射中了身后的一名骑兵。李存孝抬头望去,只见潘菰站在城头,手中朱雀神弓还未放下。
“卑鄙小人!竟敢暗箭伤人!”李存孝怒喝一声,却也不敢分心,只得继续与吕布周旋。吕布趁机喘了口气,方天画戟再次舞起,与李存孝战在一处。又战了二十回合,两人都已体力不支,李存孝的手臂被方天画戟扫中,鲜血染红了甲胄;吕布的肩甲也被禹王槊劈碎,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白起见状,对身旁的袁方道:“吕布与李将军都已力竭,是时候让后军出击了。”袁方点头,对身后的传令兵道:“传令严轩、赵镇、贾演,率后军骑兵,绕至南门侧翼,断吕布退路!”
传令兵领命而去。很快,严轩、赵镇、贾演率领五万骑兵,从南门侧翼的沙丘后冲出,朝着吕布的骑兵阵包抄而去。吕布的骑兵本就因吕布久战疲惫而士气低落,见杨滔军骑兵从侧翼袭来,顿时乱了阵脚。吕布见状,心中大惊,想要率军撤退,却被李存孝的禹王槊缠住。“吕奉先,今日你插翅难飞!”李存孝怒喝,禹王槊直刺吕布后心。
吕布急忙转身格挡,却被李存孝一脚踹在马腹上,赤兔马吃痛,人立而起,将吕布掀落马下。李存孝催马上前,禹王槊直指吕布心口:“吕奉先,降不降?”
吕布趴在地上,嘴角流着鲜血,抬头望着李存孝,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某家生为名将,死为鬼雄,岂会投降!”说罢,他想要挣扎着爬起,却被李存孝一槊柄砸在背上,再次摔倒在地。
就在此时,南门城头突然响起一阵喊杀声——刘恪见吕布被俘,令沈演之、袁崇焕率领两万步兵冲出南门,想要夺回吕布。白起见状,冷哼一声:“想救人?没那么容易!”他对身旁的刑天道:“刑将军,率三万重甲步兵,拦住沈演之、袁崇焕!”
刑天大吼一声,提着巨斧、背着圆盾,率领三万重甲步兵冲了上去。重甲步兵列成方阵,如同一堵铁墙,朝着沈演之、袁崇焕的步兵阵推进。沈演之的长枪兵试图刺透方阵,却被铁盾挡住,刑天使着巨斧,每一刀都能劈死数名士兵,方阵如同一台绞肉机,不断吞噬着敌军的生命。
沈演之与袁崇焕见状,心中大惊,想要撤退,却被重甲步兵缠住。赵镇、贾演率领的骑兵也从侧翼杀来,沈演之的步兵阵瞬间被冲散。沈演之手持长枪,与赵镇战在一处,却因心神不宁,仅十回合便被赵镇一戟挑中战马,摔落马下,被士兵生擒。袁崇焕见沈演之被俘,军心大乱,想要突围,却被贾演一戟刺穿肩膀,倒在地上,也被生擒。
南门的危机解除,白起下令中路军全力攻城。四万重甲步兵推着冲车,朝着城门撞去;五万长枪兵在盾牌掩护下,架起云梯,朝着城墙攀爬。城头的刘恪见状,急忙令弓箭手、投石机全力攻击,箭雨如蝗般落下,巨石呼啸着砸向杨滔军的士兵。杨滔军的士兵纷纷举起盾牌抵挡,却仍有不少人中箭、被巨石砸中,伤亡惨重。
东门方向,姜维、戚继光率领的五万步兵佯攻东门,阿尔宙斯率领五万步兵固守。姜维催马冲到阵前,长枪直刺阿尔宙斯的步兵阵,却被密集的长枪逼退。戚继光则令步兵列成鸳鸯阵,试图寻找方阵破绽,阿尔宙斯却将步兵阵收缩,
